第三十七章 壞水
雷奀走人已久,張聰等人還在追望着,深怕這家夥發神經有什麽弄不明白又會跑回來一般,心裏那個擔心啊,就别提了。
“我說這雷瘋子不會真去把什麽武當、少林給挑了吧?”張聰咋巴着嘴,心裏還真有些擔心,他倒不是擔心那些雷奀,還是爲那些名門正派擔心,這樣被雷奀一鬧騰下來,豈不世界都翻了天。
林左左這時倒是說了一件很中肯的話:“他能來這個世界就已經翻天了,已雷老爺子的個性,估計他們這些門派會有滅門之災難。 ”
“靠!”張聰驚呼起來,一手拍着自己光頭摸了摸,驚詫道:“那你還開這種玩笑,你說說啊,現在什麽少林、武當、峨嵋的那些門派能是他對手嗎?這不就是以卵擊石嗎!”
林左左也是有苦自己知,他哪裏會不知道這些,雷奀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他的實力早已超越了現在的科技,說的直白一點就是這個世界的超能力着,光看他剛才隐入黑暗中那速度,簡直就和他出刀一般快,就算和影侍者比起來也不會遜色到哪裏去。
“我還不是爲了救你,要是被這老爺子糾纏上了,除非你能讓他心服,不然他會一直糾纏你到死。 ”林左左歎了口氣,終于明白了關于雷奀的傳言果然是名不虛傳,今日一見更是不得了,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另一方面也隻能希望那些名門正派自求多福了,希望他們不要被雷奀修理的太慘。
張聰也是搖頭歎息着:“老子打心底裏怕這号人物,他那一套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真是他祖母地晦氣。 ”一想起自己光頭和屁股平白無故挨了十多下,那個疼啊,簡直不能用言語來表達。
他長這麽大除了父母親打過屁股外,這種丢人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落在了别人的手裏,而且一打就是好記下。 說除去都丢人。
猛然之間,他突然想起自己還在“裸奔”。 連忙反映過來,一把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灰溜溜的跑了進去,今天這大半天丢人和丢到家了,打也挨了,奔也裸了,一口氣憋在肚子裏沒法撒。
好在林左左、舒情、舒維都不是外人。 對她們來說也沒有特别的,就算看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可被影侍者和雷奀看到了,是在是丢臉到了極點。
好在林左左有先見之明,自從接觸張聰地那一天起就已經在家裏準備了很多套男裝,而且都是爲花主準備的,她知道遲早有一天會有這種特殊情況出現了,爲了避免尴尬情況。 所以刻意準備着,張聰挑了一套比較休閑地穿戴好後走到大廳一屁股座在了沙發之上,簡直把這裏當成了自己家,一點也不講客氣。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張聰琢磨了半天終于站了起來,一想起今天晚上這麽窩囊就無法成眠。 總想照點事情來發洩一下就好。
“主人啊,好不容易死裏逃生,你就不覺得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嗎?”舒維擔心的說着。
她不說還好,一說就令張聰想起了雷奀,打也打不過,逃又逃不了,心裏也隻能幹着急,越是急躁就越無法讓自己的内心平靜下來,個人變着法的在廳裏來回踱步。
“我看倒未必,雷奀尋求的對手。 在他沒有打敗以前。 其他人敢動的可能性很小,影侍者應該知道這個道理。 要是她敢再次來犯,沒有雷奀出手,憑我們幾人之力她也很難得手,另外一件事就是影侍者必須要對雷奀有所忌諱,剛才你們都已經領教過了雷奀地手段了,我幹說,在我們花都除了右使者有能力和他勢均力敵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
舒情和舒維聽到這裏,都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不見着雷奀還好,現在一見覺得和花都的右使者一樣的可怕,區别就在于一個是聖君的手下,一個是花都的使者,雷奀是個桀骜不馴之人,而右使者卻是一個忠心耿耿之人,這些年裏都是他一個人在掌管着花都的大小事情,更是爲迎接花主回都一事上下了不少心血。
不過張聰卻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本來一位花都就隻有花主侍者之類的,沒想到還會有别地職務存在,後來一問才了解到原來花都就像一個國家,在這個國家裏除了花主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之外,而花都的左右使者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輔臣,大概百年前左使者叛變,最後自立門戶,最後花都實力也大大削弱,聖君才敢大着膽子來大舉進犯,最後血洗了花都。 至于中間一些原因,林左左和舒情、舒維都不願意是閃爍其辭,誰都不願意明說,隻是告訴張聰去了花都以後自然會了解這其中的一切。
張聰此時也沒有什麽好奇心,現在一心想出這口窩囊氣,找雷奀去報仇是絕對不可能的,一肚子壞水地他到是此時想起了一個“倒黴蛋”——賊眉鼠眼的秦醫生。 早就想整整這厮了,如今聽到林左左說現在出境比較安全,今天晚上幹脆就來個将計就計,好好的修理一下賊心不改的醫生。
一問之下,林左左也沒有反對,反正他是花主,其他人也不敢多過問,隻要不弄出大事來,林左左還是很願意配合的。
不過最精明的要屬舒情和舒維了,自從她們知道張聰和餘靜分手的甄珍原因後就多留了一個心眼,早就猜出主人不會那麽容易放過這個秦醫生,所以早就将他地址打聽好了。
張聰一聽,差點歡喜的蹦了起來,情不自禁下,大手一揮,左右開弓,溫香軟玉抱滿懷道:“來,一個人賞一口先。 ”随即就大刺刺的在這倆美丫頭臉上連續香了幾口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