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戰雲洶湧



秋雨的任務執行時間隻有五分鍾,超過隻有軍法從事。那些條條框框是誰定的?不好意思,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現在他可是爲難了,現在怎麽辦,求他是不可能了,五分鍾很快就會過去。人說急中生智,還真有這麽回事。菲儀要通了楚劍的密語,老大要跟自己談話,他是不敢不接。“你是怎麽回事?”菲儀沒好氣的問。“啊?!什麽?”楚劍不明白菲儀爲什麽生氣,難道是因爲今天沒什麽跟她說話?他心想着,就想打馬虎。“我問你明白事情爲什麽還要帶頭鬧事?”菲儀說着話一點都不象開玩笑。楚劍是明白了,原來是秋雨搬來的救兵,他還有什麽好說的。“我也是忍不住嘛,跟你們一樣,呵呵。”楚劍笑着回答。

菲儀是不想理他了,沒說話就挂線了,楚劍倒在操作椅裏呻吟起來“你個秋雨,敢陷害我,一點面子都不給,我要跟你沒完沒了。”五分鍾完成所有的動作,真的很難,可是秋雨居然做到了。隊伍已經在廣場集合,除了木還呆在議事廳裏,其他的人都到齊了。占領烏昆的時間還沒到,他得在那裏呆着。楚劍看着面前已經排列整齊的隊伍,心裏是覺得很奇怪“你是怎麽做到的?”他忍不住問秋雨。“這個簡單啦,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付他們啊。”秋雨毫不在意的回答。“什麽?什麽意思?”楚劍不明白。“就是要他們兩小時裏打到,堪果城去咯。”秋雨說着補充到“否則軍法無情。”

“兩小時裏?!”楚劍想吐血,可是已經來不及,血已經從鼻孔裏流出來。“走啊!走啊!還看什麽看?”所有的議員都等不急了,以身作則是他們的宗旨,兩小時打到堪果,等于要他們兩小時裏滅了以前的昆單。開玩笑,不急才怪。可他們都沒怪秋雨,卻都怪楚劍,因爲秋雨說,這個是老大的命令,他也沒辦法。就這樣楚劍出發的命令才下,廣場裏立刻人影飛逝。一個比一個跑得快,這回楚劍到是落後了,他看着畫面搖了搖頭,笑了笑心想“也好,這樣也都有動力嘛。”跟着也不停留,控制人物尾追大部隊而去。木是在議事廳裏急得跳腳“你們等等啊,不要丢下我,不要留下我啊……”木的悲劇告訴大家,占議事廳的功勞很大,可絕對不是好事。後來吹角連營裏,對于這個大功勞,大家都表現出一份,少女才有的矜持,總是不好意思到底。這樣一來,就沒人願意留下占議事廳了,就算是誰占城誰當城主也沒人肯幹。

說起來,在吹角連營裏做不做城主,當任什麽軍銜,真的都不重要。大家什麽事情都是商量決定,沒有誰說你級别高,就要聽你的,就是行會的老大也是一樣。不是民主法制嘛,炒老闆鱿魚都可以。也就是因爲法制二字,現在前進中的部隊成員,都要心急上火了。“NND,爲什麽人物就不能一開始就會飛呢?真是沒天理。”他們心裏歎着氣。因爲有軍法可依,就任誰有保不了他們,不快點,大家一起倒黴。這裏又有誰願意離開呢?五萬人是在拼命了,拼命的趕時間。

從烏昆過去依次是茄裏城,艾絲城到堪果,一共是三個城池。然後再過去就是尼絲特拉城,也就是楚劍的出生地。雖然那個城池他真正在裏面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心裏卻總覺得應該一并拿下。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這麽做,一股作氣是可以拿下,防守的問題呢?飛龍島上練級快,可也不至于快到那樣。就是能将他們的級别吹上去,幾萬人也要吹上幾天吧。沒人防守的城,拿下來又有什麽用呢?戰況是緊急,可也不亂來啊。綜觀整個戰局,要點很明顯就是在伯羅奔尼撒帝國的比克城外,那一片黑糊糊的濃霧中。裏奧撤退是押寶在那上面,他的主力都在那裏。楚劍全速進攻也是爲了那一片,搶時間奪取有利的防守地形。一時間三股勢力交錯攻擊,急流暗湧中,矛頭卻不約而同的指向那片屬于城池戰區外的黑霧裏。

伯羅奔尼撒帝國早已經出兵,他們應該感謝楚劍似乎杞人憂天般的幹涉,要不是這樣,他們現在的情況更加難以收拾。鹫當然不會是蠢人,應該說他是一點就通。雖然他嘴裏的話是很強硬,可那是因爲雙方的立場不同,他不可能去聽敵對國的調遣。若馬當然不會沒人提到同樣的問題,相反人還不少。就如同所有的問題一樣,總有個支持與反對的,習慣上稱爲保守派和激進派。至于問題的結果,也如同其他事情一樣,多數者支持便得通過。其實在這樣的情況下,黑暗世界一撤退,他們的出兵就已經不可改變。因爲大多數人看來,行會戰嘛,*的一部分,怎麽可能那麽認真?*而已。敵人都退了,這麽好的機會在眼前怎麽能不追擊?官員們是這樣想,部隊裏的人就更加,能留下他們等會議結束已經很難得。

兵是已經出了,可因爲鹫心裏還有三分顧及,一部分軍隊也就留了下來。就在楚劍帶兵出擊茄裏城的時候,鹫卻已經在心裏慶幸,慶幸那一度被自己懷疑的決定是正确的,慶幸留下了防禦部隊。起先他真的懷疑,是不是黑暗世界被帝國的強大給吓退了,要不爲什麽進入霧區後,隻有小股部隊的騷擾呢?而且已經進來有蠻遠的距離,早就脫離了戰區。難道黑暗世界的人已經在直接防禦城池?鹫心想着,有些後悔不多帶點人,畢竟是攻城戰,對手也不弱。可是當他兵臨山區時,偵察兵來報告了,後翼兩側出現大批暗系者,正在快速的接近。“來了?想收的底牌?”鹫心想着,他當然不會小看暗系者,真正的高手是會尊重對手的。“那就看看,你們是不是有本事擋住我的退路吧。”鹫心想着,一個命令“全軍突擊,目标比克城。”

鹫的面前隻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直搗黃龍,大家也都别跑了,一條繩上兩螞蚱,掙不了我也跑不了你。大家就在決殺城下一較生死,這叫魚死網破,甯爲玉碎不爲瓦全。這個肯定不行,伯羅奔尼撒帝國是大國家,戰将如雲,這塊玉要真的不幸碎在了敵人的主城之下,那鹫回去也沒法交代。大行會就得有氣派,就是什麽都碎了,他們也不能碎。這個也是後來人們評價鹫當時的行動原因,被認爲最有理的一點。可事實上,鹫心裏卻在想着“你們不是想包圍我嗎?我就沖出去給你看,再來個反包圍,我們到那時侯再見功力吧。”反其道而行之,這才是他這一命令的主要原因。

鹫的決定是正确的,他現在帶出來的人可不是五萬,也不是五十萬那麽少,是一千多萬的大隊。要是一千多萬真正的士兵,站在一片平原,會是什麽樣的情景?整整齊齊密密麻麻,不要說投鞭斷流,就是投鞭添海也是一樣可以做到吧。這麽多人,你怎麽擋?鹫記得曾經有一個人物,他創造過奇迹,團結了三億五千萬人,到他去世時,那個國家已經有了近十一億的人口。這樣一個經過無數戰鬥洗練出來的人,曾經對于大規模地面戰鬥作出總結。他說“當我們的軍隊,在數量上超過敵人三到五倍時,這樣的戰鬥才能稱之爲有把握的。”鹫還記得,這個人物姓毛。

這個論點當然是有前題的,它必須抛卻很多外來因素,抛卻先進武器的殺傷力等等。可是,以遊戲裏來說,大家的技能都處于平均狀态,黑暗世界到哪裏去找三到五倍的人馬來阻擊自己?你不是要圍我嗎?我就乘你還沒圍起來,就先沖回去再說。要決戰也得到比克城下去,不能在這黑糊糊的地方。鹫也是一位高手,他要黑暗世界的人來追,就是不給他圍。戰鬥當然不是好玩就算的,它考驗着雙方的實力,考驗着指揮者的才能。黑暗世界與伯羅奔尼撒帝國的軍隊終于接觸到一起,好一場惡戰!鹫發現他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因爲他發現阻攔的黑暗世界的部隊,是他們的全部人馬。也就是說,他的對手,早就料到他不會去沖擊決殺城。這個對手的可怕之處就是在于,他很了解自己。

曾經有一段時間,地球年代時,那裏的軍隊總是強調“人才是戰鬥的主要,他的作用遠遠大于先進的武器。”雖然這樣的提法,到今天也是一樣早就成爲曆史,可是這句話的含義,卻被一直延伸下來。爲什麽說人是影響戰鬥成敗的主原?就是因爲戰鬥是由人來指揮。似乎毫無意義的話,可是道理就是在這簡單到讓人覺得好笑的話裏,似乎是三歲小孩都知道,戰鬥是人來指揮的。可是再想想,既然是人指揮戰鬥,那這個指揮者在一個局部裏,他會怎麽去做呢?這個問題好,戰争不是兒戲,你去猜?憑什麽去猜?别人的想法,你怎麽去知道?這就是學問,一句三歲孩子都會說的話裏,隐藏的學問。要猜就得知道對手的習慣,性格,甚至喜好和家庭背景,有條件的話,能知道他有多少根汗毛就是最好不過。那麽再深刻一些的東西,就更難理解了。其中包括對敵部将的評估,他們互相間的影響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等等。這些東西都有個方法,舉例說其一就是,哪種性格與另一種性格的配合時,會産生什麽樣的結果,而每種結果的比例,又是多少?這都是屬于這個範圍。當然,這是在現實中的戰争裏才會出現,也是一句更古的話的延伸學科,就是“攻心爲上”

現在在遊戲裏,鹫的行軍動作居然落入了敵人的算計裏,他當然很吃驚。這樣的事情,如果平淡的話說出來,根本不會明白他的難得。就好象看戰争史,一看哪個将領失敗了,很多人就會在心裏說“有沒搞錯?這樣的錯誤,我都不會犯,那人還是大将,得了他不用幹了回去種田,我去一定比他強。”等等。鹫卻開始對這個指揮者感興趣“不知道他是誰呢?打得還不錯。”他心想着,下達了第二道命令“不要跟他們糾纏,全速向比克城突擊。”這次是不能再反其道了,再反就回攻決殺城,那可就好玩了。一會向前一會又向後,要白白讓暗系者打一個來回,那樣的虧不用說也知道吃的大了。

奧古斯特确實了解鹫,見過面,合作過,現在是注定要成爲敵人。雖然他的級别是掉了,可是指揮的才華依然還在啊,要不裏奧又怎麽放心将大部隊交給他來指揮。就對付伯裏克利的那一戰,就是才智的證明,而全體轉職也該稱爲明智之舉。隻有一個象奧古斯特的人,裏奧才會讓他去對付鹫,他覺得這兩個人都夠資格做互相的對手,而他自己必須來對付吹角連營,對付那個難纏的,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名字的魔劍手。同樣,在驕傲的裏奧心裏,隻有那個人才陪做自己的對手。至于鹫,他不是出兵了嗎?而且是結結實實的五千萬,決不是試探,鹫中計了。

也許鹫還是誤會了裏奧的本意,決戰?裏奧從來就沒說過要來什麽決戰,整個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裏奧要做的是盡可能多的消滅伯羅奔尼撒帝國的有生力量,從頭到尾他就是這麽說的,也是這麽交代奧古斯特的。現在奧古斯特要做的,就是盡量多殺伯羅奔尼撒帝國軍隊的人,并在戰鬥中提高自己的實力。不要忘了,殺玩家的經驗是很高的。奧古斯特并沒有打算真正去阻攔他們,隻是想讓他們走得慢點。如果想讓水壺裏的水流出來慢點,最好的辦法就是将瓶口縮小,減少流量。現在奧古斯特就是這麽做的,整個陣就象一個大大的沙漏,而若馬的軍隊就象那漏裏的細紗。整支部隊就被不斷的節制着,整個縱隊的寬度,到最後他們将進入一個相對非常狹窄的地區,一個瓶頸裏受到痛擊。

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那麽對于若馬軍隊來說無疑是場滅頂之災。人說當局者迷啊,身在局中要發現問題,真是不容易。部隊已經沖鋒了好一陣,各部的傷亡越來越嚴重,鹫終于發現了這個問題,冷汗從手心裏冒出。“部隊停止沖鋒,全體部隊結成圓形防禦陣。”他下出命令,要将部隊重新收攏起來。畢竟是一千萬人,如果沒有黑霧的幹擾,可以說這一戰他們是應該赢定,可是現在卻受到嚴重打擊。“他們的部隊到底是以什麽姿勢展開的?他們的弱點到底在哪裏?這麽大的地區,不可能會沒有缺陷,可到底是在哪裏?”鹫心思在飛轉着,派出去的偵察兵,居然一個都回不來,報告的情況也都大同小異,不過就是看到很多暗系者。似乎到處都是森嚴壁壘,無從下手,奧古斯特将若馬軍隊的眼睛戳瞎了。

“偵察兵!給我再去查清楚。”鹫對着部下吼到,他真的腦火了,無可節制的憤怒,使他全身發抖。有兵有将,而且敵人也能看得到,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麽打。帶兵至此何哀過之,鹫指揮部隊以圓形陣向前推進。“都是這些霧啊!害得我好苦。”他心裏忍不住歎息。現在他隻希望快點将部隊帶出這個鬼地方,隻要保住中心力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其實他這一收攏軍隊,奧古斯特還真是不好辦。打得太猛,就怕自己的部隊被整個拖入消耗戰中,這樣就跟本來的計劃相違背。可是按現在這麽大,包圍圈兩邊的幅度卻被不斷的撐開,不要說組成一個瓶頸,就是想将他們壓扁點,都難以做到。

現在若馬的軍隊外圍全都是劍士.牧師和部分魔劍手組成,後面都是訓獸師爲他們加血。這樣再推進了一段,傷亡明顯下降,鹫總算松了口氣。可是依然無法偵察到敵人的情況,依舊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無法反抗真的是很痛苦。“快點出霧區吧,什麽事情隻要出去了都好說。”鹫看着前面,那一片漫漫無盡的黑暗,心裏隻剩下這一個想法。另一邊,奧古斯特已經在向裏奧作彙報“如果他們繼續這樣前進,我們真的無從下手。”他說。裏奧靠在操作椅裏,他感覺頭快炸開,一個人應付兩邊,兩邊都不是好惹的。“他們一直在退?”裏奧突然眼睛一亮,他想證實一下就先問到。

奧古斯特肯定的回答,“那好,你就出擊,他們不來打我們,也就不要跟他們客氣。”裏奧說到,他的話讓奧古斯特楞住了,想了想問到“現在開始決戰?你覺得是時候?”“不,是要你象真的決戰般攻擊他們,讓他停下來,然後消耗他。”裏奧稍停一下,跟着解釋“你放心,若馬現在害怕了,鹫隻想退走,他們反撲的機會并不大。記住一個要點,不要堵他們的退路,将兵力全部集中到他一側去,不要夾攻了。”裏奧說完,奧古斯特是明白了,敵人不是想跑嗎?那就讓他們跑得更快點吧,又圍又堵又夾攻的,何必呢。跑不動還得用鞭子狠狠的抽,這招可才是真正的厲害,順水推舟順時造勢,裏奧用兵的彈性奧古斯特已經自愧不如。當然他也是明白人,一點就透,敵人要跑就讓他跑吧,自己隻要多消滅他的部隊就行。

若馬軍隊注定又陷入新的危機,鹫又快要頭痛了,他将在繼續撤退與決戰之間作痛苦的抉擇。作爲一軍之将真是容易做,一個人的決定關系到那麽多人的利益,責任的重大不用多說。這還是在遊戲裏,在現實中就更難,要考慮的事情就更多。因爲那面對的是真實的生命,真正的熱血在面前流出,當若親兄弟般的戰友在身邊倒下,那樣的痛苦揪心早已不能形容。當那些英雄們綻放他們生命的最後光華時,所有的辭藻都是那樣蒼白無力,仿佛世間隻存留下他們瞬間的燦爛。

裏奧總算是将心情從大部隊與若馬的戰鬥中拉回來,他收到消息,吹角連營的部隊已經在向茄裏開進。“不會吧?!他這麽快?連等城池宣布正式占領的時間都等不急了?!”裏奧看看時間,現在從傳送門再過去已經來不及了,過不了幾個人,就到時間。可是他并沒後悔,戰争不需要後悔,那是将被鮮血沖刷掉的可恥的詞彙。裏奧将決殺城的守軍全部調過來,那邊被反撲的機會不大,他要在茄裏城出擊吹角連營。确實,不是堅守阻攔,而是主動出擊。他知道對手的實力,親身的經曆體會的很深刻,可他還是要這麽做。原因隻有一個,如果一定要原因的話,那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反過來看鹫,如果他在收攏部隊後,作出一個反攻的動作,那結果會是怎麽樣?他沒那麽做,可是還能猜出點結果,最壞的就是決戰吧。奧古斯特也隻能在誘敵深入與決戰中選擇,如果奧古斯特退去呢?決殺城他不會不要吧?可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退卻都會有個盡頭,最終必須有一戰。鹫失去了偵察,同時也失去了判斷。戰争就是這樣,時機稍縱及逝。裏奧知道自己留在這裏是爲了什麽,奧古斯特還需要時間,他必須爲他争取。楚劍帶隊在黑霧裏快速前進,照這樣的速度到茄裏城,不需要一小時就可以。現在烏昆已經正式宣布占領,偌大的城池收獲卻少的可憐,簡直就是個空城,等于收了它以前的那些建築。木是跳起腳來追趕部隊,他可是急壞了,下次這樣的事情他是打死不肯幹。

部隊前進中,逍遙師突然問“芒,我們是不是也該計劃一下?”“計劃?計劃什麽?”楚劍奇怪的問到。“怎麽進攻啊。”逍遙師更加不解。“這個…你知道他們會怎麽做?”楚劍問到,前進的速度卻突然加快。逍遙師沉默了,又不是神仙,别人怎麽做他怎麽會知道。話也脫口而出“我看等情報回來再說,你覺得怎麽樣?”“好啊,我同意。”楚劍一點都不反對“你留下來等,我們在路上跑着等。”逍遙師剛要高興,還沒笑出來,又憋了回去。那他們都走了,自己一個人留下來作什麽?他也不說話了,省得笑一半就樂不出來蠻難受的。念跟着說話了“大家跑快點,情報不要多久就能回來,我們沒時間浪費在等待和計劃當中。”逍遙師聽他說的似乎明白了一點點,秋雨也出聲鼓勵到“大家加油啊,兵貴神速,都加快速度。”

逍遙師算是知道他們的想法了,這麽簡單的道理他居然會忘記,也不難過了,跟着大家一起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半小時後,茄裏城各方面的情況全都彙總過來,黑暗世界的大部隊都在與帝國交戰,他們沒力量阻止吹角連營的偵察。而且那些已經升過好幾級的鐵鳥,也不是說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再多派一些出去,要他們探得再遠些。”楚劍對班路說。他是得理不饒人,有優勢就要盡量的發揮,不能放在那不用。其實到現在行會裏還有很多人不明白,爲什麽偵察的部隊總是訓獸師的寵物在做,而他們的組成卻是獵手和訓獸師各占一半。甚至連他們的指揮都是一個獵手,爲什麽不用訓獸市擔任呢?

楚奇有時候就是這麽想,她覺得自己一定能勝任,她那大蠻蛇派出去偵察,誰能擋得住?現在已經是十五級的白地蠻,要抓它?别開玩笑了,那可得裏奧親自上陣。可那麽大條蛇能查到東西嗎?要不是上面有标記,别人還會以爲是怪物攻城呢。那麽這樣的大家夥能查到什麽消息嗎?别人看到就跑了,躲得遠遠的,那還能叫偵察嗎。至于爲什麽偵察兵一定需要獵手,這是有道理的,以前伯裏克利是這麽做,現在楚劍也是一樣,這可不是巧合。因爲偵察兵除了勘察敵人的情況,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就是反偵察。事實上偵察的途徑多種多樣,而反偵察最直接的手段,就是捕捉敵人。

說起來戰場裏抓個舌頭問情況是很正常的,而現在遊戲裏,對于陷阱最在行的,就是獵手。這樣一個攻守兼顧的職業,而且有這麽合适的技能,不用來做偵察兵,那不是太浪費了。班路作爲一個很優秀的老資格偵察兵,他當然很明白自己的工作重點。部隊在快速推進,他們的陷阱一直就沒斷線。簇魯同樣也是很厲害的人物,大家都感覺他很霸道似的,可是相處下來才知道,人家那叫盡責。當時伯裏克利要打啊抗路,他是看到級别高的就不放過,都抓來當兵。那時侯楚劍不是跑得快,差點也被他拉了壯丁。雖然說做法不是很好,可他确實很盡力去完成任務。現在他到了吹角連營也是一樣,你交代他的事情他都會盡力的去做,可是他卻不喜歡受誰的約束,不喜歡别人幹涉他做的事情。這樣就給了别人一種霸道的感覺,可是他人并不壞。一個人的性格那是多種多樣了,要全世界都是一個樣的人,那才真叫難受死。

班路有了他的幫助,那黑暗世界的偵察獸隻要來,他們是大大的歡迎,就當是殺怪物好了。可是,黑暗世界的玩家同樣是很團結的,爲了大家的利益,那些暗系訓獸師的損失是很大的。能做到将需要的情報及時送到,裏奧都覺得感動。查來查去,來的人就是五萬,甚至後援部隊都沒有。“五萬人?沒有後援!”裏奧心裏思考着對策,他收攏自己所得到的資料“等級比較高,行動速度快。”他靠在了操作椅裏,眼睛盯着畫面,整個部隊的通話聲不時在揚聲器裏傳來。“不管怎麽說,沒有後援的情況下是不應該沖鋒的,特别是人數比敵人少,至于實力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裏奧冷靜的分析,其結果使自己心裏騰起一股沖動。勝利兩個字在腦海裏一閃而過,裏奧立刻搖頭将它趕走“應該是機會。”他想着。

有一個地名他記得很清楚,記錄這一場著名的戰役。究其失敗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沒後援,部隊就發起沖鋒。具體的經過說法很多,有的是說因爲那一場連天大雨,使主力火炮不能進入陣地。有的幹脆說,那個指揮火炮部隊的将領,是叛變了,拖住軍隊不來增援。不管哪一種說法都好,其結果都是一個,沒有後援支持。戰況是幾經反複,就在主将去休息時,隻有短短一小時裏,敵人退卻了。可那是計謀,接手指揮的副将沒有請示就發動了沖鋒,結果就是失敗。斷送了這位名人的一生事業,就在短短一小時裏發生的一切,使這位以屢敗屢戰,而獲得王位的将軍,再也沒能站起來。這場戰鬥的名字後人稱滑鐵盧之戰,那個将軍就是拿破侖,他的對手是威靈頓公爵。

說起來裏奧是不想做威靈頓公爵的,那是個倒黴的人,一場奇怪的戰鬥中兩個奇怪命運的人。勝利者得到了很大的利益,而失敗者卻赢得了曆史,至于爲什麽又有誰說得清楚?反正裏奧也覺得威靈頓公爵是太倒黴了,勝利者不被崇拜的怪事他都能摸到,也是難得了。一場改變歐洲曆史的戰鬥,裏奧當然是知道的,雖然那是地球年紀時代的事情。可是楚劍會不會也犯同樣的錯誤?就隻帶五萬人,就激進上來說,他們是很相象的。裏奧看看自己的軍隊情況,守城的隻有一百萬,對于行會來說,這是個很小的數字。可對于現在來犯的敵人,那簡直就不成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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