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思思()
他轉身就要向屋子外面沖去,劍花沖着他的後背飛去,受痛後,他拼了命地掙紮着往外跑。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斷喝:“站住,想要留命,就不要亂動,否則,可别怪我不客氣了。”阿明此時正瞪着他,憤怒地着,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丫鬟一動不動地呆呆地站在那裏,不敢再動了。
阿明飛快地甩出一根繩子,把他捆了,扯下他臉上包裹着的布,手中星星石一閃,整個西跨院頓時都亮了起來。
王玥忙手一揮,快速收了繡布陣法。
錢婉兒此時也不害怕了,跟着王玥一下子就竄了出來,踢啦着鞋子飛奔到阿明身邊。
王玥瞅着錢婉兒微微搖了搖頭,心裏好笑地瞧着她想着,這個時候,她也不害怕了。
王玥又扭臉去瞧男丫鬟,隻見他正無可奈何地耷拉着腦袋站在那裏,耳朵上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血,他的臉上皺巴巴的,濺着的血滴,一時倒瞧不清他的臉了,瞅着他的神情舉止,倒是有熟悉。
王玥忙凝神運目細瞧了起來,突然,她不由地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他,竟然就是花園裏看到的那個厮。
一陣悉悉索索地腳步聲傳來,一個清爽幹練的丫鬟快步走進了屋子裏,瞧着阿明,細聲細語地道:“阿明,我是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想想,這邊弄妥了麽?如果弄妥了,夫人讓你們都過去。”
阿明推着那個厮就走出了屋子。
王玥和錢婉兒慌忙穿戴整齊,跟在他們的後面,也來到了院子中。
王玥凝神運目瞧向九宮陣法中的思思。
她依然蹲在藥田裏,低着頭,僵硬地一下一下挖着藥材。
院子中圍了幾個人,有護衛,有丫鬟,瞅見阿明推着一個丫鬟走了出來,立刻有護衛過來跟着護在身邊。
阿明把那個厮交給護衛,讓他們帶着去見夫人,他則走到藥田裏,揮動着陣旗,收了陣法,眼睛盯着思思打量了一會兒,重重地歎了口氣自言自語地道:“唉,難爲你了,起初還真以爲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呢。”
他近前一步,一把拽起了思思,面對面地盯着她的眼睛注視了好一會兒。
思思僵硬地伸手就要去揉眼睛。
阿明忙拉住她已經髒了的手,繼續盯着她的眼睛注視着。
一聲尖利地慘叫聲從東跨院傳來:“啊~”。
東跨院裏是一陣稀裏嘩啦踢踏哐當地腳步聲。
思思手中兜着的藥材“嘩啦”一聲,散落了一地,她茫然地打量着院子,東邊瞧瞧,西邊瞅瞅,不由地喃喃低語道:“我怎麽會在這裏,明明已經睡着了的,難道是在做夢麽?”
她伸手在大腿上重重地掐了一把,疼地“呲~”地一聲叫了起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地,瞅着阿明疑惑地喃喃道:“我這是在哪裏?在哪裏啊?我究竟在哪裏?”着她就不停地搖晃着腦袋。
阿明忙安撫地伸手打了一個法決,待她安靜下來,雙手才覆蓋住她的眼睛道:“是夢裏,夢裏,閉上眼睛,睡一覺兒,一切就都好了,都好了。”
等阿明的手放下來,思思已經站着睡着了。
阿明擺了擺手,幾個丫鬟快步走過來,擡起思思,把她送回房間睡覺去了。
阿明這才轉身走到錢婉兒身邊,看着她笑着問道:“吓壞了吧,别怕,有哥哥在,哥哥保護你。”
錢婉兒的臉先是開心後又似哭非哭地瞅着阿明低下頭去,喃喃地低語道:“哥哥好幾天都沒理我,我怕。”
阿明蹲下身,一把抱起她,語聲溫和地道:“哥哥告訴你的話忘記了麽?”着伸手托起錢婉兒的下巴,專注地瞅着她。
錢婉兒盯着阿明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道:“那哥哥以後不許連着好幾天都不理我,我還以爲哥哥從此後不理我了呢?”
阿明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笑着道:“好,哥哥答應你,以後有事提前跟你好,走,我們見夫人去。”着伸手牽着錢婉兒的手就向東跨院走去。
錢婉兒忙拽着王玥的手,拉着她一起向東跨院走去。
才進東跨院,就瞧見院子的兩側,黑壓壓地站得都是丫鬟,她們一個個都低着頭,大氣也不敢出。
阿明剛走到屋子門口,有一個丫鬟快步走過來,挑開了門上地簾子,阿明帶着她們兩個走進了屋内。
王玥跟着阿明跟錢婉兒走進了屋子,細細地打量了幾眼。
兩側站了幾個大丫鬟,有見過的,也有不認識的,中間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位清新秀麗美豔溫和的年輕,簡單的一個髻,沒佩戴任何首飾,隻在發上斜斜地插了一朵栀子花,她的懷裏慵懶地躺着一隻白狐。
王玥心裏思索着,這位估計就是夫人吧。
白狐一瞧見王玥,“騰”地一下從年輕的懷抱裏站起來,“啪嗒”一聲跳出年輕的懷抱,“噌”地跑到王玥身邊,立起身,兩隻前爪沖着她福了福。
王玥跟錢婉兒瞅着它可愛的樣子,“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玥伸手拉着它的前爪,笑着低低地打招呼道:“白狐,你好啊。”
白狐卻突然害羞地低下頭,從王玥手中抽出它的前爪,又重新跑回年輕的懷抱,還咿咿呀呀地沖着年輕夫人比手劃腳地着什麽。
王玥心裏這個汗啊,白狐得究竟是什麽,她一個字也聽不懂,隻瞧見年輕的眼睛亮亮地,宛如夜晚的燦星,注視了她好一會兒。
王玥慌忙低下頭,心裏嘀咕着,完了完了,這下完了,白狐啊白狐,你别忘了,我們可是有約定的,你可别把我出賣了啊。
年輕沖着王玥他們的方向笑了笑,轉身對身邊的一個大丫鬟低聲吩咐了幾句。
大丫鬟急忙瞅着屋裏的丫鬟們揮了揮手,除了兩個大丫鬟,所有的丫鬟都悄悄地退出了屋子,大丫鬟也跟在丫鬟們的身後走了出去。
阿明忙帶着錢婉兒跟王玥,給年輕行了禮,笑着回道:“夫人,幸不辱使命。”
夫人忙輕聲地對留下來的一個大丫鬟吩咐道:“給他們賜座吧,站着話怪累的。”
沒一會兒,出去的大丫鬟又快步走了進來,跟夫人低語了幾句,夫人了頭。
她輕輕地摸了摸白狐的頭,擡起頭笑着道:“阿明,今天多虧了你啊。”
阿明笑着回道:“夫人哪裏話,事情發生在西跨院,本來就是我的事,隻是夫人身體尚未痊愈,又操心,可别累着了。”
夫人的眼睛似有意似無意的瞟了王玥一眼,微微笑着輕聲道:“沒事,我好多了,身上現在也有兒勁了,剛我跟念念交代了,阿根他們已經在訊問了,你也跟着去看看吧,有什麽他們沒顧到的,你也好幫着我把把關,我這身體雖然好多了,但精力還是不行。”
阿明立刻起身行了個禮,望着夫人道:“願爲夫人盡力,那我現在就過去看看吧。”着就欲牽着錢婉兒跟王玥離開。
夫人的星眸含笑望了王玥跟錢婉兒一眼,笑着道:“兩個孩子留在這裏陪我話吧,前些天聽到她們在院子裏的歡聲笑語,還挺想的。”
阿明回身看着夫人笑着道:“夫人既然喜歡,就讓她們留在這裏陪夫人吧,隻是夫人身體要緊,可别讓她們累着了。”
夫人朝着阿明了頭,笑着道:“我知道,你去忙吧,她們在我這裏,你還不放心麽?”最後一句,夫人瞅着阿明打趣地道。
阿明笑着拱了拱手道:“夫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信不過誰?也不會信不過您的。”着又低頭輕聲囑咐錢婉兒跟王玥道:“可不許讓夫人累着啊,不許鬧人。”
王玥瞧着阿明瞥了瞥嘴巴,心道,我們什麽時候鬧過人啊。
錢婉兒嘴巴甜甜地道:“明哥哥放心吧,不會讓夫人累着的,在家裏娘要是累了,聽我會兒話就會很開心的,也不累了。”着她“咯咯咯......”地笑開了。
阿明寵愛地瞪了錢婉兒一眼。
錢婉兒頑皮地沖着他做了個鬼臉。
阿明無語的出了門,訊問去了。
夫人對着屋裏的兩個丫鬟擺了擺手,她們依次退了出去,隻有念念留了下來。
她細心地瞧了瞧夫人,精神狀态還可以,遂轉身沏了壺茶,端着茶壺幾個杯子和一碟心走了過來。
王玥自從進屋後,就一直在偷偷地打量着夫人,看到夫人瞧着别人話,她就凝神運目瞧向夫人。
她發現,夫人的丹田裏也有一朵跟阿明很相似的赤練花,隻是她才開了七瓣花瓣兒,方向是左右移動的。
王玥心裏不由地嘀咕着,夫人竟然也是飄花之體。
這時候,念念倒了一杯茶遞給夫人道:“夫人也别太累了,病才好了一兒。”
夫人笑着接過來輕抿了一口,了頭道:“這次不一樣,是真的好了,這還多虧了白呢。”着她輕輕地摸了摸白狐的頭。
錢婉兒跑過來稀奇地看着白狐道:“夫人,這就是白狐麽?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