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真相(1)
慧慧忙伸手接過,正要遞給夫人。
夫人瞥了一眼,沖着慧慧擺了擺手。
慧慧拿在手裏又站在了夫人的旁邊。
站在繡品前的王玥一邊望着寒梅圖,一邊側耳專心地聽着夫人他們幾個人的對話。
夫人朝錢婉兒跟王玥的方向瞧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道:“低聲,别吓着孩子們。”
阿根眼睛望着夫人,欲言又止。
夫人靜靜地瞧着他,等待着他的回話。
慧慧在旁邊見了,一雙大眼睛忽閃兩下,轉而一想,了然地道:“你就快吧,無關的人早打發的遠了。”着瞟着遠處的王玥跟錢婉兒一眼,又催促道:“那兩個還是孩子,你就快講吧。”
阿根這才聲音低低地繼續道:“阿富,他是二爺派過來的,二爺讓他想方設法把婉兒姐給虜回去,事情辦成後,就想辦法給他和秋紅贖身,秋紅是他自幼定的娃娃親,兩個人從青梅竹馬,他再三讓我們求夫人放過秋紅。”着這裏,他伸出左手,張開緊緊握着地手,在他的手心裏,有一瓶微微散發着綠光的瓶子。
阿根盯着瓶子看了一眼,又擡頭回夫人道:“阿富他沒想到二爺會這麽狠,竟然騙他如果被抓了,把這兩粒丹藥吃了,能讓他睡個三天三夜,到時候他們再想辦法把他給救過來,幸虧他多了個心眼,隻吃了一粒。可就這樣,他也是睡了一會兒就醒了,感覺胸悶難當,全身都難受疼痛,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害怕了,把一切都招了,臨死前還一直叫着他們騙了我,他們騙了我,就這樣全身疼痛而亡。”
王玥聽着他們的對話,當聽到全身疼痛而亡的時候,總好像以前在哪裏聽到過一種毒藥,死法也是很慘的,她細細地思索着,猛然眼睛一亮,想起來了,是傷了爹的那把刀,對了,叫十八三毒菊花刀,中者,先昏迷十八天,在癡傻十八天,最後瘋狂十八天,在瘋狂中殚精竭慮而亡,這個是全身疼痛而亡,都夠損的。
等阿根講完,慧慧走過來接過那個瓶子,悄悄地走到夫人身邊,睜着一雙眼睛瞧着夫人,邊遞給她邊低聲私語道:“夫人,二爺身邊有會使毒的人,要當心啊。”
夫人輕輕地了頭,接過瓶子,正要打開瓶蓋,阿明忙道:“夫人,我來吧,我懂藥。”
阿明上前兩步,接過夫人遞過來的閃着綠光的瓶子,運起靈力,兩隻手上裹了一層光幕,輕輕運力,打開了瓶子。
隻見一縷煙霧從瓶子裏快速地飄了出來,迅速地在屋子中飄散開來。
阿明一看那一縷煙霧,正要蓋上瓶子的蓋子,就見他身後的阿根狡黠的一笑,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阿明要蓋蓋子的手,嘴角冷漠地笑着瞧着他道:“倒下,倒下,倒下。”
阿明果然聽話得在他第三聲倒下的時候,“撲通”一聲攥着瓶子跌倒在了地上。
錢婉兒正盯着寒梅圖中飄飄灑灑地雪花看得入神,聽到動靜,就要往後瞧,王玥急忙擋住她的視線,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邊嘀咕道:“危險。”拉着她就鑽進了旁邊的桌子底下。
王玥跟錢婉兒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錢婉兒懷裏的白狐掙紮着就蹦出她的懷抱,隐蔽地悄悄向着夫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王玥在桌子底下瞧着,心裏暗暗贊道,不愧是忠心護主的白狐啊。
阿根笑着走向夫人,慧慧強撐着暈了的頭上前一步,站在了夫人與阿根之間,大聲呵斥道:“阿...根,你要幹什麽?”
阿根把她蔔楞到一邊,不屑地道:“你也給我倒下吧。”
慧慧身不由己地也“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
夫人冷冷地打量着走近的阿根,一言不發。
王玥的手心緊緊地攥着錢婉兒的手,兩人大氣都不敢出,她望向錢婉兒。
錢婉兒也正瞧着她,兩人是眼瞪眼。
王玥忙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在嘴巴上比了一個不話的動作。
錢婉兒會意地輕輕了頭。
王玥心裏很奇怪,阿明暈倒了,慧慧暈倒了,但是她跟錢婉兒怎麽就沒暈倒呢?
她豎起耳朵,凝神仔細地傾聽着外邊的動靜。
一陣沉默後,就聽夫人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阿根,你在别院呆了多久?”
阿根狡猾地一笑道:“夫人高明啊,實在是高。”
他又往前輕輕地邁了一步,得意地笑着道:“今天夫人可得聽我的了,你現在雖然還沒有昏迷,隻要你站起來,就會立刻跌倒,這種毒就叫站着倒,不信我們可以試試,這站着倒可是試了好多人了,從來就沒遇到一個不倒的。”
夫人瞅着他冷冷地一笑道:“我不試,放心,我是不會站起來的,因爲我還想看看你是怎麽跌倒的。”
阿根聽了,反倒笑了,他不由自主地道:“我可是用毒的行家,怎麽可能毒倒我呢?”
夫人的眼光愈來愈冰冷,如果眼睛能殺死人的話,估計阿根已經死很多次了。
夫人緊緊地咬着牙,寒目盯着他冷笑地瞧了一會兒道:“是誰讓你來害我的?”
阿根狡猾地一笑道:“夫人是飛花之體,人人都想得到,更何況是我了,對了,現在又多了一個飛花之體。”着,他眼睛往王玥跟錢婉兒藏身的桌子處看了幾眼。
王玥跟錢婉兒不由地全身打了個哆嗦,一瞬間,她剛才空着的手裏已經緊緊地攥了一塊繡帕陣法,實在不得已,隻有扔出繡品陣法自救了,她在心裏嘀咕着。
夫人讓阿根氣得不怒反倒笑了,瞧着他笑眯眯地道:“你就這麽自信你一定能得到飛花之體麽?”
阿根突然仰頭“哈哈哈”地笑了三聲大聲道:“夫人,我這站着倒足以暈倒這一院子的人了,你現在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爲了等這個毒,我可是隐姓埋名半年多啊。”
夫人低下頭幽幽地道:“阿根在我這别院可是生活了有幾十年了,怎麽,你把他害了麽?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你也别隐姓埋名了,告訴我你是誰吧,讓我也知道知道你到底是哪一路的英雄豪傑。”英雄豪傑四個字,夫人是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裏蹦出來的。
阿根卻笑着道:“夫人可别難爲我,這可是不能讓你瞧的。”
夫人猛地擡起頭,睜着耀目的眼睛望向阿根,語氣柔婉地問道:“我是誰?”
阿根掙紮地欲要轉移開雙目,卻怎麽也移不開,就好像他的眼睛一時都離不開那明耀的目光,慢慢地慢慢地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我是誰?”他喃喃道,思索了一會兒道:“想起來了,我是五十五号,五十五号。”
夫人又問道:“院子裏還有幾号?”
“院子裏還有幾号?院子裏還有幾号?”他喃喃自語道:“還有七十七号,七十七号。”
“七十七号是院子裏的誰?”夫人緊接着問道。
“七十七号是院子裏的誰?七十七号是院子裏的誰?秋桃啊,真笨,秋桃都差忘記了。”着他擡手拍了自己的腦門一巴掌。
秋桃,曾經有過刺鼻氣味的秋桃,王玥與錢婉兒眼瞪眼地心道,果然果然,辛虧對她多了個心眼,否則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呆着呢,如果真那樣,情況肯定很悲慘了。
夫人強睜着耀目的眼睛,緊緊地盯着他,又接着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阿根呆呆地道:“誰派我們來的?誰派我們來的?對,想起來了,是三十号,三十号派我們來的。”
夫人微微喘了口氣,又逼問道:“三十号的名字叫什麽?”
“三十号的名字叫什麽?當然叫三十号了。”道這裏他猛然醒悟過來,怒瞪了夫人一眼大聲叱道:“你現在就跟我走。”着伸手就朝夫人抓來。
旁邊突然多出一團白色的絨球,沖着他的面門就撞了過去,他猝不及防下,鼻子一疼,忙用手去捂鼻子,摸了滿手的鮮血。
那團白色絨球沖着夫人跑了過去。
夫人用力一蹬,她坐的凳子帶着她向後滑了約七八步的樣子,面前立刻豎起來一道閃閃發光地防護罩,她在裏面急促地咳嗽了起來。
阿根沒抓到夫人,心裏不由地大急,他氣得憤怒地瞪着夫人的方向,正要再次沖過來,後邊的阿明跟慧慧陡然運起靈力,沖着阿根各自施展了一個法決。
兩道劍芒沖着阿根的身體飛去,淬不及防之下,阿根中個正着,“撲通”一聲,一個狗吃屎,跌倒在地上。
阿明甩出一個曲曲彎彎地繩子類的東西,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王玥凝神運目一直瞧着這邊的動靜,夫人的防護罩打開的一霎那,王玥一愣,怎麽跟爹做的項鏈那麽象呢?她又細細地打量着防護罩,比爹給自己做的要幼稚的多。
白狐急得繞着夫人轉了一圈又一圈,夫人瞅着白狐咳嗽着道:“我沒事,你别轉了,轉得我頭都暈了。”
慧慧迅速地彈跳起來,快步向夫人跑去,防護罩依然在閃閃的發着光。
慧慧擰身一轉,走進了光幕中,扶着低低咳嗽的夫人緊張地叫道:“夫人,夫人,三老爺不在,你可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