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醞釀
王玥瞅着他笑着刮着臉道:“男子漢,大丈夫,竟然話不算話。”
杯子一聽就不高興地嘀咕道:“我又沒有不喝果子酒,隻是不喜歡喝而已。”
王玥笑得彎着腰道:“記住了,杯子是不喜歡喝果子酒,不是不喝果子酒。”最後那句話王玥故意地慢慢重重地。
杯子無可奈何地瞅着王玥,也跟着她笑開了。
笑足笑夠了,王玥催促着杯子道:“快,快釀酒吧,我可是要最好喝的美酒的。”
杯子這才想起還有正事沒做呢,他急忙手一揮,麻利地釀起酒來,一邊做一邊嘀咕着:“我做得酒可是真正的美酒,我這酒啊,可都是濃縮的,都是精華。”着他又自豪地笑了。
不大會兒功夫,一道水箭向着王玥飛了過來。
王玥心神一動,那道水箭就飛進她分隔好地酒庫裏。
男女合作,幹活不累,兩人開心地忙活着,感覺沒過多久,水箭就消失了。
杯子随手取出針尖大的一滴仙酒道:“玥玥,把這個放酒庫裏,做酒引,這做出來的可是仙酒的。”着自豪地笑了起來。
王玥不信地瞧着他道:“真的假的?”
杯子被王玥質疑地話問得有生氣地賭氣道:“不信等着瞧,做好了,你就知道了,唯一可惜地是你這個儲物戒指不是仙器,要是仙器,可就十全十美了。”
王玥瞅着杯子,雀躍地道:“我有的,你看。”着她取出在怪鳥洞府的儲物櫃裏發現的瓶子。
杯子瞥了一眼,微微笑着道:“玥玥,酒杯界裏我什麽不知道啊,這個瓶子隻能算大半個仙器,應該是還沒有完全做好的,你看,這瓶子表面光秃秃的白白的一片。”
王玥瞅着杯子,瞪着他道;“這個瓶子可是能變大變的。”
杯子又仔細地打量了下瓶子,肯定地道:“玥玥,這個真得是個大半成品,隻不過還差一步,你這個瓶子應該不是随便就可大可吧?”
王玥了頭,想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道:“是啊,裝酒就可以變大,裝酒丸就變不大了。”
杯子聽了,笑着道:“酒丸,玥玥,你還要麽,我幫你做得可是仙酒酒丸額。”
杯子瞅着王玥不開心,轉移她注意力地道。
王玥一聽,笑着道:“真的,你真的要做仙酒酒丸給我麽?”
杯子了頭,調皮地做了個鬼臉,看着王玥笑着道:“玥玥,你在儲物手镯裏開辟出一個盒子吧,我幫你做仙酒酒丸,一定要記住,這些酒丸,等你的靈力達到橙基花了,才能動,否則,千萬别動,明白麽?”
王玥了頭,疑惑地問道:“爲什麽要到橙基花才能動?”
杯子看着王玥,鄭重地道:“因爲,隻有靈力到了橙基花,才能基本掩住仙酒酒丸的香味兒,也才适合你吃的,不然你會被撐破的,我把仙酒酒丸都做成針尖那麽大,這樣你到了橙基花,想吃的時候,就不會引人注目了,對了,每次吃完記得打坐。”
王玥瞅着杯子,心裏暖乎乎地。
杯子催促道:“你儲物手镯夠大麽?快弄個盒子啊。”
王玥瞥了杯子一眼,不滿地道:“當然夠了,我這個儲物手镯可是能夠跟着我增加級别的,可惜,我沒靈力,唉~”
杯子見王玥突然情緒低落,忙安撫道:“你才修煉多久啊,一切會好的,别洩氣,我仙酒酒丸可都做好了啊,這些可都是精華中的精華,快~”
杯子手一揮,一粒粒酒丸俏皮地在他的手心裏來回的蹦跳。
王玥瞧着他笑着道:“沒洩氣,就是想着存不住靈氣,很郁悶而已,唉,你等等,我馬上好。”
王玥飛快地運起心神,在儲物手镯裏弄出了一個心形的盒子,瞅着杯子開心地道:“好了,給我吧”。
一粒粒針尖大地酒丸争先恐後地竄進了盒子,酒庫裏地仙酒也少了六分之一。
杯子瞅着王玥笑着道:“這些仙酒,一年後才能打開,仙酒酒丸要三年後才能打開,明白麽?”
王玥樂得瞅着杯子不停地着頭道:“嗯,我記住了,對了,果脯呢,我嘗嘗。”
杯子急忙沖着王玥頭地果子一指,輕聲道:“玥玥,稍等下,我還沒有風幹呢,很快就好。”
不一會兒,一個個果脯沖着王玥飛來,王玥應接不暇地慌忙叫道:“杯子真壞,你不會慢麽?就會看着我出醜。”着,她故意撅起了嘴巴。
杯子笑着道:“我是想看看你的速度到底有多快?還行,象你現在這麽大,也就湊合吧。”
王玥不服氣地道:“我這叫湊合,已經不錯了,咱這叫知足常樂。”着她笑開了。
杯子瞧着她微微一笑,指揮着果脯把速度放地稍微慢了一兒。
待全部把果脯放到儲物手镯裏,王玥抓了一把果脯出來,遞給杯子一塊道:“喏,嘗嘗你做的果脯。”
杯子無奈地苦笑着道:“你慢慢品嘗吧,我現在吃不到的,我修複神絲去了,對了,你吃完果脯記得修煉啊,”
王玥邊吃邊了頭道:“真好吃,我得多吃。”
杯子正準備回去,一聽這話,轉身看着王玥,鄭重地道:“玥玥,一天最多吃六塊,多了你現在消化不了的,記住啊。”
直到王玥瞧着他深深地了頭,他才一扭身消失,修複神絲去了。
王玥一連吃了六塊果脯,然後飛快地來到仙園繡樓閨房的床上,盤腿屈膝地修煉了起來。
風習習地吹着,昏黃地彎月清冷地挂在天邊。
一個模糊地人影,在東跨院外不遠的大樹下,正擡頭仰望着天上的月亮,他靜靜地站着,好似在等待着什麽。
娴娘把那股暖流導入丹田裏,紅豔豔地赤練花花瓣分外的妩媚,兩瓣受損地異常嚴重的花瓣,也暈染了淡淡地紅色,俏立在娴娘的丹田中。
娴娘收功後,頓時感覺全身神清氣爽,她不由地心裏贊歎着,好酒,裏邊好像不是靈力,卻比靈力更濃郁,這可是好東西,以後修複好花瓣,要珍惜地慢慢練功用。
她想着好酒,又想到王玥跟她的話,心裏糾結着,翻來覆去地睡不着了。
就在這時,窗外一個聲音低低地喚道:“娴娘,我能進去看看你麽?”
娴娘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望着窗外疲倦地低低道:“錢峻,你回去吧,我已經睡下了。”
錢峻在窗外歎了一口氣,低低地道:“明天我就要出去找清兒了,這些天,一直沒有他們的消息,我實在放心不下,隻是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總要有他們的消息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好好保重吧,我給你的聚陰花花粉,你每天一定要按時吃,剛你練功的時候,我感覺你的花恢複了一些,繼續吃吧,好好調養,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你的花都恢複好了。”
娴娘想了想,沒有接話,她心裏此時是百般糾結,想着王玥的話,句句都是對的,她已經把自己當作死了的人了,現在活着,一切都是爲了照顧玥玥,保護玥玥,索性閉上了嘴巴,什麽也不,愛,已經不是她能奢望了的。
死一般地沉默。
過了半晌,娴娘以爲錢峻已經走了,正要躺下休息,卻聽到窗外重重的一聲歎息。
錢峻低低地道:“我知道你一直不接受我,可你有好好的了解過我麽?我到底是什麽人?你真地了解麽?”随後是一聲歎息。
過了一會兒,錢峻又繼續低低地道:“别院上空有人偷窺,我又加固了陣法,你放心吧。這幾天,我專門練了幾個單向傳送符,你拿着吧,我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要是别院遇到不測,掐碎一個,我立刻就會站在你身邊”着一團光影從窗戶的縫隙裏慢慢地飄向了娴娘的手裏。
娴娘望着手裏的傳送符,久久無語,心裏卻翻江倒海地鬧騰了起來。
她瞅了瞅窗外,又瞧了瞧睡着的王玥,想到了慧娘跟王之林,咬着牙,忽略了那一抹湧上心頭的痛楚,飛快地壓在了心底,不敢在去碰觸。
天光微白,一縷霞光照進屋子裏,王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白狐擡起頭懶洋洋地瞅了瞅王玥,又閉上眼睛繼續睡它的大頭覺了。
王玥翻了個身,打量着娴娘的睡臉。
娴娘輕皺着眉頭,安靜地閉着眼睛睡着,有時候還微微地咬咬牙,睡得很不踏實。
王玥心裏思索着,娴姨吃了一粒酒丸,應該神清氣爽的,可她看上去卻不開心,難道昨天還沒有想通麽?娴姨啊娴姨,你怎麽能愛上錢峻這個大壞蛋呢。
王玥發愁地撓了撓頭,想着怎麽樣才能服娴娘?讓她徹底想清楚這件事。
思來想去也沒能想出個好主意,唉,要是感情斷就能斷,這世上也沒有那麽多癡男怨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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