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被圍
阿明還要繼續跟娴娘争辯。
娴娘果斷的一甩手,瞪着敵人,嚴厲地道:“按照我的辦,别在争了,沒時間了。”
阿明盯着越來越近的敵人,無語地了頭,又往上托了托錢婉兒,此時錢婉兒已經讓颠地清醒兒了,阿明遞給她幾塊繡帕,對她嘀咕道:“婉兒,别怕,哥哥保護你,有敵人往我們身邊來,你就扔繡帕。”
錢婉兒望着黑壓壓圍過來的一群人,心裏很害怕,她瑟縮地趴在阿明的背上,聽着阿明有力的心跳,漸漸地竟不再那麽害怕了,她接過阿明遞來的繡帕,着頭低聲道:“明哥哥,放心吧,我不怕。”
娴娘跟阿明不停地把繡帕向四周甩去,隻見“唰唰唰”地一道道光閃過,繡帕陣法紛紛啓動,把大部分敵人都困在了繡帕陣法中。
娴娘瞅向西邊人少的地方,低聲對阿明吩咐道:“走。”着運起飄渺步,拉着王玥向西邊奔去。
阿明背着錢婉兒緊緊地尾随而來。
夜越來越安靜了,月亮卻越來越明亮,好像在給她們照亮腳下的路。
娴娘漸漸地放慢了腳步,望着前面一字排開的十來個人,回頭低低地吩咐道:“心,前面就是敵人了,阿明你甩出剩下的幾塊繡帕,瞅到機會帶着她們往外沖,切記,不可戀戰,玥玥,跟着阿明走,我斷後。”
阿明低聲答應一聲,運起靈力,朝着前面的十來個敵人扔出了繡帕,光芒閃爍,陣法啓動。
阿明望着被繡帕陣法困住的敵人,往上托了托錢婉兒,回頭低低地對王玥道:“玥玥,跟我走。”着牽起王玥的手正要往前沖。
就在這時,一陣陣狂笑聲傳來,他們前面猛地又多出了二十多個奇裝異服地人,中間一位好像頭領模樣的人,手中不停地搖着一把鵝毛扇,獰笑地道:“你們還是乖乖地跟着我們走吧。”
王玥心神中傳來杯子緊張急促地叫聲:“玥玥,這二十多人有一多半都是橙基花啊,比最初見到的要厲害的多,裏邊有八九個已經達到橙基花中階了,心啊。”
王玥的心此時也緊張的揪起來了,在心神中問杯子道:“杯子,你有辦法麽?如果你附在我身上,有幾分逃出去的把握。”
杯子低着頭喃喃地道:“玥玥,我附在你身上,對你的靈魂多多少少會有兒傷害的,再者,我身上的靈力現在僅剩下三成了,很難附在你身上,現在就是想帶着你跑,估計也不能了。”
王玥聽得一愣,焦急地道:“我有酒丸,你能吃麽?應該可以恢複靈力吧。”
杯子搖着頭苦惱地道:“玥玥,不行的,酒丸對你們修仙的人還有用處,對我沒用啦,快想辦法吧,你們跟他們相差太懸殊,不能硬拼,隻能智取了。”
王玥苦笑地搖了搖頭,低低地道:“他們功力太高,我們一個都很難打過,更何況他們有二十多個人,怎麽辦?”
杯子不停地撓着頭,想着辦法。
娴娘拍了拍王玥的肩膀,低低地安慰道:“别怕,什麽我也要讓你們沖出去。”
阿明扭回頭着急地望着娴娘道:“夫人,我跟他們拼了,現在我的功力最高,就由我來打吧。”着就要放下背上的錢婉兒。
娴娘搖了搖頭,蹙着眉,望着四周越來越近的敵人,心裏糾結了一會兒,果斷地做了決定。
她望着阿明跟錢婉兒,低低地道:“你們兩個體内都有飄花,以後無論走到哪裏,一定要謹慎,我這裏有一本非常适合你們二人修煉的功法:日月賦,你練陽篇,婉兒練陰篇,本想等婉兒再大兒,教給她的,現在看來,估計是沒機會了,三老爺曾逼着你修煉的功法就是這本,以後你好好揣摩,慢慢修煉吧,等婉兒到了十歲,再讓她修煉,一定記住。”
阿明看看娴娘,又看看那本書,瞬間眼睛就模糊了,他哽咽地道:“夫人,你這是幹嗎?你别這樣啊,我們還指着你的。”
娴娘了頭,微微地笑了笑,瞅着他堅定地道:“我沒事,放心吧,玥玥跟婉兒,我就拜托給你了,男子漢,不哭。”
阿明擡胳膊擦掉了眼淚,了頭。
娴娘扭臉低下頭,摸了摸王玥的臉蛋,瞅着她笑着道:“玥玥,不怕啊,跟着阿明跑,娴姨把這些敵人殺了,就找你們去,好麽?”
王玥萬分難過,她含着眼淚看着娴娘道:“娴姨,我們一起跑吧,你打不過他們的,他們都是橙基花啊。”
娴娘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道:“玥玥,你看出來了,他們每個人是比我們厲害,可娴姨有這個啊。”着取出了一個傳音符。
娴娘自顧自地瞧着手中的傳音符低語道:“才逃出來,又要回去了,玥玥,這是三老爺臨走的時候給我的傳音符,現在隻有找他來幫我們了。”
王玥仔細地瞅了瞅娴娘手裏的傳音符,又疑惑地擡起頭望着娴娘。
娴娘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無奈地低語道:“玥玥,你跟着阿明逃吧,實話,這幾十年來,我也沒弄明白三老爺到底是怎樣的人?他對我一直很好的,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爹跟你母親的事,隻要我還活着,就一定會找到他們的,沒時間了,你跟着阿明走吧。”
王玥眼巴巴地瞅着娴娘,戀戀不舍,她的心都揪痛了,淚水順着臉頰“唰”地狂湧而出。
娴娘急忙取出手帕,一邊爲王玥擦眼淚,一邊低低地囑咐道:“玥玥,聽娴姨的話,到了清林派坊市,記得去找慧慧她們,我有機會一定去找你,聽話。”着,她的眼中也蓄滿了淚。
娴娘擡起頭,把眼淚憋回去,又拍了拍王玥的肩膀,才轉身看着阿明道:“阿明,玥玥跟婉兒,我就交給你了,一會兒我擋住他們,你帶着她倆快跑,明白麽?”
阿明重重地了頭,望着娴娘低低堅定地道:“我在,她們就在,夫人放心吧。”
娴娘了頭,看了他們一眼,朝前方的敵人飛奔而去,她一邊跑,一邊捏碎了傳音符。
被困在繡帕陣法中的人,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再次向他們聚攏過來。
王玥跟阿明錢婉兒隐身在樹叢中,等待着逃跑的機會。
娴娘一邊跑,一邊不停地四下裏張望着,瞥眼間,望到沖出陣法的人紛紛朝這邊走來,心裏焦灼地暗道一聲不好,都忘記提前引爆繡帕陣法了,腳下越發地快了,一邊跑,一邊沖着前面地敵人大聲喊道:“想困住我,沒門,連縫隙都沒,哼~。”
敵人中間頭領摸樣的人一邊搖着鵝毛扇,一邊嘲笑地道:“你們幾個人,就想跑出去,還縫都沒有,口氣不啊,還是乖乖的聽話吧,少受兒罪,不然......嘿嘿”
不等他話完,陡然一聲爆喝:“不然你想怎麽樣?”
搖着鵝毛扇的人接口傲慢地道:“怎樣?有你們好瞧.....”
突如其來地冰冷地氣息,讓他收住了沒完的話,舉目遠眺起來。
遠遠地,一個人漸行漸近,狂笑着道:“有我好瞧的是吧,宇文冥,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難道你甘願做個走狗麽?”
宇文冥扇子也不搖了,後退了兩步,吃驚地盯着越來越近的人,不由地大聲喊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是你?”
來人站在娴娘的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見她沒事,這才轉身盯着宇文冥的眼睛,冰冷嘲諷地笑着慢條斯理地道:“有什麽不可能的,你在怕什麽呢?”
宇文冥不由自主地又後退了幾步,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嘀咕道:“錢峻,不可能的,你離得那麽遠,就是飛,這會兒也趕不過來啊。”
錢峻傲然地環抱雙臂,冷冷地瞥了宇文冥一眼。
四周瞬間到了冬天,冷得王玥不由地打了一個哆嗦。
阿明抓着她的手,運功幫她對抗着四周的寒意。
錢婉兒趴在阿明的背上,吸取着他身上的熱量。
宇文冥揮舞着鵝毛扇,指着錢峻喃喃地道:“你你你要幹什麽?”
錢峻冷然一笑,冰冷地道:“不是我要幹什麽,而是你要幹什麽?你們這麽多人,難道隻會欺負女人跟孩麽?”着一股威壓洶湧而出,向着四周發散開來。
功力低的人瞬間感覺身上好似背了一個大包袱,壓得喘不過氣來。
宇文冥一邊對抗着錢峻的威壓,一邊叫嚣着:“你是橙基花中階怎麽了,今天我可是不怕你,别看我比你功力低,我們這裏可是有好幾個橙基花中階的,上。”着他沖着後邊人一揮手。
錢峻笑得更冷了,冷冰冰地道:“哦~,那你就來試試。”着一股更具壓力的威壓沖着宇文冥橫掃而去。
宇文冥的身體微微地晃了晃,從他的身後,快速地閃出幾個人,擋在了他的前面。
錢峻盯着面前的幾個人,低低地對身後的娴娘冷冷地道:“帶着孩子們快走,我來抵擋,這個拿着。”着甩給娴娘一個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