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玉清宗
王玥微微搖了搖頭,無奈地想到,算了,随遇而安吧。
陳塵瞅着王玥一動不動,以爲她吓壞了,忙掐指算了起來,臉色是越來越陰沉,最後他失望地搖了搖頭,拉着王玥的手道:“我就是跟他們拼了,也要把你送走,恩公交給我的事,我給辦砸了,這心裏都羞愧死了,哪裏還有臉見他啊。”
墨竹一直看着陳塵,見他失望地搖頭,也跟着歎了口氣。
陳燕豆子緊張地看看陳塵,瞅瞅墨竹,又瞧瞧王玥。
突然,墨竹下決心地道:“她爹,我們硬闖吧,能送玥玥走多遠就送她多遠吧,我們總要盡力啊。”
陳塵沉吟地低聲道:“這個吳理,我跟他僅一面之緣,不想他卻還記得,本是帶着你來找吳用仙長看病的,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就是吳理,今天上午一見到他,我就感覺不妙,不成想還是沒能逃脫。”
他停頓了一下,看着墨竹微微了頭,狠狠地一甩手,好似要甩掉一切包袱似得,低低對他們吩咐了一句:“都坐好,我馬上駕車沖,實在過不去,大不了一死。”
王玥見現在情況如此複雜,估計是難以脫身了,陳塵要硬闖,對方人那麽多,硬闖隻有死路一條,急忙攔住他低低地道:“陳叔,别,我跟着你們走吧。”
陳塵緊張着急地道:“到了那裏,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怕保護不了你啊。”
王玥瞥了吳理他們一眼,對着陳塵哝了哝嘴兒,聲音低低地道:“陳叔,你有什麽過人的本事麽?能打過吳理麽?”
陳塵苦笑地道:“我能有什麽本事啊,不過就是會掐算的本事罷了,她娘,出門的時候,隻算了你的病能不能醫好,忘記算我們是否能平安回去了,唉~”
墨竹歎了口氣,低低地嘟哝道:“都是因爲我,害得大家讓圍起來了,他爹,你倒是算算,怎麽有勝算啊?”
陳塵看着墨竹微微搖了搖頭,低低地道:“剛才粗粗的算了算玥玥的,不是很好,等我再細細地算算吧。”着他急忙坐到車裏,關上車門,掐指算了起來,好一會兒,他才麻利地打開車門跳下車,瞅着墨竹低低地私語着:“我剛把我們五個的都掐算了一下,隻有都跟着爺走,才能保住性命。”着,猶豫不決地看着王玥。
王玥運起千裏傳音早就聽到了,她側耳細聽着遠方的動靜,隐隐地一股風地嘯叫聲傳來,好像有人正急急地往這裏趕來。
王玥詢問地瞅着陳塵。
陳塵急忙走過來,牽着王玥的手,來到車後邊,替她往耳後理了理頭發,才低低地在她耳邊道:“玥玥,陳叔按照看到你的那一刻,幫你算了一下,不知道準确不?掐算的結果是,現在隻有跟着他們走,我們才有活路。”
王玥了頭道:“他們是哪裏的?怎麽這麽霸道啊?”
陳塵低低地在王玥的耳邊道:“他們是一個大家族,玉清宗你聽過吧,現在就在他們家。”
王玥聽着疑惑地低聲重複道:“玉清宗現在就在他們家?陳叔,這句話怎麽理解啊?難道玉清宗還有不在他們家的時候?”着她費解地撓了撓頭。
陳塵吃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低聲解釋道:“玉清宗這個牌子這些年一直都在他們家啊,哦,難道你不知道玉清宗都是靠實力拼出來的麽?”
王玥茫然地搖了搖頭。
陳塵耐心地解釋道:“玉清宗這個牌子,在東南這一塊兒,是由很多家族比試後,奪得第一後才授予的,是一種榮譽,更是權利的象征,誰家擁有了玉清宗,在玉清派裏就有百分之三十的話語權,有時候甚至能決定玉清派的命運的,可都是玉清派的掌門拉攏的對象啊。”
王玥聽了不由了頭,突然明白了似得問道:“陳叔,他們叫你去是幫着他們算勝算麽?”
陳塵沉思地了頭,重重地歎了口氣道:“算,算的多了去了,實在不想再算了。”着苦笑地搖了搖頭。
王玥看着陳塵苦惱地樣子,猛地想到一個問題,陳叔算的越多,知道的秘密就越多,難怪他想離開,不想再掐算了,這也是在刀尖上過日子啊。
就在這時候,一陣粗嘎的笑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陳塵急忙對王玥低低地道“錢家的少爺錢财來了,别怕啊,有我在。”着把王玥拉到他背後,擋住了,悄悄走出來往遠處一看,見幾個黑正飛快地向這邊飛來。
陳塵急忙拉着王玥的手,走到車的前面,把王玥抱到車裏放好,安置好墨竹跟孩子,才關上車門,笑着迎上前去。
很快,那幾個黑就來到了面前,陳塵作了一個揖,笑着道:“少爺這些年功力可是大有漲進啊。”
來的那個人嬉笑着拱了拱手道:“陳先生這些年可憔悴了不少啊。”
陳塵笑着道:“歲月不饒人啊,尤其是象我這樣的凡人。”
吳理插話對陳塵解釋道:“現在可不叫少爺了,都叫爺了,原來的爺,現在也都叫大老爺了。”
陳塵應付地笑着道:“是啊是啊,爺的孩子也不了吧。”
錢财笑着搖了搖頭道:“是啊,都進學了,吳理的兒子給他做伴讀。”着走近陳塵責怪道:“當年你不告而别,讓我們好找,走,我帶先生回宗裏見大老爺去,他啊,可想你了,天天念叨着你呢,太太也是天天念叨着的,現在請來掐算的根本就不行,對的少,錯的多啊。”着給吳理使了一個眼色。
吳理忙指了兩個人去趕車。
陳塵瞧見了,忙笑着道:“還是我來駕車吧,不敢勞動大家。”
錢财拉着陳塵笑着道:“陳先生,這裏交給他們,你就放心吧,我跟先生邊走邊聊。”着拉着陳塵就來到了他的坐騎旁,不等他話,一個有眼色的跟随就遞過來一根缰繩。
錢财接過缰繩遞給陳塵道:“走,我們邊走邊聊。”着來到他的馬旁邊,一撇腿跨了上去。
陳塵無奈地微微搖了搖頭,扭臉望了望他家的馬車,已經啓動了,于是他跨坐到馬上,打馬與錢财邊走邊聊。
王玥的心都揪起來了,玉清宗,難道是錢府的地方麽?唉~,逃來逃去,最後反倒逃回老宅來了。
她瞧着墨竹微微閉着的眼睛,很想問問錢府的情況,可看到她那疲倦的樣子,又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陳燕一直仔細地打量着王玥,瞅見她皺了皺眉,遂安慰地笑着道:“玥玥,别怕,有爹跟娘保護我們。”
王玥看着她微微了頭。
陳燕瞧着一旁睡得香甜地豆子,喃喃地低聲道:“一年前,弟弟也就比你現在大兩歲,跟夥伴一起出去玩兒,就再也沒有回來,爹跟娘到處找,也沒能找到,爹也幫他算了,就是方向不定,一會兒這兒,一會兒那兒的,後來算着在這個方向不動了,爹就帶着我跟娘租住在牛家屯,後來娘突然病了,爹憂心娘,又忙着到處給娘治病,這次出來看病,爹也算了的,娘的病能治好,而且還能看到弟弟,就高興的來了,誰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着,她煩惱地歎了口氣。
“我都不知道我爹會掐算的,爹從來不給别人算的,要不是豆子丢了,隻怕我還不會知道的。”
王玥了頭,看着陳燕低低地道:“燕子姐姐,睡會兒吧,這一路提心吊膽的,都沒休息好。”
陳燕了頭,又看了看王玥,拉着她的手難過地道:“都是我連累了你。”
王玥回握着陳燕的手,笑着道:“燕子姐姐,别難過了,有些事我們躲是躲不過去的,沒有這個事或許還有别的事。”
陳燕看着王玥笑盈盈地可愛臉龐,微微笑了笑,堅定地道:“玥玥,放心吧,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别怕。”
王玥笑了笑,看着陳燕了頭,眼睛瞟向了車外,一棵棵樹飛快地向後飛跑着。
夜慢慢地來臨了,一路急行,絲毫沒有要停下來休息的意思,王玥地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來。
她扭臉瞧了瞧睡着地三個人,細心地感應着,确實都睡着了,她又探頭朝外邊望了望,所有的人都在匆匆忙忙地趕路。
王玥立刻啓動了項鏈防護罩,飛快地取出一個大蜜果快速地吃了起來,直到她的肚子填飽了,細心地上下檢查了一下,确認沒有任何破綻,這才撤了防護罩,望着窗外黑黑地夜幕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突然,車子一陣猛烈地震動,把王玥給驚醒了,她揉了揉惺忪地睡眼,看向四周。
墨竹已經醒了,陳燕挑開了車簾,向外邊瞅着,豆子仍然沉沉地睡着。
王玥順着陳燕挑開的車簾,看到外邊隔不遠,就挂着一個燈籠,接連挂了好多個。
陳燕看到王玥醒了,扭臉道:“估計是到了,路的兩邊挂了好多燈籠的,剛看到過了一個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