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情爲何物
他沒來由地唬了一跳,瞥了王玥一眼,不相信地搖了搖頭,嘴裏嘀咕道:“不對啊,那個醜婆娘可是有四十多歲了,難道是她的徒弟麽?不,不,她發誓不收徒弟的。”
他猛地擡起頭來,看着王玥大聲喝問道:“,那個醜婆娘跟你是什麽關系?你竟然如此害我?”
王玥指揮着飛劍,運起娴娘教得輕靈劍法向着鼠目殺了過來,根本不知道他的是誰,也就沒接他的話茬。
鼠目擡了擡有兒木木地胳膊,盯着王玥的飛劍,耐着性子又看了幾招,搖着頭怒喝道:“,你剛用的是什麽武器?難道是毒針魔女的毒針不成?”
王玥心裏嘀咕着,什麽毒針魔女的毒針,亂七八糟的,不認識,她手上可是沒停,指揮着飛劍向着鼠目擊去。
突然,她的飛劍轉了一個彎,又輕輕慢慢地飄了回來,她的身後,猛然傳來淡淡地笑聲道:“毒針魔女,呵~,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啊,你跟她有舊麽?”
正在質問王玥的鼠目扭臉往莫離他們的戰圈兒一瞧,瘦子跟胖子都缺胳膊少腿兒地趴在地上哼哼呀呀地着,嘴裏不知道在着什麽,看他們的表情,很痛苦凄慘的樣子,一瞧不好,他拔腿就要跑。
莫離不在意地瞟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走到王玥的身邊,眼含深意地看着王玥,指着鼠目笑着輕聲道:“你猜他能走出幾步?”
王玥狠狠瞪了他一眼,心知道是他讓飛劍回來的,随手一帶,收了飛劍,又瞥了頭的項圈一眼,沒理他的話茬。
鼠目聽到這句話,卻突然不敢再邁腳了,而是向着地面慢慢地委頓下去,他扭臉看着莫離,驚恐地問道:“剛刺中我的是什麽?”
莫離笑着道:“你倒是繼續走啊,走夠了不就知道了麽?”
鼠目駭地正委頓的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嘴裏喃喃地驚慌叫着:“毒娘,你,你,你在哪兒?毒娘~。”着軟倒在地,大滴大滴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突然,他猛地擡起頭,瞅着莫離,悲傷地道:“我知道,我該死,該死,你告訴我,毒娘在哪裏?她還活着麽?毒娘,毒娘,我錯了,錯了,我不該迷戀魔功而丢下你,不該啊。”着兩隻手左右開弓,不停地抽着他的嘴巴。
莫離看着哀痛不已的鼠目,追憶地喃喃道:“我曾在沙漠碰到一位漂亮的女子,可惜她已經奄奄一息了,我問她最後的心願是什麽,她斷斷續續地請求我,如果能碰到她的丈夫,讓我替她轉達一句話。”着,莫離若有所思地看着鼠目繼續道:“孩子是無辜的,你們的孩子也是無辜的,讓你問問你身邊的那個女子,你們的孩子天天開心的對着她笑,她怎能對你們的孩子下得去手?”
鼠目聽了,一下子怔住了,他慢慢地停止了悲痛,眼睛瞬間變地清明,扭臉看向莫離,好似在揣測他得話的真假。
莫離微搖了搖頭,取出一個荷包,扔到了他的腳邊。
鼠目看到莫離扔過來地繡着鴛鴦的荷包,立刻睜大了眼睛,他拿起來打開,顫抖着手,取出兩件物品,一件是他以前專門爲毒娘打制的針線盒,一件則是一卷絲綢,他抖抖索索地展開來一瞧,上面寫着六個血紅的大字:煙兒,還我孩子
他頓時瘋了一般,趔趔趄趄地向着煙兒撲去。
被緊緊捆着的煙兒驚駭地望着他,嘴裏喃喃地道:“你敢,你敢,你要敢打我,我讓我哥哥殺了你。”語聲凄厲驚惶。
鼠目瞪着一雙足以殺死人的眼睛怒瞪着煙兒,煙兒掙紮地欲逃脫,鼠目大吼一聲道:“,你怎麽把我的孩子給害了,他還不到四歲啊,~。”最後一句他咆哮着道。
煙兒驚惶的眼睛來回地瞄着,不時地朝瘦子跟胖子眨着眼睛,待瞅見他們都驚訝地瞪着她,愣在那裏,一動不動,突然絕望地尖利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指着他們三個不停地着:“傻瓜,傻瓜,你們是傻瓜啊。”
鼠目悲憤地揪起她,也不顧肩膀上的疼痛麻木了,不停地搖晃着她,對着她狂吼道:“孩子到哪裏去了?”
煙兒待笑夠了,突然指着他們三個道:“哈哈~,孩子,孩子,孩子......煉化了,讓你們給煉化了,哈哈哈.....”
瘦子跟胖子吃驚地看着煙兒,不由試探地問道:“那我們的孩兒呢?還活着麽?活着麽?”
煙兒被鼠目一陣拳打腳踢後,猛地一把推搡到地上。
由于用力過猛,鼠目摔在了煙兒身上。
煙兒凄惶地瞅着他,突然“哧哧”地笑着喃喃地道:“你們的孩子,都被你們煉化了啊,對了,我的孩子在哪兒呢?在哪兒呢?哦~,想起來了,被我煉化了,是哥哥,是哥哥逼着我煉化的,啊~”一陣尖利刺耳的嘯叫聲,煙兒傻笑了起來,突然,她猛地抽搐了兩下,頭一低,不再動了。
鼠目看着手裏拿着的針線盒,指着煙兒狂笑不已地道:“毒娘,毒娘,毒娘,我給孩子報仇了,給咱們的孩子報仇了,對,對,還有,我.......”着他從針線盒裏取出三根針,笑着對瘦子跟胖子道:“二哥三哥,你們的孩子也被煙兒害了,我報仇了,報仇了,我要給我的孩兒償命去了,償命去。”着兩根毒針向着瘦子跟胖子飛去,一根則對着他的心口紮去。
瘦子跟胖子都受了重傷,躲閃不急,眨眼間都中針而亡。
王玥看得是目瞪口呆,捂住嘴巴的手久久都不敢往下放。
莫離看了看面前躺下的四個屍體,又擡起頭,望了望遠處岸上躺着的大怪物,幾步邁了過去,俯身在大怪物的爪子上扯了扯,扯下一物,塞進了懷裏,一縷金色的光在陽光的映照下随着他的舞動閃了幾閃。
他又伸手指向煙兒的頭部,一縷飛煙向着他飛來,他一把抓在手中,仔細地看了看,收了起來。
他伸手不停指着地上的四個人,捆着煙兒身體的物件漸漸地松開了,蓦然變大了,把地上的四個屍體都收攏起來,包裹着,慢慢地飛向了打開的水潭壁洞口。
他嘴裏喃喃地道:“你們四個就呆在這裏吧,把你們放到裏邊,各占一方,待我把那老怪捉來,也算替你們報仇了,你們也不用謝我,好生投胎去吧,下輩子,千萬别再禍害孩子,一定要記得,做個好人。”
洞裏收拾妥當,他扭臉指着大怪物嗔怪道:“你這個醜八怪,沒想到竟然如此貪嘴兒,罰你在這裏繼續思過吧,等洞裏再長出鹿茸花時,可不許你再帶着到處亂竄讓人好找了,記住,以後你可是屬于我的。”着伸手在醜八怪的身上打了一個印記,手指一擡,隻聽到“咣當”一聲,醜八怪讓推到了清清的水潭裏,水潭壁敞開的洞口也慢慢地合攏了。
忙完這一切,莫離扭臉看着還在發怔的王玥,微微笑着道:“這就看傻了,以後傻地時候多着呢。”
王玥讓他的話給驚醒了,她正在後悔不該來修真界的,這裏殺人如此随便,一兒兒安全感都沒有,還是前世好啊,聽到莫離她,才猛地想到頭金光閃閃的項圈。
她腦袋一歪,瞪着大眼睛瞅了瞅莫離,又擡頭看着項圈嘀咕道:“你的這個項圈能不能拿走啊,我要回去了,不喜歡這樣帶着回去。”
莫離笑着道:“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王玥納悶地看着他,搖了搖頭,聲道:“我一個丫頭,能有什麽值得你來談條件的?”
莫離撓了撓耳朵,彈了彈手指。
王玥看得惡心的皺了皺眉頭,忙不疊地道:“該不會是你真想讓我吃你的耳茸增加功力吧,我看還是留給你自己增加功力吧,我可是不稀罕。”
莫離開心地笑着道:“怎麽會叫你吃這個呢?你已經不需要了,陣法繡得那麽好,我瞧着都稀罕,鹿茸花我也不跟你要了,這麽着,你給我一塊你繡得帕子吧,給了,我就送你回去,不給,那你就天天跟着我,做我的尾巴好了。”
王玥惱怒地瞪着他,嘴巴氣鼓鼓地,半天愣沒出一句話。
莫離不耐煩地道:“不就是一塊帕子麽?有那麽金貴麽?給你一刻鍾,到兒,要是你還沒有考慮好,就直接跟我走吧。”
王玥心裏糾結百轉,憤憤不平着,可想到好漢不吃眼前虧,幹脆給她一塊繡得不成功的繡帕好了,想到這裏,她咬着牙道:“好,我給你,你把我頭上的項圈給我去掉,我就給你。”
莫離指着她嚴肅地道:“不許再騙我,我要的是你攻擊他們那樣的帕子。”
王玥嘟着嘴巴辯解地道:“你要得不就是繡得帕子麽?給你不就得了,還那麽挑剔幹嗎?”
(^__^) 中秋節,團圓月,琳子吃螃蟹吃的牙痛哦,玥玥啊,給個仙法治治呗,什麽?你有障眼法,不止痛啊,你學的仙法使一個呗,痛痛痛哦~,哼~,不使仙法以後給你鞋穿,什麽?你不怕,爲什麽啊?你有讀友們撐腰,暈了暈了,琳子捂住痛牙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