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178章元陽節
王玥運起飄渺步向仙園行來,炸毛貓咪尾随着她竄蹦着追了進來,站在仙園中,她特地瞧了瞧院子裏的藤曼,長得異常茂盛,尤其是角落裏的那株藤曼,枝幹粗了約一圈兒,極力向着東方伸展着,好似那裏有什麽吸引着它。
王玥飛步竄上了二樓的閨房,坐在床上盤腿屈膝地練了一會兒功,待靈力快速地運轉起來,她才運轉三周天收功,飛快地來到二樓的書房,坐在桌子旁,瞅了瞅桌子上的算學書,掐指算了起來。
過了約一個時辰,才聽到她微微喘息着嘀咕道:“還好,還好,以後的幾天都沒什麽事,終于可以放心了。”
王玥累地轉身出了書房直接來到閨房的床上,仰面躺下一動也不想動了,心裏很是佩服陳塵,他一兒靈力也沒有,掐算起來卻一兒也不費勁兒,更令人稱奇的是,他掐算的幾乎卦卦正确,爲什麽到她身上就這麽累呢?王玥心裏悲鳴地感歎着。
突然,她心思一動,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陳塵該不會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吧,想到這裏,唬得她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盯着天花闆發起呆來。
天花闆上一片潔白,忽然,王玥驚異地發現,天花闆上閃着微微的光,漸漸地越來越亮了起來,一個個光圈不時地旋轉着,旋轉着......
王玥讓晃地漸漸地閉了眼,困頓地好似睡着了。
一朵多彩的豔麗花骨朵突然閃到王玥的眼前,四周清清的泉水慢慢地正在減少,直至最後徹底消失不見,多彩花骨朵委頓地蜷縮着,蜷縮着......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減少體内水分的流失。
王玥不由地舔了舔嘴唇,仿佛的是她一樣,感到身體漸漸地流失着水分,越來越渴。
就在多彩花骨朵焦渴到幾乎要跌倒在地上的緊要關頭,一股水流從天而降,落在多彩花骨朵上,她拼命地吸允着,歡快地吞吐着,癟了的花骨朵緩緩地飽滿了起來,豐滿起來。
王玥的體内也好似注入了一股靈泉水一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慢慢地舒展開來,不停地啜飲着。
突然,她模糊地看到了一隻穿着微微泛着銀色鞋子的腳,輕輕地站在多彩花骨朵的上方。
她隐隐地聽到一陣低歎聲,接着又聽到一陣私語聲。
王玥吃力地側耳傾聽着,遺憾地是,她始終沒能聽清楚得到底是什麽。
風吹着樹梢,吹着窗棂,慢慢地吹走了白天,吹來了夜晚。
一陣“咚咚咚”地敲門聲傳來,正在勤奮練飛的三隻金雕幼鳥比賽着朝仙園中飛去,竟然飛得有模有樣了。
炸毛貓咪正躲在怪鳥的屋子中惬意地躺着,瞅見窗外飛來的三隻金雕幼鳥,遂歡喜地蹦跳着跑了出去,還以爲三隻金雕幼鳥來找它玩呢。
待聽到它們一陣叽叽喳喳後,猛地竄進閨房,來到床上看着睡得香甜地王玥親昵地舔了舔她的手,“唔唔”地叫了幾聲。
三隻金雕幼鳥也叽叽喳喳地叫着飛進來,繞着床不停地叫着。
王玥在一片吵嚷聲中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四下瞧了瞧,聽着它們的話,忽然,她一屁股坐起來,由于坐的過猛,頭竟然有兒暈暈的,她慌忙運功一周,感覺靈力雖然不滿,卻也能用,遂運起飄渺步向酒杯界中竄去。
她閃身出了酒杯界,收了繡帕陣法,打開門一看,外邊站的竟然是五兒。
五兒提着食盒笑嘻嘻地走進來,瞅着王玥手腳麻利地端出兩盤飯菜放在桌子上,笑着道:“榮麽麽讓我送飯的時候,無論如何要見到你,她有兒放心不下,廚房忙得又脫不開身,玥玥,你還好吧。”
王玥笑着伸展開胳膊笑着道:“怎麽樣?是不是精神還不錯?”
五兒笑着推開她伸過來的胳膊,一邊整理着食盒,一邊笑着道:“那你就快吃飯吧,肚子不餓麽?”
她不,王玥還感覺不到,她這一,王玥的肚子應景地“咕噜噜”叫了起來。
五兒忍不住笑開了,樂得彎了腰,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
王玥倒了一杯靈泉水遞到她手裏,抓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五兒一邊喝着靈泉水,一邊看着王玥絮絮叨叨地道:“玥玥,這靈泉水真好喝,我能帶回去兒麽?府裏封門前,我妹妹病了,聽我來你這兒有靈泉水喝,羨慕的要死,所以......”
王玥看着她後邊吞吞吐吐地樣子,略微皺了皺眉,一會兒又松開了,思索着道:“這靈泉水怕是帶不出去的,對了,封門前幾日,我買了一種心吃,很好吃的,回頭你回家可以買給你妹妹吃,我這裏還有兩塊,請你吃。”着裝作取東西的樣子站起來拉開櫃門,手裏拿着春苗給她嘗的心遞給了五兒。
五兒吃得眉開眼笑,嘴裏連連着好吃,又問了地址,暗暗記在了心裏。
王玥瞅着五兒好似還有話,卻欲語還休,暗暗感到奇怪,想着自跟五兒接觸以來,她一直本本分分地做着活計,從來不多事,今兒這是怎麽了?她把疑惑放在心裏,依然低頭吃着飯。
五兒最終忍不住了,她怯怯地瞅着王玥低低地道:“玥玥,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兒啊,我有個表姐,她是火靈根,因爲跟家裏人生氣,賭氣進府做了使女,一直都沒有回家,家裏人一直惦念着,想給她送封信,可我沒有靈力,一直進不去,元陽節就要開始了,府裏有規定,凡是有靈根的都可以進場觀看,我想着你有靈根,也能進去,所以..所以..想讓你幫我給她帶句話,就五兒想她,想見她。”
王玥扭臉看着她怯怯地樣子,想着自己剛來府裏,她友好的笑臉柔和的話語,天天不間斷送飯的情景,遂笑着問道:“就這一句麽?”
五兒擡起頭來,看着王玥堅定地了頭。
王玥本不想多管閑事兒,但跟五兒相處以來,感覺她是一個很不錯的丫頭。
元陽節的比賽,王玥是不想進場觀看的,她怕不心碰到主宅的大老爺,萬一被他瞧破,不劃算,但想到陳燕過,她的活計做完後,就來這裏看自己,遂了頭道:“好的,我試試吧。”
五兒歡喜地望着王玥,又難過地哀歎着:“家裏就出了表姐一個有靈根的,天天吵吵着要進府裏的練功班,家裏哪裏有那麽多靈石啊,她脾氣又火爆,一氣之下就報名進了使女班,家裏人都擔心死了。”
王玥給了五兒一個放心的眼神,迅速的吃完飯,五兒快速地收拾妥當後,提着食盒回廚房了。
元陽節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中來臨了,丫鬟厮婆子跟班們來去都腳步匆匆。
王玥一早放滿水就回到了住處,正準備進酒杯界中修煉,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王玥瞧着屋裏一切都收拾地很妥當,才拉開屋門,驚訝地望着門外的人。
陳燕正開心地望着她,笑着不客氣地道:“進去話,愣着幹什麽?”
王玥不由地退後了幾步,看着她關好門,醒悟地急問道:“你不去做你的事兒,一大早來這裏幹嗎?不怕被發現麽?”
陳燕微微搖了搖頭,笑着低聲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王玥聽了,随手揮了揮,繡帕陣法啓動。
陳燕神秘地瞅着她低低地道:“玥玥,大老爺跟大爺前兩天失蹤了,昨兒我娘來找我跟我的,今天的場上肯定見不到他們,你别怕,跟我去看比賽吧?”
王玥猶豫地搖了搖頭,心裏奇怪地想着,大老爺跟大爺失蹤,會不會是一個坑啊,想看比賽,我在這裏運起千裏傳音凝神運目一樣可以看。
她笑着嗔了陳燕一眼,拉着她坐下,看着她道:“燕子姐姐,我膽,還是不去了,就呆在屋裏吧,你快回去吧,别再誤了活計。”
陳燕看着王玥,笑着道:“我特地帶了好消息給你,你還趕我走啊,沒事,還早,你看,才吃完飯,還得一會兒的,入場還沒開始呢,你急什麽?告訴你啊,那些使女比我們起得還早,都排練了好幾回了。”
王玥猛地想起五兒托她的事兒,笑着跟陳燕了,陳燕聽了是唏噓不已。
她瞅着王玥搖着頭道:“再怎麽生氣,也不能賭這口氣啊,千萬别被人瞧上,要不然人就毀了,不行,我得趕快回去,趁着還有時間,跟她一下,回頭再來看你啊。”着迅速站起身,飛快地朝比賽場地跑去。
王玥目送着她進到一個超級的大院子,院門上寫着‘賽苑’,院子裏整齊劃一地種着低矮的花草樹木,環繞着一個橢圓形地高大建築物,起了三層樓,陳燕進了一層旁邊的一間屋子裏跟一個丫鬟嘀咕了幾句,又匆匆跑出來,順着走廊轉了起來。
王玥知道她在尋找五兒的表姐,遂觀察起這個大型的賽場來。
圍繞着橢圓形的四周擺放着一把把椅子,唯有東邊大是不同,好似主席台一樣,比一層的其他地方略高了一些,前排擺着光亮整齊的桌椅,想來是給請來的客人坐的,有幾個客人已經坐在那裏了。
王玥正要看向别處,突然旁邊過來的一個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呀,莫離怎麽也在這兒?他跟府裏到底是什麽關系?凡是來這裏的,必定跟錢府或多或少都有所交往?完了,完了,王玥的心一下子就吊起來了。
她煩躁難耐地在屋裏來來回回地走着,尋找着能夠盡快脫身的法子,心裏哀嚎着,暗恨自己大意,現在物證都在他的手裏,自己這條命看來是危險了。
正在王玥糾結煩躁的時候,又是一陣敲門聲,王玥強自壓下自己惶恐不安的心情,凝神運目一瞧,外邊站的竟然是陳燕,她急忙開了屋門把她拉進來。
陳燕開開心心地看着王玥,見她慌裏慌張的拉她進去,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進屋一看,什麽事兒也沒有,疑惑地低聲問道:“玥玥,你怎麽了?别吓我啊。”
王玥瞅着她搖了搖頭,強笑着道:“找到了麽?”
陳燕着頭道:“她找她表妹去了,我去找她的時候,她正獨自一個人躲着抹眼淚呢,我跟她一,她就飛快地跑出去了,我見她進了隔壁院子,才進來找你的。”
王玥着頭,自我安慰地看着陳燕道:“燕子姐姐,我掐算過,這幾日沒事,你就放心吧。”
陳燕猛地一拍自己腦袋後悔地道:“嗨,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兒給忘了,玥玥,我爹給你掐算過,元陽節這幾天你都沒事的,可我瞧着你臉色怎麽那麽不好呢?”
王玥聽了這話,心情稍微好了一兒,關心地詢問道:“燕子姐姐,你現在出來沒事麽?”
陳燕急忙站起來,急匆匆地道:“本是來告訴你一聲就走的,讓你的臉色唬了一跳,玥玥,你真得沒事吧。”
王玥了頭,看着陳燕笑着道:“燕子姐姐,我沒事,你快去忙吧。”
陳燕又仔細打量了王玥一眼,确定她真沒事,才腳步匆匆地走到門邊道:“玥玥,就快開始了,有空我再過來啊。”
王玥着頭,目送她向‘賽苑’飛快地跑去。
她想着剛才看到的一切,心裏糾結着,是不是看錯了啊,再瞧瞧吧,于是,她又運起千裏傳音凝神運目地朝‘賽苑’望去。
賽苑裏的人幾乎已經滿座,東邊的前排已經坐滿了人,王玥仔細的一個一個地望過去,呀,果然是他,莫離。
王玥的心頓時掉進了冰窟窿,她沒精打采地正要收回目光,忽然,一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竄進了她的眼中。
王玥的眼睛頓時蒙上了一層雨霧,她拼命地睜大了眼睛,望着那個隐在一排高大的身軀後邊的低矮的身影,哽咽地驚呼道:“哥哥哥......”眼淚順着她的臉頰就流了下來。
她驚喜交加,喜極而泣,想用千裏傳音告訴虎子她就在這裏在這裏,可又怕場中高手太多,揭穿她。不言不語地沒人會留意,如果話了,必然引起高手的警覺,她思來想去,隻有等陳燕過來,讓她給帶話了,她從來沒有象此刻那麽急切地盼着陳燕來。
她強自壓抑着悲喜交加的心情,靜靜地打量着虎子,他長高了,也長壯了,不知道娴姨跟錢婉兒安全到達清林派了沒?他們見面了麽?
賽苑裏一陣陣歡呼雀躍聲,空中一隻隻金雕整齊劃一地飛來飛去,時而俯沖,時而仰飛,異常整齊地做着各種動作,突然,一聲細微清脆地聲音響起,金雕們先後一隻隻華麗麗地落在了場中,一個個家族選手從金雕背上跳了下來。
金雕們繞着全場整齊地飛了幾圈,不停地鳴叫着,紛紛飛回各自家族所在地,隻有一隻隻頭上有金線的金雕們留了下來,随着場中各個家族的号令,它們在各自的場地中兩兩相對激鬥了起來。
王玥仔細看着頭上有金線的金雕們,在它們的脖子上,都挂有一個牌子,分别寫着各個家族的姓氏,她數了數,一共三十六隻有金線的金雕,即有三十六個家族來進行角逐。
約一刻鍾後,場中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激鬥的金雕們紛紛飛出戰圈,有蔫蔫落敗的,有趾高氣昂的,有不服氣怒瞪着的,還有掙紮着要繼續激鬥的,但它們都飛向家族所在地,一時間場中的戰圈竟幹幹淨淨。
各個家族,赢的一方是歡呼雀躍掌聲陣陣,輸的一方則不服氣地瞪着眼睛。
不一會兒,一個個選手魚躍地飛入了場中的戰圈中。
王玥正待細瞧,猛地一股危險的預感襲上心頭,她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識席卷而來,橫掃全場,忙機警地迅速收回神識,耳中好似聽到一陣隐隐地低笑聲。
賽苑傳來一陣陣歡呼加油聲,王玥聽得歎了一口氣,虎子虎子哥來了,叫她還怎麽坐得住啊。
她掙紮地猶豫着,大老爺跟大爺失蹤了,我安全了麽?想到這裏,王玥閃身進入酒杯界中的仙園,掐指算了起來。
過了半晌,她的臉兒樂成了一朵盛開的花,元陽節這幾天,她真的沒事嗳,而且還有可能與虎子促膝談心的,問題隻是有可能,她要爲這個可能努力了,虎子哥不知道她在錢府,隻有她去找他了。
王玥想到這裏,困意席卷而來,頭慢慢地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就要打起盹兒來,啊,不能睡啊,要見虎子哥的。
她慌忙強撐着,取出儲物手镯裏的果脯,快速地吃了起來,吃完後,盤腿屈膝地修煉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她才精神抖擻地出了酒杯界,站在屋子中沉思了起來,去賽苑,太危險,隻能耐心地等陳燕來了,想到這裏,她拉過床上的針線笸籮,取出繡布繡了起來。
繡了一會兒,一不心,針竟紮了手,她吸允着被紮的手指,氣惱地把繡布丢在針線笸籮裏,站起身在屋子裏來回踱着步,一定要見到虎子哥,一定要見到,她心裏不斷地叫嚣着,不停地思索着。
突然,一陣“咚咚咚”地敲門聲響起,王玥欣喜地幾步竄到門邊,一下子拉開屋門,驚喜地看着外邊喊道:“你可來了。”
門外的春苗樂呵呵地道:“玥玥,你這麽想我啊,早知道,我就一早過來,不去看比賽了,去了才知道不讓進。”
王玥看着門外笑嘻嘻地春苗,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頭,笑着道:“春苗姐姐快進來,現在能出府了麽?”
春苗跟着王玥走進屋裏,關好門,把拿地包袱放到桌子上,搖了搖頭道:“還不能呢,不過昨兒我哥哥給我遞信兒了,心賣的很好,商販都搶着訂的。”
王玥給她倒了一杯靈泉水,笑着道:“那你就可以放心了。”
春苗眼睛亮亮的,了頭,坐在凳子上,仰着臉兒,看着王玥笑着道:“玥玥,我家裏人準備給我贖身了,哥哥,過了明年元陽節,就給我贖身,還也要給你贖身,怎麽樣?到時候你跟我一起走吧。”
王玥抿着嘴兒,看着她笑着道:“哪裏來得那麽多靈石啊,你們家現在還沒有安定下來,住得屋子都是租來的,現在還是想辦法多賺些靈石吧,到明年看情況,不行的話,讓你哥哥先給你贖身吧。”
春苗看着王玥,眼睛越發亮了,笑着道:“爹爹跟哥哥都了,不能再讓我們在裏邊受苦受罪了,他們想,到時候靈石要是實在不湊手,就先借兒,給我們先贖身。”
王玥看着春苗那渴望地眼神,笑着道:“好,那就明年元陽節過了贖身好了。”
春苗起身歡快地挨着王玥坐下,開心地道:“到那個時候,我們就一處吃一處睡,多好啊。”
王玥着頭笑看着她,兩人又笑了一會兒,春苗起身拿過包袱,取出裏邊的一個包袱道:“玥玥,我給你帶了兒碎布頭來,不知道你用完了沒,這次我特地給你多拿了一兒,你瞧瞧,夠不,不夠,我明天再給你拿。”
王玥接過來一看,還真是不老少,笑着道:“夠我玩一陣子了,需要了,我再找你要,咦,這兒還有個杯子?”遂疑惑地看着春苗詢問着。
春苗爲難無奈地瞅着王玥歎了一口氣,搖着頭道:“唉~,玥玥,你以前是不是給過管事麽麽一杯靈泉水啊?”
王玥看着春苗那悶悶地表情,了頭道:“還不是第一次去找你,她你正在忙活計,不讓見,後來我爲了見你,就送了她一杯靈泉水。”
春苗恍然地了頭,看着王玥道:“喏,她用完了,想讓我再來要一杯,是家裏人病弱,自從喝了這杯水,身體漸漸地比以前強了。”
(^__^) (^__^) (^__^)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