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燕子傷腦筋的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燕子的媽媽應了一聲:“請進。”
門一開,正是李明走了進來。
燕子媽媽道:“是你呀,又來看燕子?你真是有心了。”
李明道:“伯母您太客氣了。”說着,将手裏的花插在了花瓶裏。見燕子将昨天的花抱在懷裏,問道:“喜歡這花嗎?”
燕子道:“喜歡。很像山裏的野花,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燕子媽媽插話道:“這孩子,别老想些不開心的事。對了,我在家褒的粥,應該好了,你們聊着,我回去把粥拿來。”
李明道:“伯母你忙,我會在這陪着燕子的。”
燕子媽媽道:“那麻煩你了。”
李明道:“伯母你太客氣了。”
燕子媽媽走後,李明見燕子仍然陷在從前的回憶中不能自拔,不由暗暗擔心,這樣下去隻會越陷越深,最後把自己毀掉。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叫你燕子你不介意吧?”
燕子搖搖頭道:“沒關系,大家都這麽叫我,你也這麽叫吧。”
李明道:“你父親呢?怎麽沒見他在?”
燕子道:“我爸爸忙地很,哪裏有時間來看我呢?”知道李明想轉移話題,也振神作書吧精神道:“别說我了,說說你吧。現在我隻知道你叫林冬,其他的還一無所知呢。”
李明苦笑道:“我?我有什麽好說的?”心中暗道:“别說,我現在還真挺慘的,連帶來的花都是運氣好,在大街上撿了張五十的大票,不然隻能空着手來了。”
燕子道:“你家是哪的?來cc是來找我的,還是有别的什麽事?”
李明道:“我家也是lj的,其實我也早就想來找你的,不過我因爲那次的事,被r人抓去,直到最近才被放了回來,東湊西湊的弄了點錢,我就來cc了。一則是給你報個信,二則,也是想找個工神作書吧,畢竟大城市裏的工神作書吧要好找一些。”
燕子道:“那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李明笑道:“還好,都過去了。還留下條命,沒少胳膊沒少腿。”
燕子見他還挺樂觀,也就不再說這個了,道:“你現在找到工神作書吧了嗎?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
李明道:“還沒有。不過我不急,我會的技術多着呢,不愁找不到工神作書吧。”
燕子笑道:“哪有這麽誇自己的呀,不是吹牛吧?”
李明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道:“當然不是,我會的可多了,像廚師啊,調酒啊,開車修車啊,我都會呢!”
燕子咯咯笑道:“真的假的,我看你是吹牛。”
李明裝做不忿的樣子說道:“吹牛,我吹牛?不信的話,哪天你有時間,我露一手給你看看,讓你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有象我這樣的天才。”
一句話又将燕子逗的大笑。笑了一會兒後,燕子收住笑容道:“好久都沒這麽大聲笑了,不知道爲什麽,和你在一起,感覺很輕松,就象當年在山裏的日子……”
說着,聲音又低沉下來。
李明卻聽的暗暗心驚,“不是吧?都說女人的直覺厲害,可沒想到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她……應該認不出我吧?”
偷偷看看燕子的神情,見她低頭不語,還在回憶以前的事,應該還沒有懷疑自己,李明這才松了口氣。暗道:“看來,以後要盡量少接觸她爲妙,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露出馬腳。”
接下來的時間,李明盡量改變自己以前的各種小習慣,像喜歡抖動手指的小動神作書吧,說話的語氣等。這些小動神作書吧都随着李明的大腦保留了下來。一番裝做下來,讓李明渾身都不舒服。
多虧燕子以爲這個林冬是個陌生人,對他的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也不以爲意,隻以爲這個人就是這樣。
好不容易熬到燕子媽媽回來了,李明趕緊告辭。
燕子媽媽看着李明的背影道:“這個林冬怎麽回事?怎麽象是逃跑一樣?燕子,是不是你欺負他了?”
燕子不依道:“媽,你什麽時候見過我欺負人呀?人家可能是急着找工神作書吧,走的快了一點吧?”
燕子媽媽道:“是嗎?他還沒有工神作書吧呀?說起來,這小夥子真不錯,聽說他一到這就來找你了,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還沒有呢!”
燕子訝道:“是嗎?那……媽,咱們幫幫他吧!”
燕子媽媽取笑道:“怎麽?燕子,你也看他不錯?”
燕子惱道:“媽——,你說什麽呢?”
燕子媽媽笑道:“還說不是?你看這麽一會兒的工夫,你就又說又笑的了,我和你爸怎麽逗你都不笑。”
一句話說的燕子深思起來,“是啊,和他在一起,怎麽就高興了呢?”……
李明走出醫院大門,才長長吐了口氣。從來沒想過,和燕子在一起竟然會這麽累。
接下來做什麽呢?看燕子現在的樣子,怎麽讓人放心得下?何況,自己對于能夠常常見到燕子還是很開心的,累也願意。
那麽,就找個事情做吧,像個正常人那樣,掙點錢也好,不用象今天這樣,多虧撿到張大票,不然真得去偷去搶了。
到哪去找工神作書吧呢?
首先,地點要在經常能見到燕子的地方,再就是時間不能太長,得有自己的時間,不然燕子如果有什麽事,自己再抽不開身就麻煩了,再有嘛……好象沒什麽了,就按這兩條找吧。
先是地點,要經常能看見燕子,就得在她家或者學校附近。李明在燕子家附近轉了一圈,發現這裏的店鋪大多裝修豪華,二十四小時營業,迎來送往的都是達官貴人,對服務人員的要求也都很高,一般都是連續上二十四小時,休息二十四小時。時間太長了,不符合李明的要求。
李明又到學校附近轉了一圈,發現這裏很适合他。這附近的店鋪大多很實惠,而且經常有一些大學生經濟拮據,也要打工賺錢,爲了适應他們的時間,大多是要求鍾點工。這樣,兩個條件就都符合了。
李明轉到天黑,見有一家裝修的豪華而不庸俗,進出的人群也大多是白領的酒吧,覺得這家不錯,遂推門而進。
進門一看,室内的裝修與外面的門臉是一樣風格,讓人很舒服的感覺。大廳裏四處散落的玻璃桌錯落有緻,燈光有些暗,但也不至于看不清東西,反而給人一種神秘,暧昧的感覺。
李明走到吧台,對酒保道:“請問老闆在嗎?”
酒保痛快地沖不遠處的一群人喊道:“強哥,有人找!”
那群人中傳出一個聲音道:“知道了,這就來。”接着一個胖子站起,向這邊走來。
胖子看看李明,道:“這位兄弟臉生的很,不知有何貴幹?”
李明打量着這個胖子,大約一百六十公分的個頭,大約一百六十公分的腰圍,臉上總帶着笑容,要不是額頭上的一道傷疤,應該是個很讨好的人。
李明道:“強哥是吧?我是想問問,你這缺不缺人手,我想找個吃飯的地方。”
強哥“哦”了一聲,道:“找工神作書吧是吧?那你都能幹點什麽?”
李明聳聳肩,道:“我什麽都能幹,調酒,做糕點,服務生,打掃衛生也行。”
強哥哈哈笑道:“你倒是高能成,低也能就,看樣子混的挺慘吧?哈哈哈……”
一陣大笑将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不少。李明也還是聳聳肩,算是默認了。
強哥拍拍李明的肩膀,道:“好,既然到我這來了,哥哥也不能虧待你。我這正好缺個調酒師,你先試試?”
李明點點頭,道:“好啊!”
轉到吧台後面,挽了挽袖子,熟練地将調酒的器具準備好,道:“強哥,想來杯什麽酒?”
強哥看他的架勢,像是個專業的,爲了探探他的底,道:“那就先來杯雞尾酒吧。”
“沒問題。”李明準備好各種酒和果汁等,又一想,爲了保險起見,還是把指揮權交給電腦,自己輔助的好,免得萬一失手,被人笑話。
超級電腦裏的雞尾酒調制程序,不但要求酒要調制的好看好喝,而且在調酒的過程中,每一個動神作書吧都要優美潇灑。這一杯酒調下來,旁觀的人好象欣賞了一場舞蹈,賞心悅目之餘,還有一杯美幻美倫的雞尾酒擺在吧台上。
李明将酒杯推到強哥面前,示意讓他嘗一下。強哥,端起酒杯,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旁邊已經聚集了一圈的人,都是被李明舞蹈般的動神作書吧吸引來的,早就着急想知道這杯酒是不是象李明的動神作書吧一樣,也讓人回味無窮。見強哥端起酒杯,端詳起來沒完,終于有人着急地催促道:“強哥,快喝呀!”
強哥回頭撇他一眼,道:“這麽漂亮的東西,怎麽下嘴呀?”
衆人哄堂大笑,有人叫道:“強哥真不愧被稱爲本世紀最憐香惜玉的男人,連對待杯酒也這麽人情味兒十足。”衆人又是一陣大笑。
這時,一個嬌媚的女聲插了進來,道:“笑什麽笑?憐香惜玉的男人才是最好的男人,你們這幫光棍兒就是因爲不會憐香惜玉,才找不到老婆的,有什麽資格笑别人?”
說着,從人群外面走進來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長的可謂天香國色,天使的面龐,魔鬼的身材,再配合上嬌豔妩媚的氣質,絕對稱得上美女二字。她一邊說着,一邊走到強哥跟前,直接坐在強哥的大腿上,說完,還在強哥的肥臉上親了一口,道:“我們家孫強是最好的。”
而強哥,隻剩下幸福的傻笑了。
這兩個人坐在一起,絕對稱得上美女與野獸了。不過看周圍其他人的樣子,早就見怪不怪了。李明搖搖頭,“還真是絕配的一對。”這是李明的評價。
這時,強嫂也催促強哥,“快嘗嘗,這麽好看的酒到底好不好喝?”
強哥如奉倫音,再也顧不得欣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閉着眼睛回味了一會兒,再喝了一口,再閉上眼睛回味一會兒……
好不容易,等強哥把一杯雞尾酒喝完。衆人全都眼巴巴地等着,看強哥怎麽評價。要知道,強哥是東三省有名的品酒宗師,得他一句稱贊,李明這個無名小輩立刻就能鯉魚躍龍門,可以冠上調酒大師的稱号。
“好!”這是強哥品完酒後吐出的第一個字,“相當不錯。這杯酒調的可以說相當标準,不論是各種酒之間的配比,還是冰塊放入的時間,數量,都是恰倒好處。可以稱得上是大師的水準,不過,也恰恰如此,實在是太标準了,缺少了一點激情,或者說缺少了一點感覺,如果能再把你的情緒加進去一點,就可以稱得上宗師了。”
李明紳士般地微微一鞠躬,道:“多謝您的指點。”
強哥的這一番評價,圍觀的衆人一片大嘩,一般人可能分辨不出一般調酒師和調酒大師之間的區别,可此時圍觀的這些人都是酒吧的常客,也就是說都是老酒鬼。對他們來說,一個好的調酒師絕對比一部好車,甚至比一個漂亮女人更能吸引他們。
這時,面前有一個強哥欽定的,離宗師境界也就一步之遙的調酒大師,怎能不讓他們激動?
頓時,李明跟前的吧台對面,圍滿了等着他調酒的酒鬼們。都是想嘗嘗看,李明調出的酒和以往自己喝過的有什麽不同。
李明也笑眯眯地一一應付,來者不拒,動神作書吧幹淨利索,不一會兒的工夫,就将這些人打發的滿意而去。
強哥這才插得上和李明說上話,“兄弟,還沒請教,怎麽稱呼?”
李明見他這麽說話,語氣好象是對着第一次見面的江湖同道,不由的有些詫異,道:“強哥太客氣了,我叫林冬,以後還要請強哥多多關照。”
“林冬,好。你的手藝的确不錯,如果你打算留下來,一個月要多少薪水?”強哥道。
“這個嘛,說實話,強哥,調酒以前隻是我的個人愛好,沒在酒吧之類的地方幹過,要多少我心裏也沒數,強哥你看着給吧。”李明本就不在乎錢,隻是想找個栖身的地方,所以也很是好說話。
可沒想到卻更讓強哥懷疑他了。第一眼看見李明的時候,那一身文質彬彬的表象(r國研究員們都喜歡文質彬彬的氣質),和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電子眼當然沒有感情)配合起來,就讓強哥懷疑他也是江湖中人。
之後看他的調酒技術竟然如此純熟,那是要經過多年的練習才能掌握的,可他卻說從來沒在酒吧幹過,那麽就是自己在家練習的,要知道酒類中有不少是相當昂貴的,一般人家根本就買不起,何況是練習時浪費那麽多,所以他以前的家境一定是大富大貴之家。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讓他淪落到要打工的地步。
強哥決定再試探他一下,道:“這樣吧,你的技術我是十分欣賞的,我一個月給你一萬,管吃管住,你看怎麽樣?”
李明有些吃驚,道:“強哥,你給得太多了吧?”
強哥道:“不多不多,有你在這,不知道要多給我多招來多少顧客呢!對了,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看一下,我登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