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第一章送上,後面還有兩更會晚些放出來。】
“的确是找死!”胡盧冷哼一聲,左手一擡,穩穩的将抽向自己頭部的鐵鏈抓在了手中。
雜毛男一愣,随即用力想要抽回鐵鏈,但是他那點力氣如何能跟胡盧相比,用螞蟻對大象來形容他倆的力量值差距都還有些保守了。
“喜歡玩鐵鏈是吧?那就好好玩個夠吧。”胡盧微微一笑,左手輕輕一抖,那鐵鏈便如同靈蛇一般倒卷回去,眨眼間已在雜毛男的身上繞了好幾圈,将他牢牢的捆住了!
“他媽.的,還敢還手?”另外幾個小混混看不清形勢,絲毫沒有考慮過空手接住猛抽過去的鐵鏈,并且讓鐵鏈反縛其主人而不傷人是多少困難的事情,那需要極高明的眼力和手腕控制力才能辦到。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他們能看得出來其中的奧妙,也不會淪爲普通的小混混了。
面對這幾個愣頭愣腦往上沖的混混,胡盧并沒有手下留情。那個被他護在身後的女生,一看就是科大的學生,而這裏雖然距離學校的側門還有一段距離,但畢竟和學校隻是一牆之隔,透過欄杆式圍牆可以清楚的看到校園内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學校的地盤。這幾個混混敢在學校的地盤上欺負自己的校友,胡盧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不過爲了避免驚世駭俗,也爲了避免自己出手過重鬧出人命來,他并沒有直接下重手,而是利用軍中格鬥術中的擒拿手,三兩下幹淨利落的将他們的胳膊卸掉,全部放躺在地上。
掌聲很快響起,周圍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大概平時被這幾個混混欺負過,此時見他們被收拾,不由自主的都鼓起掌來,倒是讓胡盧有些不好意思。
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女生,胡盧淡然說了一句:“以後最好不要一個人出學校。”
說完之後,他轉身潇灑的離去,圍觀者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通路,并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而他也微笑着還禮。
看着他就這麽離去,那個被英雄救美的女生微微有些**,随即也快步跟了上去,在經過那幾個混混的時候,一人給了一腳,踹得他們嗷嗷直叫。
“難道他不是爲了接近我而故意找人演戲?”眼鏡娘一邊走一邊盯着胡盧的背影沉思,其實剛開始她确實有些害怕,但是胡盧一出場,她反而冷靜下來,開始懷疑這是故意設的局,爲的就是以英雄救美的名義來接近自己,并博取自己的好感。事實上這種事她從中學開始就遇到過好幾次,所以下意識的就将胡盧歸爲那種耍小聰明的追求者之列,不過在胡盧潇灑離去之後,她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
眼鏡娘并不知道,就在她也跟着離開之後,一個滿臉鐵青的帥哥狠狠的摔碎了自己的手機。
那個帥哥赫然便是與胡盧打過幾次交道的劉福榮!
眼鏡娘猜對了一半,這次沖突确實是有人設計的,隻不過主謀不是胡盧,而是劉福榮!原本劉福榮的劇本是,那幾個小混混開始對眼鏡娘動手動腳之後,他再站出去幫忙,到時候上演一場逼真的好戲,最後的結果應該是他将混混們全部打倒,但自己也受一點傷,這樣才好博得眼鏡娘的感動。哪知道劇本的前半截确實如期上演,但剛要到關鍵時刻,卻被胡盧意外的給攪了局!看到胡盧出現,他明智的在人群中躲了起來,因爲他知道,如果自己還要按劇本那樣站出去的話,搞不好會被看穿。
“媽.的,這下白他.媽花了五千塊錢!”劉福榮恨恨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冷冷的掃了仍然躺在地上嚎叫的那幾個混混一眼。他倒沒有怪罪他們實力不濟,因爲胡盧能打的事實他是親自體驗過的,而且還在偶然的機會知道了胡盧在軍訓快結束時那場比試中的表現。讓他郁悶的是,如果雜毛男他們完全按劇本行事的話,就輪不到胡盧出手了,但是他們爲了演得逼真一些,在和眼鏡娘生口角的時候浪費了太多的時間,這才導緻劇本泡湯!
不過郁悶歸郁悶,他是不敢去找雜毛男麻煩的,因爲雜毛男背後的雄哥實力很強,而且上面有人罩着,自己這個市委書記的公子在他面前讨不了什麽便宜。不但這回雇傭雜毛男他們的五千塊錢白花了,而且接下來還得負責他們的醫藥費!
當然,事情展到現在,劉福榮也不全是郁悶,因爲雜毛男的老大雄哥是個極其護短而且脾氣暴躁的人,自己的小弟被人打了,那就等于是在打他的臉,雖然說這事是因爲劉福榮的雇傭而造成的,但劉福榮好歹也是新安的太.子.黨,雄哥不可能沖他火,所以多管閑事的胡盧絕對會被雄哥列上黑名單,搞不好回來個人間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劉福榮一想到陰差陽差之下讓胡盧這個該死的家夥惹上了雄哥,嘴角不禁又浮現出一絲笑意,先前的怒火也不知不覺中消散了。他習慣性的伸手去掏手機,掏了兩下才記起,自己那款剛買了沒幾天,花了一萬多塊的訂制手機已經被自己給摔成了碎片,于是在心裏又給胡盧記上了一筆。
半個小時之後,劉福榮用一部新手機給雄哥撥了過去。在雄哥那充滿了草莽氣息的詢問中,他把剛才所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并直接向雄哥透露了胡盧的身份。
正如他所料,雄哥得知自己的小弟被人當街打躺下了,當場破口大罵,看那意思似乎馬上就要召集小弟去将胡盧碎屍萬段!
“雄哥,我有個小小的建議,不知雄哥有沒有興趣聽聽?”劉福榮一臉陰狠的問道。
“劉公子,有什麽話就直說吧。”雄哥畢竟是黑道上的一方豪強,很快便冷靜下來,淡淡的說道。
劉福榮也不吊他胃口,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有個計劃,具體是這樣的……”
等他把自己的計劃說完之後,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雄哥的聲音:“果然還是你們這些文化人更陰險!”
劉福榮矜持的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答,“雄哥,如果可以的話,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對了,聽我家老頭子說,最近省公.安.廳又要準備搞一次嚴打,而且打擊力度會比以往要大不少。”
“唔,多謝劉公子的消息。”雄哥聲音有些低沉,“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回頭你付的酬勞我會派人退給你。”
劉福榮聞言,假裝不高興的說道:“雄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兄弟們因爲我的事受傷,那些錢就給他們治傷吧,回頭我再補償一下他們。”說這話時,他心裏在隐隐的肉痛,本來五千塊他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回頭給雜毛男他們‘補償’的話,沒有五萬塊根本拿不出手!而他雖然是新安市的太.子.黨,開着跑車,衣食無憂,但在經濟方面卻并不是很寬松。五萬塊錢對他來說足夠在娛樂場所消費很長時間了,如果不是需要雄哥幫忙的話,他絕對不會那麽輕易掏自己的腰包。
挂斷電話之後,劉福榮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意,閉上眼睛暢想了一陣胡盧被人毆打的場面,爽得他連破财的肉痛都給忘記了。
——————————————————————
胡盧一路上走得很快,絲毫沒有惹事後的覺悟。
對他來說,剛才所生的隻不過是一個極其微小的插曲罷了。在擁有了遠常人的能力之後,他的心氣也漸漸的高了,等閑能讓他擔心的事情幾乎找不出來。
而跟在他身後越離越遠的眼鏡娘則是非常郁悶,本想追上去道個謝,哪知他卻走得飛快,以眼鏡娘的度和體力根本就追不上,結果等他消失在學校側門處時,眼鏡娘才走了一半多的距離,轉眼就失去了他的蹤影。
“氣死我了!”眼鏡娘恨恨的揮了揮可愛的小拳頭,“不過,那家夥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到底是誰呢?”
回到學校之後,胡盧在校園裏轉了轉,然後跑回宿舍拿了書本,找了間沒什麽人的教室上起了自習。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先前動過手的緣故,他總覺得情緒有些亢奮,在看書學習的時候也是,弄得他在教室裏坐了好半天才靜下心來。
一頭紮進書本中的胡盧,壓根兒不知道在學校外面已經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朝他圍攏,也不知道他的大名被列在了某個黑名單上。當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乎,就算對方的勢力強大,但他卻也是有強力外援的,新安丁家的實力完全可以幫着自己應付任何事!
在教室中自習到中午,胡盧被自己肚子所出的‘咕噜’聲所提醒——該吃午飯了!
“唔,手頭的教材好像說的不是太清楚,看來下午我得去一趟圖書館才行。”一邊收拾書本,胡盧一邊琢磨着,卻不知道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會因爲今天這個念頭而給自己添了一份小小的麻煩。
沒有黃文婷在場,胡盧就直接随着人流去了食堂而非吉聖餐廳,畢竟食堂的飯菜要便宜許多,而且味道也還可以,一天三頓飯完全可以節省出不少的錢來。
吃過了午餐,胡盧回到宿舍裏,見賈楊他們仍然沒有回來,不由一陣好笑,看來這三個家夥是當真要以網吧爲家了!
略爲收拾了一下,他将宿舍門鎖好,爬到床上躺平身體,然後閉上眼睛,進入了意識空間中。
“主人,今天的訓練可要加油哦,隻要不出什麽意外,你就可以再次進行突破!到時候你就屬于二元級的高手了!”葫蘆娃的聲音平淡無奇,話語的内容則讓胡盧興奮了好長時間!
胡盧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選擇了具體的訓練項目一頭紮了進去,他現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的身體有哪些變化,這種變化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