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别墅區,雄哥的别墅裏,劉福榮滿面陰沉的把玩着手中的豪華版訂制手機,坐在他對面的雄哥也是皺着眉頭滿臉的惱火。
窗外的夜風吹進客廳,讓挂在客廳邊緣的風鈴出了叮叮咚咚的聲響,宛如一曲風之奏鳴曲。
‘啪——’
劉福榮手中的那隻手機飛了出去,準确的命中了挂着風鈴的地方,在巨大的沖擊力下,那串水晶制成的風鈴被撞得直晃悠,出了一陣雜亂的聲響,未幾,挂住風鈴的釘子突然承受不住風鈴晃動所帶來的力道,從牆面上脫落下來。風鈴在空中劃出一道不是很漂亮的弧線,然後落在了地闆上,摔得粉碎。
“劉少……”雄哥擡頭看了劉福榮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劉福榮擺了擺手,仰頭靠在沙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真是沒想到,我居然看走眼了!當初我一直以爲他隻是個比較能打的家夥而已,卻沒想到他居然有膽子這樣跟我作對!”
“劉少,消消氣,氣壞了身體可不值當啊!”雄哥從茶幾上端起一杯紅酒遞了過去,“來點吧,安安神。”
劉福榮接過晶瑩剔透的高腳水晶酒杯,歎息了一聲,“安神?你叫我怎麽安得下來?如果不是意外得到了線索,恐怕我還一直蒙在鼓裏呢!嘿嘿,可笑啊可笑!枉我劉某人平時自诩有大才,卻被一個窮酸小子給當成了大傻瓜!”
說到這裏,他稍稍坐起身體,兩眼緊緊的盯住雄哥,“阿雄,難道你就不生氣嗎?那些錢……可是從你的住處拿走的啊!還有那些賬本和資料,如果被捅出去的話,不光是你和我要倒黴,就是我家老頭子也護不住,還有我舅舅他們都會因此而吃花生米!”
雄哥點了點頭,一臉的仇恨,“劉少,這些我都知道,但問題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老實說,如果不是劉少的朋友恰好在銀行工作,從而現了一些線索,恐怕再過上十年咱們也不會知道是誰幹的!隻是……就算咱們知道了,難道還能去警察局告他入室行竊?那些錢的來曆……劉少你是知道的。”
劉福榮當然知道,被胡盧順手牽羊的那筆款子是賣毒品換來的,還有那些賬本啥的,真要是報了警走程序的話,還不知會惹出什麽是非來呢。
今天晚上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足以令人狂的時刻。先是在學校裏試圖泡妞而追丢了人,然後又在離開學校的時候意外的現了上次準備弄到賭場的目标徐小靜,最後又從一個酒肉朋友那裏知道了胡盧手上突然出現大量現金的消息,通過一些關系查出,胡盧新開的幾個戶頭裏的錢,基本上等于雄哥所丢失的金額!
一手端着酒杯,劉福榮沉吟了片刻,突然擡頭說道:“這個其實也好辦,找個别的理由先把他名正言順的弄到局子裏,然後找機會給他紮上一針!如果他肯乖乖的聽話爲咱們辦事,那就留他一條狗命,反正他的能力還是有一些的。但是,如果他不肯聽話,那就隻好讓他躲貓貓做俯卧撐去!”說到最後,他的臉上一片猙獰,雙眼中兇光畢露。
身爲被議論的對象,胡盧此刻卻是毫不知曉有人在暗中準備對他下手,在網上和黃文婷、高燕南聊到快半夜,然後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開始了在意識空間中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