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石門悄然開啓,王東昂首走出,即便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得暗自欣喜,雖然奇異蛇果的年份稍嫌不足,可五份的材料全部成功,成丹率高達百分之百,讓王東共收獲足足六十顆天乾丹。、.
這是什麽概念?
如果按照靈石來計算,一顆天乾丹至少不下兩千枚下品靈石,而且還有價無市!
以不足兩千靈石的藥材,煉制出價值十二萬靈石的天乾丹,這也隻有王東才有這種暴利,畢竟即便換一個經驗豐富的煉丹師來,煉制成功率也就四成罷了,而每爐的成丹率更是不足一半……
就在王東想要離開的時候,旁邊的天字六号房也驟然打開,一個身着紫衣的絕色女修走了出來,一臉的疲憊之意,見着了王東,則是愣了一下,随後微笑的點了點頭。
王東也點頭緻意,想了想,王東還是開口道:“上次多謝你了。”
慕容嫣雖然一臉疲态,可卻絲毫沒有影響其絕美容顔,聞言搖了搖頭,輕笑:“舉手之勞罷了。”
“這位兄台也來此煉丹?”
慕容嫣颦眉看着王東,自然可以看出其也就築基三層的修爲,以如此的修爲,又是如此的年輕,即便是借助上品煉丹室,也不可能煉出什麽好丹藥吧?
“呵呵,随意擺弄一番罷了。”王東自然不可能全盤托出,随意的說道。
慕容嫣攏了攏秀發,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東,嫣然笑道:“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兄台可否幫我煉一爐丹藥?”
王東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做作:“行,不過材料你要多準備一些,我的成丹率不高。”
慕容嫣睫毛輕顫,眼睛眨動之間自然有一抹異常的妩媚流淌而下,卻見她從懷中取出一物,遞給王東,道:“此乃慕容家的玉佩,攜帶之後,汨羅城中修士自然不敢對兄台不敬,就送予兄台了。”
王東接了過來,此間兩人已經将近那通天殿,王東忍不住心中疑惑,問道:“慕容家不是有自己的地火煉丹室嗎?爲何還要來此煉丹?”
慕容嫣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蓮姿輕顫,傲挺雙峰随之晃動,與其之前那雪中仙子的姿态又有不同,分外嬌媚,卻見她巧笑嫣然:“兄台,這通天殿本就是慕容家的産業,我來自己的煉丹室又有什麽奇怪的呢……”
王東無語,他還真沒想過這一茬,隻得讪笑着。
好在兩人已經從地下走廊踏回了通天殿中去,慕容嫣也收起笑容,冷着臉走進通天殿,對于她這副模樣,王東也有些了然,畢竟以她的絕美容顔,如果像剛才那般笑容可人的話,該不知要有多少修士腆着臉糾纏不清了……
即便是這般冷臉相對,依然會有數不盡的蒼蠅迎面撞來,這不,剛走出通天殿,就有個修士微笑着走了過來。
“嫣妹,真的是你啊!”
王東順着聲音的方向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名英俊的男子臉上帶着一絲驚訝的神色沖着自己與慕容嫣的方向走了過來,不過,王東看的出來,掩藏在這抹驚訝神色的深處,是一絲淡淡的得色。
看來這位哥們是有備而來呐,不過這事與自己無關,王東雖然看出了端倪,卻笑而不語。
這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的法衣,青絲繡邊,勾勒出一副淺淺的蒼松挺拔圖,不過,從上面蘊含着的法力波動看來,這法衣還不僅是如此,恐怕還附加了一些防禦術法吧。
慕容嫣冷冷的看着那男子,雖然外人看來他是俊俏非凡,又是上官家族的嫡子,可這些對于她來說,都是虛的,她犯不着對他示好。
“有事?”這慕容嫣竟是連虛與委蛇都不肯,隻是冷然出聲。
對于慕容嫣的冷漠無情,上官無忌雖然有些尴尬,可不知道是因爲習慣了的緣故還是什麽,這上官無忌隻是打了個哈哈,開口道:“嫣妹還是如此超凡脫俗,小兄佩服。”
這一沒營養的話一出,王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厮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了,超凡脫俗是用在這邊的嗎?
說完之後,上官無盡擡眼看了一下王東,這才一副剛看發現王東的模樣,拱手道:“嫣妹,這是你朋友嗎?”
慕容嫣沒有回答,那上官無忌卻是啧啧的搖了搖頭,一副很是惋惜的模樣道:“嫣妹,如果你找不到人跟你組隊,你盡可以來找我啊,犯得着邀請個築基三層的家夥跟你一起闖琅福地呢?”
這話一出,連王東都有些無語了,自己好端端站在這邊看熱鬧,你居然拿髒水潑我?真以爲滌塵六層就沒有脾氣了嗎?
慕容嫣臉色也是一變,冷然道:“我要找什麽樣的隊友,不關你的事,告辭!”
說完,慕容嫣理也不理那上官無忌瞬間變成豬肝色的神情,一把拉住王東的衣袖,往前走去,王東眉頭一皺,也沒有掙脫開來,随之走了出去,身後隻聽到那上官無忌怒氣非凡的聲音遠遠傳來:“慕容嫣,到時琅福地如果你們慕容家輸了,我非要讓你跪下來求我上了你不可!”
撕破臉皮了吧……
王東心中冷笑,不過卻也有些疑惑,這慕容嫣難道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光鮮亮麗不成?聯想到在天字号煉丹房碰到了她,王東似有所悟。
等到走出很遠,慕容嫣這才松開拉着王東衣襟的玉手,以王東的角度看去,隻見她面色微熏,輕聲道:“很抱歉把你也牽扯在内。”
其實,以慕容嫣的家世地位,根本不用對王東如此客氣,畢竟王東也就築基三層的實力,在修仙界雖說不是墊底的存在,可也根本算不上是号人物,這點王東也是想不明白。
不過王東沒有發問,隻是搖了搖頭示意沒事,道:“那琅福地?”
這琅福地王東聽那老百提及,可也隻是言明這一月内要開啓,卻沒有其餘的信息,而慕容嫣生于慕容世家,想必這類消息也會熟絡一些。
慕容嫣僅僅是遲疑了一分,便開口道:“不足一月,這琅福地将在汨羅城以北的山域間開啓,到時兄台可有興趣?”
“那是自然!”王東毫不猶豫的說道。
慕容嫣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聲道:“二十五日之後,我會去找你,到時我們一同進那琅福地,獲得之物你我平分,何如?”
此話一出,不啻于一道響雷,在王東心間驟然轟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