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純吃着吃着突然從頭頂滴下來一滴血落在她吃的果子上,雪純蹙眉擡頭冷冷的一看,隻見樹杈上趴着一個男人,他的手下垂着往下滴着血,披散着頭發看不清相貌,他的手抱不住樹杈了,手一松,整個身體從樹上往下掉,看到他掉下了,雪純沒有打算被他壓,不吭聲、自顧自地離開了他所坐的那顆石頭,樹上掉下的人就這樣摔到了石頭上,發出響亮的一聲砰。○燃○文○書○庫○
傭兵團的人皆是一驚,既驚于雪純的敏捷,也驚于這個男人的傷況,這個男人的一隻手上有一道從肩到手腕的傷口,皮肉外翻着,身上也有其他一些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起來并不是人爲,而是魔獸所爲,而他的另一隻手被冰凍起來了,是被冰系魔獸攻擊了?
炎風走上前,撥開男人的頭發一看,是一個年輕男子,長得也是挺英俊的,而且面部輪廓與某些人有些相似,炎風把他扶了起來,道:藍晴,琳夢,你們倆快過來,是你們的二哥!快拿些複靈藥劑和止血藥劑過來!
哥哥!琳夢着急地走了過去,而藍晴顯得十分厭惡還有鄙夷。
而阿德則趕緊拿出一些藥劑來到他們身邊,他們的傭兵團裏目前還未找到治療系靈術士和生命系靈術士這種稀缺人才。
他們之間的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去,在受傷男子身邊吟唱咒語,施放了一個小火球扔到他被凍住的手臂上,于是,手臂上的冰開始逐漸融化。
等到他手上的冰全部融化了,小火球便也熄滅了。
吃了複靈藥劑和止血藥劑之後,受傷的男子也慢慢地醒了過來。
哥哥,你還好嗎?琳夢俏麗的臉上布滿擔憂。
在那個家裏,哥哥是唯一一個與她一母同胞的親人,也是哥哥最疼愛她,娘親早死,她這個庶女在家裏根本沒什麽地位,在父親眼裏就隻有他的嫡子、嫡女和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名靈術大師的哥哥,在家裏她受盡欺負,每次都是哥哥保護她,最後終于爲她取的了離開家裏的機會,故此,她加入了藍晴所屬的傭兵團,但是她加入到現在已經三年多了,藍晴還是十分讨厭她。
琳琳?你怎麽會在這裏?趙逸夜看了看身邊的妹妹,疑惑的問。
哥哥,我們是來暗月森林曆練的!琳夢扶起了躺在炎風身上的趙逸夜,乖巧的回答。
聽到琳夢她們也是來曆練的,趙逸夜想起自己身上的傷,連忙開口勸阻:琳琳,你們别在前進了!前面有你們意想不到的危險!
哥哥!前面到底有什麽?魔獸嗎?你爲什麽會傷得這麽重?是冰系的魔獸嗎?你的其他團員們呢?琳夢聽到他的話,一連丢出了幾個問題。
不止是冰系的!還有兩隻不知道是什麽系别的,總之你們别去了,他們至少都是幻獸以上的級别!你們去了也打不過他們的!我們整個團就隻有我一個逃了出來,其他團員都還在前面浴血奮戰。
幻獸相當于人類的聖皇級巅峰實力了,而且還有三隻,這整個傭兵團成就最高的就是炎風了,可是他的實力也還隻是導師級,去那邊和三隻魔獸對架的話,這十幾個傭兵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那三隻魔獸離這裏還有多遠?一直不開口的雪純十分冷漠的開口了。
趙逸夜這時候才注意到穿着一襲黑色勁裝,一直隐在别人身後的絕美小女孩,這個女孩就是剛才坐在這顆石頭上的人,他剛才掉下來的時候迅速跳開了,而且,她的眼裏沒有任何感情,她好像是一個沒有心的人。
以正常的速度,隻要再走兩天也許就該到了。
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