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雪純你怎麽了?”
“雪純小姐怎麽了?”
“親愛的娘子……”
“璃兒!你怎麽了?”
“琉兒……”
“娘子……”
雪純的驚叫引起了正在下面準備食物的人的注意,離魅等五個風華絕代的男子立即都跳到了樹上圍在雪純的周圍,雄獅傭兵團的人也都在下面擔憂的往這裏看。
離魅,冷陌然,邪謹钤,南宮皓雅和獨孤漣漪都疑惑,擔憂的看着一手握拳撐住樹幹的雪純。
疑惑的是在想什麽樣的事能讓這個不把一切放在女孩這麽失态。
而擔憂的是雪純的樣子: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挂滿了汗珠,額際的發也已經被沾濕了,頭發垂在胸前顯得有些淩亂,呼吸也是有些急促沒有規律,表情盡是讓人連心都打顫的冰冷,可是眼裏的情緒是什麽卻沒有人能看得透。
“娘……娘子?你怎麽了?”雪純的表情讓離魅連親愛的三個字都不敢說出口了。
這樣的冰冷讓人感到連心都被冰凍起來了!
其他的人正想開口詢問,但都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雪純那冰冷的吼聲阻止了:“滾!”
雪純用力吼完了之後推開了面前的漣漪,縱身往下一跳,以堪比光速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地方。
雪純離開之後,冷陌然等四人的耳邊傳來的雪純的聲音讓他們接下去的動作戛然停止:“不準找我!”
四人苦笑着停在了原地,這個女孩總是把人拒絕在她的心門之外,不讓任何人越雷池半步,她什麽事都不肯跟别人說,所有事都有她自己去面對,去解決,就算明明可以依靠他們卻偏偏不這樣選擇,就算真的已經到了無助的地步了,可是她還是一樣不讓任何人幫助她!
這個女孩,倔強,堅強,卻又同樣脆弱的讓人可憐。
離開的雪純一路上破壞了許多暗月森林裏的樹,幽暗的樹一大片一大片的倒下,驚跑了大片的魔獸和暫時停歇在這裏的生物,也驚擾到了很多來這裏曆練的冒險者和傭兵們,但是當她們想出來看到底是誰在搞破壞的時候,雪純早已不知所蹤了。
她破壞了大片大片的熟之後就直接消失了。
雪純一路奔到了最初找到的那個美麗的大湖邊,用盡全力猛地跳進了水裏。
“撲通!”一聲,一身黑色的雪純已經跳進了冰冷的湖水裏面,并且把自己憋在了水裏,深秋的湖水已經是非常寒冷的了。
雪純靜靜地停在了水中,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或許該這樣說,她心底最深的情緒是痛,無與倫比的痛:
三歲被他賣掉的那個時候,她的實力還尚未被發掘出來,那個時候的她雖然已經會很深很深的思考了,但她沒有力量,她的力量是在被他賣掉之後才蘇醒的,但是她那個時候卻已經等同于被禁锢起來了,她無法逃離組織,無法回去将媽媽救出來,等到她終于親手端了組織的時候,媽媽卻已經被他虐待毒打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