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玺雅,她在聽到離魅對雪純的稱呼驚訝了一下之後,很快就回過神來,從雪純的身後移出來,向衆人微微一俯身,優雅的笑着介紹自己:“你們好!我的名字是水玺雅,我是……”玺雅略一停頓,看向雪純溫柔地笑,繼續道:“我是雪純的媽媽!謝謝你們對小雪的照顧。”
媽……媽媽?!她是雪純的媽媽?不會吧?不可能吧?雪純的媽媽……這個女子是不是人族還很難說呢,怎麽會是雪純的媽媽呢?而且……雪純的媽媽不是已經死了嗎?所以這個女子也不可能是雪純的媽媽啊!
她爲什麽自稱是雪純的媽媽?她是不是有什麽目的?
于是……在初認識之時,玺雅便被人認爲是有目的才接近雪純的不法之徒。
但是,在看到雪純開心地笑容之時,他們又覺得或許有這個女子待在雪純的身邊對雪純而言會更好,因爲……至少這樣的雪純看起來才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不會像平時那樣就像是一個無情無欲的死人!所以他們感謝這個女子的到來。
所以……衆人就在這種猜疑和感謝的矛盾感情中接受了玺雅。
因爲有玺雅在,所以雪純也不在乎多出來的那幾個不速之客了,反正有他們幾個在也是有好處的,吃的喝的都是由他們準備好的,還有飯後水果,而且看到雪純對玺雅很好,所以也是把玺雅當成祖宗一個伺候着,就怕一個不小心惹得這位祖宗生氣了,當心娘子一腳把自己給踹了,其實踹了他們也可以重新再滾回來,但是如果真的被踹了的話,那樣就太沒面子了。
有他們在,什麽事都不需要雪純動手,還兼職當打手,所以一路上少有魔獸敢來騷擾這個隊伍,但是這樣雄獅傭兵團的人有些不滿,因爲他們本來就是進來曆練的,如今魔獸什麽的都不出來的話,那他們怎麽曆練啊?不過,他們就隻能在心裏小小的不滿一下下,因爲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裏呢,人家動動手指就能弄死他們,他們還沒傻到自己找虐的地步!
雪純就一直同玺雅在一起說話玩鬧,什麽事都不去想,就隻想把這些年的事都告訴媽媽,不過,她隐瞞了自己是穿越而來的事實。
而玺雅就一直在講水神大人的事,講她的溫柔,她的善良,她的與世無争和她的強大,并說她自己以是水神大人的記憶靈魂而感到驕傲。
他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前進着,或許是因爲雪純的不參與才讓他們變得漫無目的的吧?
雪純就這樣一天天的過下去,但是……她卻忘記了一件對她而言重要無比的事……
就在這一天,雪純和玺雅都已經睡下了……
子時,所有人都已經熟睡之際,雪純卻是醒過來了,是被痛醒過來的!
對!雪純忘記的就是她每個月圓之夜都必須承受的痛苦!
雪純在被痛醒的時候才記起了今天又是月圓之夜!
雪純看着躺在她身邊已然熟睡的美麗容顔,輕皺了一下眉頭,忍着胸口的劇痛,悄無聲息的出了帳篷,看了周圍或坐或卧躺着均已熟睡的衆人一眼,雪純咬着牙放滿了腳步和呼吸慢慢地離開了這裏。
這一次,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