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隐君試着和雪純的意識說話,但是他發現不管他怎麽做,他都沒辦法和雪純的意識說話,她完全隔離了外界,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以前不管老大在哪裏在做什麽,就算是昏迷了他們照樣可以和她的意識說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完全隔離了外界的情況,老大真的很不對勁!
夜隐君立即撤下了結界,抱着雪純跑向了玺雅,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夫人,老大有點不太對勁,老大絕對不會在陌生的環境中熟睡,隻要有人靠近她,她就會立即清醒過來,但是現在,她實在睡得太不正常了,而且,我發現我沒辦法和老大的意識交流,這真的很不像以前的老大!”
玺雅的表情也有些許凝重,她也覺得如今的小雪很不正常,就像這個少年所說的一樣,平時小雪除了是自己在她身邊,否則隻要有人靠近她就會立刻清醒,甚至有時候還會出手攻擊對方,而且,她和小雪之間有契約的聯系,不管小雪人在哪裏她都是可以和她的契約夥伴說話的,可是……小雪今天過了很久了都沒有醒過來,而且她們之間的主寵聯系也全部都完全斷掉了,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又不好的預感……
“夫人,您能告訴我老大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嗎?”夜隐君擔憂道。
“異常的地方?好像沒有啊!有的話就隻是昨天晚上,她突然離開了,還斷開了和我的交流,我們之間的契約聯系讓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當我們找到她時,她和那個少年都已經奄奄一息了,我用治療系靈力治好了她身上所有的傷,但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不知道,還有她的頭發也不知道爲什麽一夜之間就長出了四倍……”隻有覺得這兩天過得真是擔驚受怕,如今小雪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按道理她應該和那個少年一起醒來的才對,那個少年已經醒來多時了,可是小雪……
夜隐君抱着雪純跑向了飄塵,口氣不再冰冷而處處透着擔憂:“你昨天晚上和老大在一起,那你有沒有看出老大哪裏和平時不一樣的嗎?”
飄塵努力回想這昨天晚上的事,答道:“我昨晚經過這裏的時候聽到樹洞裏有痛苦的呻吟聲,我進去查看一下發現竟然是雪純在裏面,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痛苦得說不出話了,而且眼睛還變成了幽藍色的,頭發是血紅色的,而且她過了一陣子就昏迷了,就沒有見她醒來過……”
飄塵的話讓漣漪回想起上個月也是在月圓之夜的那天晚上,雪純也是這樣的痛苦,不顧及雪純的警告,當下便道:“小姐在上個月圓之夜也曾經這樣,眼睛變色,頭發變長變色,但是在那一次,小姐并不曾痛到昏迷,是我不忍看她那麽痛苦才下手打暈了她,但是沒過幾下子她就又醒過來了。”
“月圓之夜?兩次都是在這一天嗎?老大以前有沒有這樣過?”夜隐君立即問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這時候炎風開口:“沒有,雪純和我們在一起幾個月了,但是并沒有見她有過什麽痛苦的時候。”
“這麽說,老大會這樣是這兩個月才開始的?兩個月前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炎風又答道:“兩個月前倒沒有什麽奇怪的事,三個月前這片森林出現了三隻神獸,醒來時雪純沒有和我們在一起,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和那三隻神獸在一起,然後她就昏迷了整整一個月。”
“就是那三隻神獸惹的禍嗎?該死!要是老大有什麽閃失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夜隐君陰狠地說。
突然天空中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主人!小狐回來了!小狐把主人哥哥也帶來了!”
衆人擡頭看天,發現了天空中的那一隻巨大的魔獸,從上面跳下一個人來,那個人跳下了之後直接跑到了夜隐君的身邊,從他的懷中抱過了雪純,将她緊緊的鎖在自己的懷裏,貪戀的聞着她獨特的體香,激動道:“純!你終于出現了!我終于再次見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純,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包括我自己,我一輩子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我的依雪純……”
隻見那是一個身穿绛紫色長袍的男子,一襲紫色鑲金邊長袍盡顯華貴,一頭墨色的長發随意披散肩後,如被創世神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俊無比,幽深的黑眸如蒼穹般深邃。
他隻是抱着雪純站在那裏,并沒有刻意表現出什麽威脅或霸氣,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向他行大禮。
這是一個不用刻意表現便霸氣外露的男子,這個人……抱着雪純爲什麽那麽适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