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純在即将碰到那個男人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硬生生地停下了自己的攻擊。
所有的人都疑惑地看着雪純,組織的老大也疑惑的看着雪純,比鬥場下充當背景闆的那一大群殺手也疑惑的看着雪純,就連邪謹钤也是一樣,他也搞不懂雪純到底要幹什麽!
那個組織的老大本來也已經準備好了出招了,但是雪純這麽一停下來,他也不得不停下來,練武的人突然一下子就停下攻擊的話會讓自己的内息突然變得紊亂起來,而且嚴重的話還會得内傷,力量越強大的人越容易受内傷,而且受的内傷還更加嚴重,很明顯,這個男人屬于這一類的人,如果仔細觀察一下就能夠看到他剛剛其實已經咽下了一口血了!
其實如果他不跟着雪純停下來的話那他就根本不會受到這冤枉的内傷,但是誰叫他好面子,不願意讓下屬說她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居然先動手攻擊一個還未滿十歲的小女孩,所以才……
而雪純似乎根本就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定定地站在那兒看着boss,看得他都覺得心裏有點發毛了的感覺,但總不好意思在這麽多的手下面前表現出弱勢的樣子,所以,那個男人也看着雪純,冷淡的問道:“血魅,你怎麽回事?爲什麽突然停下來?我還控制得了,你呢?如果你控制不了受傷了怎麽辦?”
這男人還真是虛僞!明明是自己弱了,卻還硬要表現出很強大的樣子!
這種小角色,邪謹钤敢說連自己這個雞肋的風系靈術都可以打敗他,雪純沒理由打不過他的啊!那雪純到底爲什麽突然停了下來?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真的讓人完全看不懂她!而且,她也根本就不肯讓别人看懂她的吧?除了玺雅之外,她誰都不相信吧?
雪純就這樣看着那個男人,也不說話,過了好久才開口說道:“boss,說好了,如果屬下傷到了你,甚至是……”
雪純沒有說完就說了另外一句:“你不能怪屬下,畢竟武器的戾氣太重,不好控制,而且我還小!”
雪純說了這些話讓下面的人隻想罵她好不要臉的女人啊!雖然她的确是還小,但是她前面說的那些誰相信啊?武器的戾氣太重?不好控制?騙誰啊?她的武器可以是她身上的任何東西,會不好控制?說謊話也不臉紅的!
邪謹钤也撇了撇嘴,好吧!他沒有看到這一部分,也沒有聽到這一段話!
那男人想也不想,爲了表示他大度直接說道:“好!比武場上,生死自負!”
雪純低着頭,笑得更加冰冷了……
“開始吧!”
男人的話音未落,雪純的攻擊已經淩厲地襲向他了,那男人也沒想到雪純會沒有一絲前兆就展開了攻擊,一個來不及防備就胸口已經被雪純打了一拳了,其實不隻是一拳,雪純的速度太快,其實他的胸口已經被雪純打了至少七八拳了,不過他沒有感受出來,不是雪純力道不夠,而是這是雪純故意而爲之的,不能讓他這麽快就察覺到他自己的傷勢,否則這場比武就比不下去了!那她的目的就沒辦法達到了!
“boss,您沒事吧?”雪純又停了下來,“關心”地問道。
那個人掩下眼裏的陰鸷和狠毒,笑了笑,說:“沒事!血魅,你好樣的!繼續!”
雪純點點頭,繼續攻上前,這次那個男的有防備之心,所以雪純不算攻擊到他,隻是她的手在從他的臉攻過的時候被她的掌風擦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線。
男人狠狠地咬了牙,眼睛看向自己臉上的那條血線,眼睛裏的殺氣不加絲毫掩飾,冷冷的看着雪純,咬牙切齒說出了兩個字:“血魅……”拖長了音,顯得陰險非常。
他一向愛惜自己英俊的臉蛋,舍不得讓自己的臉上出現任何一點的傷痕,可是雪純如今卻膽敢在他的臉上劃出了這麽一道傷口,她真的是活膩味了!真的以爲自己不會殺她嗎?真的以爲她自己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