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帶着蘭朵夫一行四人,向魔域森林進發。曼伊緊緊跟着,執意要送他們一直到紅果園這才罷休。他扯了扯阿峰的袖子,示意他放慢步子,遠遠在落在了蘭朵夫等人的後面,曼伊才輕輕問:“阿峰大哥,原來你就是風雷俠,曼伊沒有猜錯對不對?”
阿峰哪想到曼伊居然能感覺到是自己,即便連馬特這些心思細膩的人,也沒察覺出來,爲什麽曼伊卻能察覺出來?
看着阿峰驚詫的眼神,曼伊興奮的差點喊了出來,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風雷俠剛出現的時候,曼伊就有了這種直覺,随着情況的發展,這種直覺越來越強烈。
曼伊挂着淚痕的臉終于綻出了笑容:“曼伊果然沒有說錯,是阿峰大哥你,真的是……”
阿峰看着這位清純而又善良的少女,亦不忍心否認,歎道:“我也不耐煩做什麽風雷俠,隻是事出無奈,我不想連累鎮子罷了!”
“嗯!”曼伊重重的點點頭,這不正是最完美的白馬王子營救公主的版本嗎?也不正是她一直幻想着美麗愛情嗎?既然心上人承諾了自己,還有什麽放心不下的?
目送着曼伊的倩影回去,阿峰心頭微有些起伏。曼伊對自己用情很深,出于少女的矜持,雖然從來沒有很直接的表白過,但一言一行,卻是情誼款款了,換神作書吧前世蕭峰的這個年紀,肯定茫然不覺,但有了被阿朱姐妹愛慕的經曆之後,這一世在感情上,自然是細膩的多了,英雄氣概之餘,更增了幾分兒女情長。不過這等念頭一閃而過,大敵當前,還是先拿死靈法師試試身手罷!
“風雷俠閣下,請問你有什麽神作書吧戰計劃嗎?”到達被火毀壞的酒場附近,蘭朵夫小心翼翼的問道。
神作書吧戰計劃?阿峰倒還真沒有多考慮這些,當年帶領丐幫群雄對敵,龍潭虎穴,都是直來直去,事先雖有部署,但也稱不上什麽計劃。而脫離丐幫之後,單槍匹馬攜帶小阿朱硬闖聚賢莊,随後千裏追兇,直至小鏡湖,也沒有什麽周密計劃,即使當了南院大王之後,軍隊部署,那也是南院樞密使耶律莫哥代爲打理。說到底他還是草莽英雄,喜歡直來直去的沖殺幹仗,說到運籌帷幄,那卻并非他的所長了。
“蘭朵夫,剛才聽喀戎說你們闖魔域森林,是爲了一些貴重物品,到底是什麽東西那麽貴重,值得你們不怕丢了性命去闖?”阿峰更關心的是這個,如果隻是些貪圖物事的勢利漢子,那不結交也罷。
蘭朵夫歎道:“原來風雷俠閣下并不知道這裏邊的秘密,到了這時候,要是欺瞞閣下,我們就是不知好歹了。我們也是得到内部情報,說這魔域森林有一處巢穴,是百年前一名龍騎士曾經在這裏修煉,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名龍騎士與一隻八級魔獸發生了沖突,兩敗俱傷,同歸于盡,這樣一來,龍騎士身上的貴重物品和九級魔獸的魔核,都成爲了無主之物……”
阿峰在帝都生活了八年,記得自己八歲時候的職業理想還是當一名大龍騎将呢!龍騎士這門職業綜合了劍士和法師的特長,屬于魔武雙修的職業,同時還受到教廷的光明認證,可以說是無上光榮的職業了。
“都有些什麽東西呢?”阿峰皺着眉頭,不過既然是龍騎士遺留之爲,自然是上等配備了,更何況還有八階的魔獸的魔核,那可是上好的魔法能量啊,不論用于制造兵器還是盔甲,又或者畫魔法陣制神作書吧魔法卷軸,都是絕對的上品。
“有一柄重炎魔法劍,攻擊時鬥氣增加一倍,同時釋放九級火性魔法,視劍士的等級,魔法等級也可以随機上升;還有一枚神聖勳章,那是教廷對于龍騎士的認證和特殊獎勵,法比奧如果得到他,實力可以直接上一個大台階;還有若幹魔法卷軸,那都是馬特需要的寶物;另外一些魔法晶石,不好統計,最重要的是……唉!”蘭朵夫歎了一口氣,看着風雷俠,又道,“既然風雷俠閣下出面,前面那些東西,我們當然是不敢要了,我們……我們隻求……”
“隻求什麽?”阿峰疑問道,随即明白他的擔心,啞然失笑道,“你放心,那些寶物雖然很貴重,我卻根本不貪圖,我隻想見識見識死靈法師到底有多厲害罷了。”
蘭朵夫連忙擺手:“不不不,這不合理,閣下是主将,沒有你參與,我們根本沒機會進入魔域森林,更别說找到那個巢穴了。大部分的東西都應該歸你,我們隻希望獲得那隻魔獸的魔核,我們隻需要那個東西。”
阿峰淡然一笑:“看來那東西對你們很重要,你們想拿魔核練裝備呢?還是制神作書吧高階的魔法卷軸?”
蘭朵夫又歎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傷感的神色:“風雷俠閣下明鑒,根據資料表明,那隻與龍騎士同歸于盡的魔獸是火性火犀牛,他的魔核和犀牛皮,可以制神作書吧成相應的八級魔法卷軸,根據我們推測,至少可以做成五張卷軸,這樣也許剛好夠用。”
阿峰奇道:“五張八級的魔法卷軸,雖然價值連城,但也未必那柄劍和神聖勳章值錢吧?更何況還有很多魔法晶石和别的卷軸,那是你說的,莫非你們非用到八級火性卷軸不成?”
馬特此刻走了過來,解釋道:“風雷俠閣下說的沒錯,本來我們是一行四個夥伴的,半年前闖冰封谷的時候,有個同伴被奇怪的冰體封住了,以我推測,那是冰系高階的魔法冰凍,除非火系大魔導士施展十三級火系魔法或許有機會破開,但是我們并不認識任何一名大魔法師級别以上的法師,所以隻有從魔法卷軸上想辦法了。”
“半年前的事情,你們那同伴吃的住冰凍那麽久嗎?”阿峰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這個沒問題,她本身是個精靈族的法師,具有強大的心靈力量,可以施展心靈假死術,封閉一切生機,以她的實力,堅持三年應該毫無問題。”馬特做出這樣的估算,“問題不是在于那些冰封術,而是在那個冰凍丢丢的法師,我們一開始還以爲那是自然的力量,後來才聽到外界的傳言,說冰封谷有個厲害的法師,經常用人體做冰雕,并以此爲樂!”
“豈有此理!”阿峰聽的勃然大怒,世上怎麽會有這等邪惡之人,居然犧牲人的性命爲樂,做那冰雕,實在太過殘忍了。
不過他還有一事沒有明白,當下問道:“既然魔域森林裏有這麽一個秘密巢穴,沒道理隻有你們兩撥傭兵前來啊!難道其他人對這些都毫無興趣,又或者說他們早就知道森林裏住了一個死靈法師?”
“不……”年輕的法比奧慚愧的走過來,“本來隻有我們一批人知道,都怪我大意了,讓那個邪惡的家夥知道了這個秘密……”
原來他們知道這個秘密,是法比奧繼承了某個老牧師的遺言,并從典籍裏求證得出的結論。隻是老牧師原本有兩個弟子,其中一個是法比奧,是個善良厚道的孩子;另外一個叫戈果,是個比法比奧大三歲的少年,心術有點不正。這則消息,正是戈果偷偷從老牧師和法比奧的對話中聽來的,而戈果,也就是鷹眼傭兵隊那個見死不救的牧師!
“原來如此,真相既然是這樣的,那你們就更有理由取走所有東西了,放心吧,我不會染指任何東西,區區一點裝備,對我來說半點用都沒有!”力量強大是自信的保證,阿峰很顯然有資格這麽自信.
三名年輕的傭兵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激動,如果不是阿峰在場,肯定要抱着歡慶。馬特忍不住試探的問:“話說回來,閣下把那四個邪惡的黑戶傭兵放在鎮子裏,不怕他們爲患嗎?”
阿峰冷笑,被自己點了穴道的人,哪怕是再強者,沒到時間,也别想沖開穴道,更何況那隻是幾個普通的下三濫傭兵。
“走罷!他們長了翅膀也走不了,我們這就去會會死靈法師!”阿峰滿腔豪情,第一個沖進了森林邊境,大踏步向前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