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去哪裏,他也沒做好打算,不過一想到雞肉,闫禹腦海中閃現出一個藥膳方來:良姜炖雞肉。這雞肉藥膳就是用高良姜6g、草果6g、陳皮3g、胡椒3g、蔥外加一隻公雞(約800g)做成的藥膳,功效是溫中散寒,益氣補虛,很适合韓子奇這般重病恢複用。
在地球的采藥界,有一首諺語“解表草藥路邊坡,利濕草藥濕地多,清補中藥深山谷,通絡藤本密林窩”,很好的道明了中藥的生長習性。高良姜屬于溫裏藥,應該生長在深山谷地,草果屬于化濕藥,應該生長在雨水充足,環境濕潤的地方;陳皮就是橘皮,屬于理氣藥,喜溫潤陽光充足的環境,跟草果的環境有些類似。
思慮片刻,闫禹一指西南方道:“我們就往那走。”
“好咧。”韓子奇應了一聲,施展輕功主動走在前頭,恍如闫禹的開路先鋒一般。
兩人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後,來到一片平坦的草地處。此刻正處炎夏,到處皆是烈陽曬得萎靡不振的綠色,從遠處的綠色草叢裏傳來一陣潺潺的溪水聲。
闫禹大喜,大步越過韓子奇,快速走到溪水邊,然後掏出指南針,找到向陽的一面,開始仔細搜尋起來。看着不一樣的“闫禹”,韓子奇并未跟過去,在數百米遠處停下腳步,低頭尋找着靈藥。
兩人就這般隔溪相望,各自采摘着靈藥。
時間一秒又一秒的流逝,地面散發出來的熱氣流不斷的沖擊着他們的嘴和鼻,讓他呼吸難以勻速。約莫半個小時後,闫禹不得不直起身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隔溪一望間,卻見韓子奇同樣隔溪望着自己。
韓子奇臉露笑臉,滿臉好奇道:“你采了多少靈藥了?”
闫禹笑了笑,将手中的靈藥舉了起來晃了晃。
這一晃不打緊,對面的韓子奇忍不住驚呼道:“哇,闫禹,才這麽會時間,你是怎麽采到那麽多的草果的?看起來不下二十株,你是不是有什麽訣竅?”
闫禹神秘一笑,正準備答話,卻突的聽到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呦呵,你們倆家夥跑的不慢嘛,竟然跑到這來了,害我們一通好找。”
擡頭一望間,卻見四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數百米遠處,正是跟蹤兩人的其中一隊,爲首的臉上鷹鈎鼻煞是顯眼!
以闫禹的職業習慣,他多望了一眼對方的臉色,但見對方四人臉色皆有些枯槁,血色不足的模樣,看上去似乎剛生過一場病。想到昨天他們追蹤的場景,闫禹瞬間猜到了真相,那就是他們四人跟韓子奇一般中暑了!
想到對方還處在生病狀态,闫禹瞬間有了底氣,己方雖然隻有兩人,但好在身強體壯,也不怕對方動強,當下收了草果,巍然不懼的盯着對方爲首之人:“鷹鈎鼻,你們想要幹嘛?”
“想要幹嘛?你說我們想要幹嘛呢?”鷹鈎鼻聳了聳鼻尖,戲谑道。
“哼,你們不要以爲我們避讓是怕了你們,而是不想和你們發生沖突。”闫禹雙拳一握,怒視着對方,在驕陽的襯托下,周身染上一層金黃色,如同一尊殺神,在氣勢上絲毫不輸于對方。
“想要幹嘛?”仿佛是聽到天下之滑稽一般,鷹鈎鼻直接忽視闫禹的氣勢,回頭與其他三人八目相顧,瞬間讀懂了彼此心中所想,不約而同的爆發出一陣大笑。笑畢,臉色一凝道:“你好大的口氣!要不是臨行前三少爺交代過,不許自相殘殺,老子早就将你碎屍萬段,哪容得下你在這大言不慚。但是你倆也别想這般輕易離開,把身上的靈藥留下,趕緊給老子滾!”
見兩人越吵越厲害,韓子奇雖然同樣看不慣鷹鈎鼻,但生怕闫禹跟對方動起手來,當即朝對方死命的使眼色,意思是趕緊逃跑。
闫禹似乎沒看到一般,依舊針尖對麥芒:“滾?爲什麽滾?滾的應該是你們吧!”
被闫禹一嗆,鷹鈎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似乎在壓制着心中的憤怒,片刻後厲色一閃:“好,既然老子給你機會你不珍稀,那就别怪老子辣手無情了。”
說完,鷹鈎鼻手一揮,率先沖向闫禹。
見對方開始動手,闫禹快速掏出尖刀,橫于胸前,左腳朝前用力一跨,做好迎敵的準備。餘光中憋見韓子奇狼狽跑向己方,一副無心抵抗的模樣,當下沉聲喝道:“韓子奇,不用懼怕他們!他們跟你一樣中暑了,現在還未痊愈!”
這話如同一聲炸雷,在四人當中炸開來,他們心有餘悸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當中滿是不可置信,中暑的事情他們可從未跟其他人提起過,而闫禹卻一語道破,發現了他們的破綻。
能一眼看破病情,絕非是一般人,可不幸的是,這看破問題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然得罪死的闫禹!
上還是不上?這個問題不斷的萦繞在鷹鈎鼻腦海中,隻是不待他思索清楚,卻聽得身前傳來一聲“铿”的金屬碰撞聲,隊中已然有人跟闫禹交上手了!
再一看交戰雙方,闫禹俨然是穩占上風額一方,他似乎在這次對抗中不費吹灰之力,将己方隊友完全壓制着打;而己方則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手忙腳亂的被動防禦。
鷹鈎鼻來不及細想,朝居中一方臉少年喝道:“你還猶豫什麽,快動手啊!先将闫禹滅掉,再去對付韓子奇。”
方臉少年“哦”了一聲,揮舞着手中尖刀殺向闫禹後背。
在闫禹道出對方中暑的病情時,韓子奇心中已然有幾分明悟,當看到闫禹被圍攻,當下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準備援救他,卻被一矮個少年擋住去路,前進不得。
此刻闫禹的處境不太妙,他被三人左右圍攻着,三人的尖刀在烈陽下散發出逼人的黃芒,在他身邊擦襟而過,後援一時指望不上。他一邊施展輕功,左躲右閃着。
僵持了片刻,闫禹漸漸落入下風的處境,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而對方三人似乎有無窮力量一般,依舊保持着全盛時的攻擊力,揮舞着尖刀,悉數招呼着闫禹的緻命要害。
鷹鈎鼻輕蔑的瞄了一眼苦戰中的闫禹:“怎麽樣?闫禹,要不要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身上的靈藥拿出來,老子保證放你離去。”
闫禹聞言冷哼一聲,一邊躲閃着對方的攻擊,一邊道:“你們已經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給我活路,心中一定還藏有見不得人的目的吧?”
“哼,老子有心放你一條生路,你居然不識好歹,那就别怪老子辣手無情了。”說完,鷹鈎鼻三人加強了手底下的攻勢。
本就獨木難支,再經他們加強攻擊,闫禹瞬間險象環生,幾次險之又險的避過緻命一擊。看來對方雖然中暑,一對三還是相當吃力,而韓子奇又指望不上,如今也隻能使出殺手锏了。
在付出後背受傷的代價後,闫禹從三人的包圍圈中突圍而出。剛一脫身,他毫不猶豫的掏出飛梭槍,朝其中一人猛的一開扳機,槍頭的鈎子瞬間如奪命飛镖一般,“嗖”的一聲劃破虛空,帶着長長的梭繩激射向對手。
眨眼間,隻聽得“噗”的一聲,槍頭鈎瞬間擊穿對手的身體,帶出一蓬鮮紅色的液體,猩紅的鈎子餘勢暫減。就在槍頭鈎快要掉地時,鈎子被梭繩一拉,猛然往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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