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采了相當量的靈藥後,闫禹放棄了繼續采集靈藥的想法,專心緻志的尋找起黃芪來。
據前世的采藥經驗,黃芪生長在向陽草地及山坡,氣候偏溫的地區,但“闫禹”從未來過此地,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這讓闫禹沒了優勢,隻得在附近像隻無頭蒼蠅一般胡亂找尋,這讓他很是無語,卻又無可奈何。
在周圍轉了幾圈後,闫禹依舊一無所獲。
就在他坐下來準備休息的時候,不遠處一個黑點快速的向他所在位置靠近了過來。
待臨近一看,竟然是一不知名兇獸,但見這兇獸長的跟老虎差不多,體型卻比老虎大了一倍不止,口中的兩顆獠牙看上去無比滲人。
看到這兇獸,闫禹第一反應就是快跑,這裏的兇獸可不是他一個凡體肉胎所能對抗的了的。
逃跑的同時,闫禹不忘将蛇肉丢在地上。不過這兇獸的速度似乎比嘯彩豺狼的快了不少,竟将他攆的滿山跑,幾次不得不施展五谷天行步躲避。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丢了多少蛇肉之後,闫禹方才聽到久違的爆炸聲。
這一聲爆炸,再次讓闫禹有了久違的安全感,他掏出一塊雞肉,塞進嘴裏恢複起體力來。
休息了片刻後,闫禹正待起身離去,卻突的聽到前方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轉眼間一行三人出現在闫禹眼前。
隻見這三人身着統一的藍色菊紋袍:其中一人圓臉少年,居中的是一鵝蛋臉少女,最後則是一高高瘦瘦的少年。
四人對視了片刻後,居中的鵝蛋臉少女開口道:“看你服飾,應該是天藥山莊的采藥童子吧?”
闫禹滿臉警惕的看着這三名不速之客,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天藥山莊的?”
似乎爲了緩解闫禹心中的警惕之心,鵝蛋臉少女微微一笑道:“小兄弟,别怕,我們沒有惡意的,我們跟你一樣,同樣隸屬于西霧城吳家。”
“吳家?你們真是吳家的人?”聽到這話,闫禹心中的警惕之心稍稍放下了些。
“我們真是吳家的煉藥童子。”鵝蛋臉少女說着,轉過身去:“你瞧,我們衣服背後有煉藥童子的專用标志,上面還有一個吳字。”
順着對方指的方向看去,闫禹果然看到在衣服背面中間,有一個圓形圖案,中間畫着一丹爐模樣的圖形,而在丹爐上面,清晰的寫着一個金色“吳”字。按照“闫禹”的記憶,吳家煉藥童子似乎是這麽個标志,對方并沒有騙他。
“敢問師兄師姐,既然你們都是煉藥童子,跑這來幹嘛,自己出來采藥啊?”闫禹滿臉真誠的問道。
“唉!你就别提這事了。我們就是從你這般境地過來的,積攢到購買功法的資本後才進的吳家煉藥班,原本想着鯉魚跳龍門,從此不用采藥了。”鵝蛋臉少女說着,臉色黯淡下來:“實則不然,我們既沒非常突出的煉藥本事,入不了吳家長老們的法眼,又沒有豐厚的家底,買不起靈藥,你說我們不出來采藥,又該怎麽辦?”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闫禹摸了摸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天藥山莊每年上繳那麽多靈藥,吳家就沒分發你們一點?”
“發了,可是就那麽點靈藥,根本就不夠我們練手的,幾天下去就全沒了。而且,你們采藥童子采來的靈藥年份都很低,做些普通的療傷藥還好,但是用來修煉卻是差了很遠了。”鵝蛋臉很是耐心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闫禹呲牙笑道,他突然想到這裏靈藥顔色、還有圈圈,敢情是年份差異。
就在闫禹沉思間,圓臉少年嘴一撸,凝望着闫禹道:“你一個采藥童子,跑這來幹嘛,這裏可快到雲浮山深處,到處都是厲害的妖獸,你随便碰上一隻,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從圓臉少年的話裏行間裏,闫禹明白妖獸比兇獸更加厲害,也更加難以對付,他之前碰到的那幾隻應該是妖獸,難怪幾塊蛇肉對它們沒用。而“闫禹”平時隻聽說過妖獸這一名字,壓根兒就沒親眼見過妖獸長啥樣。
聽到這個問題,闫禹實在不知編出何種理由來搪塞,治好實事求是的将采藥一事說了出來。
當聽到闫禹竟然跑來這裏采藥,三人無不瞪大着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前者,異口同聲道:“不可能吧??!你竟敢跑到雲浮山深處來采藥,不要命啦?”
闫禹尴尬的笑了笑,沒有出言反駁。
驚訝過後,鵝蛋臉少女滿臉好奇的問道:“你采到靈藥了嗎?”
闫禹沒有直接回話,而是凝神了片刻,伸手将靈藥袋打開,掏出幾株剛采的靈藥。
“哇!是菊花跟桑樹!”看到闫禹手中的靈藥,平素一向不喜說話的高瘦少年驚叫道。
眼看着高瘦少年那般激動,闫禹好奇問道:“菊花跟桑樹有什麽特别之處嗎?”
“這兩味靈藥是煉制桑菊丸的兩味主藥,而桑菊丸是肉胎境武者初期服用的丹藥,對于每個武者來說,丹藥是求之不得的搶手貨。我這麽說,你該明白它們的重要性了吧!”鵝蛋臉少女耐心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闫禹“嗯”了一聲,卻陡然看到圓臉少年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當下心生警惕,突生一計:“這位師姐,看在你爲我解惑的份上,這兩株靈藥就權且送你,其他的便宜賣你吧!”
“送我?”鵝蛋臉少女猶自不信的望着闫禹:“你确定送我兩株?”
“确定。”闫禹斬釘截鐵的道,說完将手上的靈藥直接遞給了對方。
鵝蛋臉少女欣喜的接過靈藥,放在嘴邊親了親收好,跟其他兩人互望了一眼後道:“剛才聽你說,不是還有其他的靈藥嗎?我們三人全部買了,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好的。”闫禹答應了一聲,将靈藥袋裏新采集的靈藥全部拿了出來,擺在三人面前。
看着闫禹一株一株的望外掏,三人眼珠子都看直了,因爲眼前這小子,光掏靈藥,就足足花了十分鍾,而面前的靈藥則足有二十來株!就這數量,在這靈藥稀少的雲浮山,絕對要花上他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啊!
隻是這麽多靈藥出現在一個采藥童子身上,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單不說靈藥難找,而且還要面對妖獸的不斷襲擾,就算他們肉胎境武者面對妖獸,都不得不聯手面對!
望着一臉人畜無害的闫禹,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皆都迷惑不解的搖搖頭。
“怎麽,三位師兄師姐不想要了嗎?”闫禹道。
“要要要。”圓臉少年趕忙應承道:“你這些靈藥我們都要了。”
“好,請三位開個價吧。”
經過一番讨價還價,闫禹将這些靈藥以六千兩紋銀的價格賣給了對方。說實話,闫禹也不知道這些靈藥的具體價格,隻是在對方開出的價格上加了一千兩,隻是沒想到對方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二話不說的付了銀兩。
看對方如此幹脆,闫禹頓覺自己肯定在價格上吃虧了,但話已出口,他又抹不開面子收回,而且對方還是三個肉胎境武者,打肯定打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自己得了獎勵的功法後,早晚要去西霧城吳家,那樣還會相處,多個朋友也好。
闫禹收好銀兩正待離去,卻聽得身後的鵝蛋臉少女悠悠問道:“小兄弟,你們天藥山莊是在舉行采藥比賽,獎勵是一套肉胎境功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