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的強大獲得了我的尊重!”右拳重重的叩擊在自己的胸口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白骨圖疆的眼眶中的靈魂之火抖動燃燒。
這時,已經被白骨騎兵們放開拘禁的高海等人也跑了過來,湊到葉川的耳邊低聲說着泥猴子之前提到的進入白骨村的方法。聽聞了高海所說葉川雙眼中光芒一動,随後強撐着胸腹的劇痛站起身來對着白骨圖疆說道:“朋友,你的強大讓我好奇,我希望能夠挑戰你們部族更爲強大的存在!當然是在公平的情況下。”
葉川所說,讓白骨圖疆的靈魂之火先是一頓随後繼續跳動着說道:“沒問題我的朋友,白骨族歡迎挑戰。我将用我族的白骨聖泉爲你治療好傷勢,這些也是我對你的歉意與補償。來,朋友,上馬!”身形轟然間暴漲爲原先的體型,白骨圖疆一把拉住葉川的肩膀将其拽到小樓般高大的白骨戰馬之上。
咴咴~
感覺到葉川坐在了自己的背上,白骨圖疆的戰馬當即發出了一聲長鳴,四蹄開始不住的踏動。
“都爾!這是我的朋友,他在公平的情況下擊敗我,他有這份榮譽乘坐你!”感受到跨下戰馬的異常,白骨圖疆随即伸手安撫了一下,一股平和的靈魂波動湧入了戰馬都爾的靈魂之火内。
有了白骨圖疆的安撫,戰馬都爾當即安靜了下來。而高海幾人也随之被另外幾名白骨騎兵帶上了馬背。
“族人們!回家!”高舉手中的長槍,白骨圖疆仰天一聲大吼,背後上數十名白骨騎兵紛紛附和吼叫,一時之間聲勢的浩大磅礴甚至化作氣壓,将周圍的壓低都死死的壓在了地上。
吼吼吼~
無聲的高昂吼叫伴随着清脆韻律的馬蹄聲咆哮着整個草原之上,狂野與原始的節奏在天地之間蕩徹回響……
坐在寬厚的白骨戰馬的馬背上,葉川卻神奇的沒有感受到一絲颠簸,坐在馬背上就像是有一股牢牢的吸力将葉川緊緊吸住,仍憑葉川如何搖晃上身都不會被甩下馬背。
白骨戰馬飛馳在草原之上,四蹄騰飛,極速非常。飛快的速度讓迎面刮來的大風都有些割痛人臉。
在這股疾馳的快感之下不知跑了多久,腳下的暗黃色草原已經看不見蹤迹,一層細密光華的白石地面開始大片大片的呈現,坐在白骨戰馬上,葉川不時看到一陣一陣的白色骨片卷成一道道小型的龍卷風在四處的飄蕩,且速度奇快無比。
“這是骨烈風,沒有我們白骨族人帶領的人想要闖進我們的村子,都會收到骨烈風的絞殺。”看出了葉川的好奇,白骨圖疆随即出言解釋道。
遠遠看着那些白色的風團肆虐狂暴的轉動,葉川不禁感歎,這遇到白骨騎兵即使不幸也是大幸。打不赢白骨圖疆會被殺死,遇不到白骨騎兵你就進不了白骨村,兩相比較之下,這到底還是一個看力量的世界。
跨過白石平原,又淌過了一條隻有白骨族才可以接觸的小河,按白骨圖疆所說,這條河水裏被他們的四代族長施下了咒法,尋常生活隻要觸碰到一絲都會立即開始白骨化,神仙難救。
速度奇快,威力恐怖的骨烈風。觸之即死,河床寬大的白骨沉屍河。
兩道幾乎常人無法逾越的天塹将外人偷偷潛入的白骨村的念頭徹底斷絕,想要進村,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打敗在外遊獵的白骨騎兵!
在闖過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奶白色迷霧之後,葉川幾人如願見到了傳說中的白骨族人栖息地,白骨村!
高大古老遍布着尖銳獸牙的栅欄,簡陋卻又充滿着一股野蠻美感的骨房,村口的空地上,一具具身材高大的白骨族人各自拿着武器揮舞演練着,而在他們的身旁,一群個頭明顯要小很多的白骨族人,整齊的排成一列,聽着隊前一名身高足有三四米的白骨族人訓斥着什麽。
“阿爸,阿爸!我回來了!”一如村,白骨圖疆等人便翻身下馬,而這些白骨戰馬也都十分靈性的去往自己的宿地。眼中的靈火跳動,白骨圖疆朝着那名訓斥小白骨人的高大白骨族人喊道。
聽到白骨圖疆的叫喊,那名白骨族人緩緩轉過身子,略顯斑駁的臉骨上有這一條橫跨整個面部的深深印痕:“是圖疆啊,嗯?怎麽有活人?”
見到白骨圖疆身後跟着的葉川幾人,白骨圖疆父親眼中墨青色的靈魂之火頓時大漲,跨着步子朝白骨圖疆走去。
轟隆轟隆
迎面走來的白骨圖疆父親,就像是一頭恐怖的遠古猛獸,每一腳踩下去都會引起地面一震。
“父親,這位是葉川。他在公平的比鬥中擊敗了我,但是我不小心逾越了力量打傷了他,所以我想用白骨聖泉幫他治療,而且我的朋友還想要挑戰我們部族更強的人!”遠比白骨圖疆還要高出近半的白骨披靡,如一座小山般站在了幾人的面前,重逾千斤的巨大的壓力如海嘯般洶湧的朝着葉川幾人拍打而去。
聽聞了自己兒子所說,白骨披靡周身恐怖的氣勢頓時一收。隻是瞪着一雙墨青色的眼眶看向葉川:“來人!”一聲響徹半個村子的大吼讓近半的白骨村名都停下手頭的活,聆聽着白骨披靡的下一道聲音。
“族老大人,有什麽吩咐!”聽見了白骨披靡的大吼,不知從哪條小路上迅速跑來了一對白骨士兵。
目光緊緊地盯着葉川幾人,白骨披靡倏然伸出如白玉般閃動着細膩光華的骨指指向葉川:“這幾個人……”
渾身堅固铠甲眼中魂火跳動的白骨士兵緩緩轉頭望向葉川幾人,手中如門闆一般的大劍已經揭開了一絲寒光。
“是我族的朋友!鳴号鼓,奏戰角!”猛地伸手将葉川抓起放在放在自己的肩頭,白骨披靡雙拳緊握,舉向天空的吼叫道!
咚!嗚!
如巨獸踏地的号鼓,如天地雷鳴的戰角轟然響起。
大量的白骨族人紛紛走出自己的骨房好奇的看着葉川幾人,白骨士兵們皆是敲打起自己的武器和盾牌發出一聲聲響亮威武的聲音。
充滿着古老,野蠻的歡迎儀式,破讓葉川幾人有些不知所措。大批的白骨族人瞪着眼中顔色各異的靈火看向葉川,一道道友好,歡迎的靈魂波動也随之傳到了葉川幾人的心裏。
坐在白骨披靡的肩頭,葉川幾人一路被帶到了一間明顯要正規很多的骨房中,緩緩的将葉川放下,白骨披靡一甩背後猩紅色的披風:“來人,去給我取一份聖泉來!”
端坐在一方高大的座椅上,白骨披靡俯首對着坐在自己身旁小椅子上的葉川說道:”别擔心我們的朋友,你的傷勢是因爲我的兒子造成的。我一定會幫你治好的!“
骨房外不時有幾個好奇的白骨腦袋探出頭來,看向骨房内的葉川幾人,乳白色的靈火中透着一絲絲好奇的波動。
不消片刻,一名白骨士兵便端着一碗散發着蒙蒙熒光的液體走了進來。如白瓷燒紙的骨碗之中,透亮清澈略帶一絲稠度的液體緩緩的在碗裏晃動,而在這些散發着沁香的液體中,還有着一顆顆圓潤細膩的白珍珠在其中遊曳晃動。
”朋友,喝了它。它會将你的身體完全治愈,并且還會給你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靈魂之火中閃過一絲笑意,白骨披靡說道。
疑惑的接過,白骨士兵遞來的骨碗,葉川輕嗅了兩下碗裏所謂的白骨聖泉,一股甜軟沁香的味道随着葉川的鼻腔充斥到了葉川的肺裏,冰涼舒爽的感覺随之在葉川的胸口蔓延開來,将那時刻不停的疼痛都壓抑了下去。
”你要是不想喝,我可以替你。“腆着個臉湊過來的泥猴子,兩眼冒光的看着葉川手裏的白骨聖泉,要不是估計這旁邊還坐了個虎視眈眈的白骨披靡,泥猴子都些想直接開搶了。
白了一眼泥猴子,葉川端起骨碗一飲而盡。帶着一絲冰涼味道的聖泉一入腹,那股涼絲絲的感覺瞬間放大了一百倍。
不由自主的彎下腰,葉川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皮膚的下面就像是有一條條小蛇在裏面鑽動。
看着葉川似痛苦又像是享受的表情,高海張軍cd看的有些發毛。
噗!
聖泉的力量在葉川的體内湧動了十幾分鍾才漸漸平息下來,張口吐出一道烏黑腥臭的淤血,葉川頓時舒服的發出了一聲長歎。而在那道葉川吐出的烏黑淤血之中,還有着幾條暗黃色的小蟲子在裏面掙紮蠕動,而這些都是聖泉在治愈好葉川的傷勢後,用剩餘的力量洗滌了一下葉川的身體。将葉川體内之前激鬥留下的暗傷和一些寄生蟲都排出了體外。
體内的暗傷淤血都被排了個幹淨,葉川頓時感覺整個身子都有些輕飄飄的,深呼一口氣,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多謝。“葉川起身朝着白骨披靡道了聲謝,白骨披靡卻擺了擺手:”朋友之間不應該有感謝。你可以打敗圖疆,已經說明了你足夠收到我們的白骨族的友誼。你的請求我已經知曉,圖疆的哥哥還在遊獵沒有回歸,等他回來我便安排你們比鬥。哈哈哈,我可是期待的狠呢。“
”呃……“壓根就不是爲了來比鬥的葉川,聽到白骨披靡這麽一說,臉色頓時一怔:”沒關系,不急不急。“
”對了,我們這裏還有幾個和你們一樣的人此刻也在村子裏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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