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鐵錘是你打的?”索拉裏直接來到了無忌的面前,上下打量着無忌,他那種不友善的眼神讓無忌和斷刀本能的産生了警戒。
“有什麽問題嗎……”無忌也打量着手中不斷玩耍着撲克牌的索拉裏,他身上那股子邪氣給人一股子不舒服的感覺。
“子,不錯啊……”索拉裏冷笑着走了過去,但是無忌和斷刀都感覺到了那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這家夥的殺氣好重……”斷刀看着索拉裏的背影道。
“我見過比他還重的家夥,那種感覺比窒息都難受……”無忌看着索拉裏的背影,他确實很可怕,但是和那個水月比起來還差一大截呢。
就這樣,輪船正式的了,接下來漫長的路途之上,并沒有什麽波折,那個索拉裏至不過隻在上船的時候和無忌過一次話,接下來他就一個人坐在船艙的角落之中,一句話都不,雙手隻是不斷的擺弄着撲克牌,而無忌和斷刀就坐在他的對面,兩個人也不話,雙雙的閉着眼睛,氣息不斷的流過兩人的身體。
“那個醉老三的手下莫無忌竟然上船了……”而此時世界的某一個地方,曾經被獵人協會排出來考試的慕思規規矩矩的站在一個辦公室的裏面,而對面的人坐在老闆椅上,背對着他。
“哦,知道了……”那個人好似睡着了一般,過了很久才了一句話。
“這一次恐怕他就是奔着那件事情來的,陸武和馬六沒能阻止住,如果讓他見到了會長的話,恐怕事情就麻煩了……”慕思焦急的道。
“嗯,我已經安排好了,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你盡快按照我的要求,把那個陸武和馬六幹掉,讓他們永遠的消失……”那個人依舊冰冷的道。
“幹掉他們我們就少了很多辦事的人了,兩個人雖然有錯,但是留下來還有用處啊……”慕思回來的時候已經收了很多陸武和馬六的錢,他也一直都是通過兩人賺取額外收入,如果他們死了,他也損失慘重,每年沒有了那些錢,絕對的痛心。
“慕思,别以爲你幹了什麽我不知道,陸武和馬六經過這一次的事情,精銳盡失,留下來隻會是禍害,我可不想節外生枝,如果你覺得拿了他們的錢就像幫他們話,你知道後果……”那個冰冷的聲音讓慕思渾身發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不敢……我不敢……”慕思心疼錢,但是更害怕丢命。
“安我的盡快去辦,那個醉老三現在行蹤不明,不過他的集團跑不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安排的,自然有人幫我将他連根拔起,想和我鬥,哼……”那個冰冷的聲音冷笑着,那種自信的笑聲裏藏着血腥的殺氣。
“我明白,我立刻去辦理……”慕思了頭,急急忙忙的退了下來,等到慕思一臉驚恐的離開後,角落之中的一個暗門打開了,一個人影從那裏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