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什麽,李超….這怎麽可能呢…難道是….”張震聽到這個消息,立馬站了起來,這麽一站,差點沒把老李給弄倒去的,而李老也非常驚奇,自己知道這個使用者了,但是爲什麽這張震聽到這個消息這麽震驚呢,要知道這張震算是萬事不動如山的存在了,沒有什麽事情能讓有什麽表情變化的,但是卻一臉震驚的模樣,有點不合常理,肯定有内情的.
“難道他把他家的那套傳給了他,不然….嗯,也對,他是他的兒子,不傳他,傳給誰呀.”
其他三個人看着張震在那自言自語,甚是奇怪,不過這也就說明,這張震知道吳貴的傷是怎麽來的,這麽說來,這吳貴肯定是有救的了.
“首長,你認識這個人,能不能給我引薦一下,我想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物,擁有這麽神奇的能力,而且這可以說是我的前輩呀,首長,幫幫忙的!”一旁的李老,想着真的有這麽一号人,那麽自己肯定要去看看的.
“前輩,老李呀,那就是個毛頭小子的,怎麽就成了你前輩了,放心,我正想要去看看這小子的,你是我的保健醫生,你肯定要一起去的,不然我這腰這心髒,出問題了,我去找誰去呀?”
“是啊,之前您去粵東,說什麽都不讓我去的,還好沒出什麽大事,不然我這就要丢官丢工作了,說不定還會被判刑的,你這一定要帶上我啊.”聽着會帶上自己,李老喜笑顔開的,不過還是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證明帶上自己的必要性.
“行了,小吳呀,你說你這是李超弄的,那就是說這李超現在在京城了,帶我去找他的,我讓他給你解開的,放心,這點面子我想他還是會給的,好歹我跟他也是故交了….”
“好的,我想他現在肯定是在京城警察局的,他來這邊是辦案子的,而且還是刑事案,估計他現在就是在市局的刑偵大隊了,我打電話問下的…..”
“哦,丁浩的案子是他辦的,那這人應該也是他帶走的,沒想到這也會碰到一塊的,你打個電話,讓國安那邊,不用管這個案子了,需要什麽情況資料,讓他們去沙市找李超的,現在這案子讓李超去辦吧,不然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出什麽幺蛾子的.”
吳貴也抄起電話在一旁打電話了,通知國安暫停行動,同時也咨詢市局那邊,李超是不是在他們那裏,得到答案以後準備回禀張震.
張震這個時候想起來這個李德才,也就是李超的父親,這人自己之前就有些内疚,總感覺欠人家的,而且李超還是自己救命恩人,現在這弄起來,自己欠他們一家的了,真的是恩重如山呀,但是這一家人的脾性貌似都一個樣,對自己不在意的,讓自己也是無從下手呀.
第二天,李超剛把交接手續給辦理完畢,正無聊想去大街上看美女的,就被胡安給攔住了,看着他那一臉急促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有什麽事情攤上自己了.
“組長,外面有個自稱是中央保衛局的人找你,而且還是兩個,後面跟着兩個老頭子,而且看那兩個老頭也是這裏京城的大官,我們攤上麻煩了,趕緊給崔支隊打電話,求支援啊,肯定是那王隊長不懷好意,把我們兩個給捅出去了…”剛才胡安在外面無聊遛彎的,無意之中聽到有人找李超,而且還自稱是保衛局的人,吓得胡安趕緊跑來找李超,他覺着肯定是這個王瑁把自己和李超拉出去頂包了,人家找上門來教訓李超和自己了.
“怕什麽呀,現在找崔支隊呀,而且這京官多如狗,誰都比崔支隊大,找他有什麽用的,他們人在那裏呀,我去看看,等下有什麽事情,我自己擔着就是了,你怕什麽呀?”
“不行,組長,我們是一起的,說什麽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擔着,我跟你一起去的…”胡安非常意氣的說着,李超也沒想到這個時候了,胡安還這麽講意氣,看來自己沒看錯人的.
走出刑偵支隊的大門,李超就看到了胡哥和小吳的,然後也看到了他們身後的張震,如果胡安看到的是他們,那麽自己是一點都不怕,大不了弄死他們的,而且他們都找不出證據來,怕什麽的,說不定還是求自己的呢.
“李超….這個小吳也有點不懂事的,有什麽沖撞的,你沖我來的,我擔着就是了,你弄他做什麽呀?”老遠看見李超,胡隊長就沖過來,沖着李超就是一頓理論.
“哎呀,胡哥,你的手好了,哎呀,現在的醫術還真的沒得說呀,這麽嚴重的傷勢,現在居然看不出印子來呀,你是去那家醫院做的美容呀,我也去學習下,這警察幹不下去了,也可以開家美容院呀,說說,是那家呀?”
“這個不用你關心的,我現在問你的是這個小吳的事情,我的事情就不找你算賬了.”見李超一上來就捅自己的痛處,胡隊長也來脾氣了.
“你有你爸的手藝,但是你沒你爸的胸襟,沒想到李德才是那麽胸襟廣闊的人,生個兒子确實這麽小肚雞腸呀,真是給你們李家丢人,人家小吳也就是好心給你一點建議,你就讓人家手成這模樣的,真是丢死人了.”張震看李超一直在插诨打岔,忍不住的說道開了.
“老爺子心氣還是那麽足呀,你就不怕在出點什麽心肌梗塞的,還有就是别人都是坐着說話不腰疼,不過我看老爺子你貌似沒有這樣的福氣吧,估計你站着說話腰就更痛了,所以勸你少說幾句啊,不然等下在整個腰間盤突出什麽的,那就不好了….”
張震給梗的沒話說了,不過由此也看出來,這小子應該是有他爸的一些功力了,不然就剛才這麽一下,自己就被他看出腰不太好了,這中醫的望聞問切,這小子應該是深入精髓了,看來這小吳身上的症狀真的是他給弄到,這小吳也是的,誰不好得罪,去得罪這小祖宗的.
“這位小哥一看就是杏林同道,不過作爲一名醫者,都要有仁慈的心,這樣的行徑有點龌蹉了吧,本來我還想見識一番同道高人的,如果就是這幅德性,你遲早會釀出苦果來的.”
李超一開始就看到這位老者了,而且還開了善惡賞罰眼掃了一眼,發現這老小子的善值居然隻有56點,但是卻一臉正氣,保養的非常不錯,應該是一名醫生的存在,不然普通人那裏會有這樣的精氣神,不過這善值就有點坑爹了,難道說救了不該救的人,附加到他身上了….
“善惡天定,這個醫者仁心,也是說一名醫生要有仁慈博愛的心,不過這首先我不是一名醫生,二你不調查就給出這麽個定論,你憑什麽做出的這樣的定論,你這人就是讀書讀多了,讀傻了,有點愚忠于字面意思了,做人這麽死闆,也是會害死人的.”
“你….你…你信口雌黃,随意誣陷好人,….你…”作爲一名有道德底線的,已經修身養性的老人,李老真的不會幾句罵人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罵出口.本來氣急敗壞的他,也隻能說出這麽幾句文绉绉的指責語出來.
“我什麽我呀,我去年買了個表的,你想幹什麽呀,罵我呀,看你這樣,難道我說錯了,好好的在一邊待着,沒空理你,學藝不精,還敢出來晃悠,不說你丢人現眼,誤人性命,那也是個好壞不分,亂救一氣,你能善終都是你運氣了,以後還是在家好好帶着吧,不要在出來誤人誤己了.”
看着李超一副長輩的模樣教訓着李老,這吳貴也真的看不下去了,這李老也是因爲自己的事情,才來這裏的,現在被人像孫子一樣的教訓,讓李老顔面無存,自己卻躲在一旁,真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李超,你狂什麽狂呀,我也沒見過你救過什麽人的,你有什麽資格說李老,今天是因爲我的事情,他才受此大辱的,我今天就是不治病了,也不能讓你這樣說人的,你說你一大好青年,爲什麽就不能有點起碼的道德,起碼的尊老愛幼懂不,人家再怎麽說也比你大,算不上你長輩,也是一年老之人,你這麽說又是憑什麽呀?”
李超也被說的愣住了,這都什麽事呀,好好的一個見面,被整成了罵架大會了,自己也是有點沖動和不講理了,主要是自己主觀意識上,對于這個張震和胡隊長及其這個吳貴沒有個好印象,認爲這些人一出現,就是給自己找麻煩的,所以自己就順着這個思路,也大放厥詞了.
在吳貴一說完,當場就沒有人出聲了,胡安這個時候是最清醒的,一開始見面,他以爲這是一群來找茬的,但是接下的狀況就讓他摸不清了,這都那到那呀,大家都認識,但是這些人和李組長一見面就掐起來,李組長也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主,這樣下去,這群人肯定吃虧.
“大家都冷靜一下,要不我們找個茶樓,或者找個房間,坐下來,慢慢談,這個有什麽說什麽,沒必要弄成這樣,是吧,你看看這警局的人都看着呢….”打定主意以後,胡安開始做和事佬了,各打五十大闆,然後給兩個個台階下,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了,自己也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