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語把嘴角的口水擦了擦,不自不覺就睡了一覺,可能是夏日空氣炎熱所緻,不定這都屬于是中暑了呢。
被李歆萌推了一下,自己算是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前方,荔湖市三個大字映入眼簾,這也就是剛剛進市内罷了,幹嘛把自己叫起來這麽早啊,趙軒語看了李歆萌一眼,這個美人也被烤的難受,緊身衣領最上面的紐扣不曉得何時被她解開了,露出那幹淨的脖子,雖并不白皙,但是卻一樣的誘人,透過它向下看去,裏面還有更多讓男人開心的秘密。
趙軒語咽了咽口水,像是一個偷窺的孩子,擔心被人發現一樣探着脖子向裏望去。
“看什麽呢?”李歆萌看着趙軒語怪異的舉動,不禁問道,這個家夥,肯定沒幹什麽好事,從那猥瑣的眼神就瞧得出來。
“啊,沒看什麽,咳咳,我這才剛剛進入市内,你再讓我多睡一會啊。”趙軒語趕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下面的扣子沒有解開,看的不是仔細,但是從外面看來,李歆萌胸前的大白兔也真是夠分量,此女真是一枚極品啊。
趙軒語用手杵着車窗,又要眯上眼,似乎剛剛并沒有睡飽,被李歆萌打擾了好夢。
“你能不能精神啊,再過一會就進市區了,帶你出來真是累贅。”李歆萌不滿的道,似乎對趙軒語的态度有生氣,平日裏跟姜濤出來,對方最多是抱怨幾句,卻絲毫沒有松懈的态度,而面前的家夥簡直就是出來度假一樣,絲毫沒有精神頭,懶洋洋的曬着太陽喝着水,哪裏是一副正經出來對抗喪屍的做派,聽從他的想法到底是對還是錯?此次出行怎麽覺得這麽不靠譜呢?
被認爲是當今最不靠譜的趙軒語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看了看主駕駛面帶愠色的李歆萌,撓了撓腦袋,又摸了摸鼻子。
這個家夥可真夠煩的,本身就讓人看了不爽,現在還這麽多動作,要不是看他救過自己一次,她真想一腳把這個玩世不恭的家夥踢出去,讓他在這大路上活活被太陽曬死算了。
“好好好,我精神。”趙軒語看着李歆萌要發怒的模樣,隻好努力的睜開雙眼道,一邊又用手拍了拍臉蛋,讓自己清醒一些。
“話,這個玩意怎麽用啊?”趙軒語側過身,看着那挺被組裝在車上的重型機槍朝着李歆萌問道,自己也确實過于懶散了一些,都已經抵達荔湖市,連戰前準備都沒做好,也難怪面前的野貓會對自己生氣,想到這裏,他朝着李歆萌問着,看着價值,這隻野貓是不打算放棄手握方向盤的大權了,那一會負責掃射喪屍的機槍手,隻能是自己了。
“開槍沒開過啊?還用教啊?”李歆萌白了他一眼,這個家夥是出來逗樂的麽?什麽都不會,哎,真拿他沒辦法,看着他那一臉無辜的模樣,李歆萌覺得可能是自己兇了一,又緩和下語氣,可能真的是天氣炎熱所導緻的煩躁吧。
“喏,按下紅色的這個按鈕,自動裝彈,剩下的,就是扣扳機,瞄準目标就行了。”李歆萌一邊開着車,一邊騰出右手,指了指,示意重型機槍的用法,趙軒語仔細的聽着,這東西學生都學得會,但是他還是沒有半松懈,就算是裝,也要裝出十分認真的樣子,他可不希望再被面前的野貓罵一頓了,女人發起威來,自己可真是駕馭不了呢。
趙軒語一邊摩挲着機槍,一邊研究着,他摸了摸子彈鏈,似乎都不曉得一鏈到底有多少子彈,一邊默默的想着,想開口卻又把話咽了回去。
“00發,别算了。”看着趙軒語一個一個的查着,李歆萌笑了一下,這個家夥可真是笨得要命,明明想問自己還不好意思。
“我知道00,不用你。”趙軒語咧開嘴道,一副心中有數的樣子。
李歆萌嘴裏輕聲哼了一下,沒有理會這個愛面子的家夥,車子在市内穿梭着,路邊到處是停着的車輛,有的輪胎癟了,車窗碎了一地,車子上血迹斑斓,整個城市靜悄悄,沒有了都市車水馬龍的景象,也沒有了往日的繁華,街區巷道,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壓迫着李歆萌的神經。
想在這樣的城市找一個幸存者,真的是太渺茫了,現在連一隻喪屍都看不到,這群家夥都去哪裏了?難道喪屍也午休?趙軒語警惕着看着四周的動靜,目光跟随着越野車的緩慢前進而移動着,尋找着一絲有生命體存在的迹象。
“這裏有怪,不覺得麽?”李歆萌将車子勻速的在路上行駛着,和自己預想的并不一樣,而且出入很大,本以爲在這裏要展開一場大屠殺,卻不曉得那些需要被屠殺的喪屍都躲到哪裏去了。
車子行駛過一個個公司,一家家飯店,一間間歌廳,卻都沒有發現有人的迹象,除了那被砸碎的窗子,和那已經被撞得不成樣子的電動門能告訴他們這裏曾經發生過搏鬥,其餘的線索,他們一無所獲。
“哈哈,喪屍們都去旅遊了?怎麽,荔湖市不算一個度假村麽?他們還要去外地旅遊?”趙軒語松了口氣,上一根煙,天氣熱也是戒煙的有效方法,隻不過現在想抽一支用來慶祝,慶祝什麽呢?當然是慶祝喪屍把空城留給自己啦。
本來還做了一夜的準備,考慮了如何避開喪屍的方法,沒想到結果竟是如此出人意料,從進入荔湖市到現在,别人影了,連個屍影都沒看到,想到這裏,趙軒語一陣輕松,猛吸了一口煙,從肺子裏走過,舒服極了。
“不對,肯定有問題。”李歆萌看着趙軒語如此放松的樣子,搖了搖頭,她總覺得事情不會像他想的那麽簡單。
“好啦,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怎麽,沒有喪屍你還不滿意?”趙軒語看着皺着眉頭的李歆萌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