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了那天,你tm到底要什麽?”站在門前的武裝兵有些不耐煩,張嘴吐出了幾個髒字,他覺得這個人簡直就跟娘們一樣,嘟囔個沒完,不曉得李歆萌隊長怎麽會帶這個家夥一塊出來。
看他的樣子也是個貪生怕死的主,該不會是擔心一出門就被喪屍吃掉吧,一看就是個廢物,該不會是跟李歆萌有一腿吧。
他心裏暗道,又朝趙軒語不屑的看了一眼,不過這個眼神卻也被趙軒語看在眼裏,那一絲不屑和輕蔑被捕捉個正着。
在他看來,趙軒語完全是個沒能力的家夥,隻會跟在女人屁股後面,貪生怕死,膽怕事,至于李歆萌爲何會帶趙軒語這個家夥出來,他是不曉得理由的,他哪裏知道,他眼裏不屑一顧的家夥,曾經徒手和喪屍對決,隻身闖入樹林救女孩,帶着廢墟之都的人馬營救他們的李隊長,這些事迹沒人去跟他,所以他也不知道罷了。
也許戰鬥的次數他要比趙軒語多的多,但是和喪屍的交道,他還是要比趙軒語差遠了。
趙軒語看了看話的家夥,他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就要出去和喪屍決個高低勝負,他輕哼了一聲,這種煞筆他現在理都不想理,自己出來是爲了找食物,至于你們想做什麽我不管,我隻要我的人不餓肚子就好。
要不是看來這隻野貓的份上,老子才不會顧及你們的死活,你們算個屁啊。趙軒語心裏暗道。
媽的,好心好意的出來陪你們找補給,現在還對我不滿了,操,趙軒語不爽道,至于退路,趙軒語心裏早就做好了打算,在這裏他見到李歆萌沒有幫他話,心裏一氣,直接噴出了火。
趙軒語最讨厭有人罵他,這讓他聽起來特别的刺耳,他不喜歡罵人,因爲他覺得不文明,并不是自己如何的高雅,而是罵人的時候會給别人的心靈造成傷害,所以他隻是偶爾不特指的吐兩句髒話過過瘾而已,而真被别人盯着罵的時候,他是無法忍受的。
“我你麻痹,煞筆,願意出去就都出去,我不攔你們。”趙軒語張口就對那個武裝兵一頓罵,要知道他趙軒語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不想跟這些傻大個浪費時間,自己的計劃分析連聽都不聽,就tm知道殺殺殺,世界上這麽多喪屍,能殺得過來嗎?知道喪屍到底有什麽招數嗎?知道它們如何變異嗎?知道它們變異後的能力嗎?狗屁都不懂,還在這裏嚷嚷,老子一槍斃了你。
趙軒語情緒有激動,他真受夠了,他隻是不希望李歆萌受傷罷了,至于手下那群二貨,死活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在逃亡的日子裏久了,他堅持着自己的信念,那就是不放棄任何一個活着的人,可是偏偏有些人不往活路上走,偏偏要向死路上跳,你這種人奇葩不奇葩?面對這樣的人,自己還有什麽好的呢?
“你tm誰呢?”在門前的武裝兵就要沖上來,對着趙軒語揮出一擊老拳。
“你别跟我裝b!”趙軒語擡起槍對準了他,低着嗓子道。
“老子能活到現在,也不是吃素的。”趙軒語道,别以爲自己是個大頭兵,會幾招花拳繡腿就可以無法無天,要知道,在我趙軒語的眼裏,還沒有讓我服氣的人,跟我鬥,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弄死你。
“你有種,來啊,沖這裏打!”武裝兵見到趙軒語如此這般,收回了剛剛的拳頭,撕開衣服,露出肌肉健碩的胸膛,對着趙軒語道,手在胸脯上了,示意趙軒語如果不是孬種的話,就往這裏開槍。
“你是以爲我不敢?”趙軒語冷笑了一聲,反正這個社會已經被喪屍統治,至于王法和文明,早就滾的遠遠的了,手上早已沾滿了鮮血,人和喪屍,又有什麽分别呢?殺一個不多,我還怕你不成?
手扣在扳機上,對準了那個武裝兵的腦袋。
“夠了!你們還有完沒完?我帶你們出來是吵架的?”李歆萌呵斥道。
“你在我?你沒聽見他先罵我?”趙軒語道,槍依舊指在了剛剛那個武裝兵的腦袋上,不曾挪開半。
“你多大了,還計較這個?上次也是這樣,我發現你怎麽這麽不合群?”李歆萌道,她覺得趙軒語怎麽脾氣那麽壞,兩句話就着火,上次在開發區救自己的時候也是如此,跟手下發生了沖突,不曉得他爲什麽不會調節一下自己的脾氣呢?
“計較?如果不是你手下的人太煞筆的話,我也不會這樣。”趙軒語不爽的道,道上次?還敢上次?要不是自己及時的關掉那個武裝兵手電,自己早就被那群喪屍包圍了,連能不能活着跑回廢墟之都都是兩,現在李歆萌竟然還好意思跟我提上次?真有意思啊。
我都沒求你謝謝我,現在你反而跟我算起了舊賬?怎麽?自己再怎麽也算是個陌生人吧,就算再親近,好聽,無外乎是一個避難者,幸存者,不過我怎麽就那麽讨厭這個字眼呢?難道闖入屍群裏救你出來,這還算不得朋友麽?你怎麽就會替你的手下話?
趙軒語心裏很是不舒服,想不到李歆萌第一個噴的不是那個武裝兵,而是自己,他顯得很是委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很難平靜下來。
“你誰是煞筆?”在門前的武裝兵大聲的吼着,就要再沖過來,似乎被趙軒語這個家夥挑釁到了,讓他的自尊心極度受創,根本忍不住了,心裏的火氣就要爆發出來,要将趙軒語撕成碎片。
“你還沒完了?”李歆萌沖上去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扇的那個武裝兵眼前一片金星。
卧槽,這一巴掌力道真足啊,趙軒語看得真切,對方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隻巴掌印,紅的很,印的深。
看到李歆萌這麽做,趙軒語很是痛快,看來自己沒挨打,還是不錯了,再看了看對方,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呵呵呵,叫你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