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說這話的是餘梅,她也看出衆人現在面臨的問題了,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對講機對衆人示意着說道。
“你怎麽會有這個的?”餘天表示很驚奇,因爲他根本就沒給她兌換這個東西。
“這是我們離開的時候陳保給我的。”餘梅說出了這個對講機的來源。
“陳保?”衆人都是一聲驚訝的聲音,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啊,倒是陳墨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就是陳海炎的保镖啊!”餘梅一臉驚訝的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這話說的大家都有些尴尬了,連帶着她的主人一起,誰會去記一個注定要死的保镖的名字呢。
“哈哈,知道,知道。”餘天打了個哈哈連忙轉移話題“那就趕快聯系他們吧,看他們現在在哪裏,這天色也不早了。”
胖子不說還不要緊,這一說衆人才發現天色确實不早了,天上都已經有晚霞出來了。餘梅一看确實如主人所說,也就沒再追究這個問題,打開對講機聯系起陳保來。
而在另一邊,陳海炎和和黑人摩根還有瑞克在一旁交談着,那兩個新人女孩兒用别人都聽不到的聲音,躲在一旁不知道說着什麽。
這時,一直跟在陳海炎身邊的陳保腰間的對講機響了,裏面傳來餘梅的聲音。
“喂,你們在哪兒?我們要回來了,但是不知道你們現在在什麽地方,給我們說一下有什麽标志性的東西。”
“少爺,我出去一下。”
“去吧,讓他們小心點,不要引一大推喪屍過來。”
“我明白了。”
陳海炎看着出去的陳保,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先不說自己沒兌換對講機,陳保的對講機是哪兒來的。就說餘天他們,陳海炎才不相信他們把小鎮掃一遍,還發現不了他們在哪兒。
想到這裏,陳海炎向瑞克還有摩根告罪一聲也出去了。外面的陳保好像也才剛剛給他們指完路,看着自己的少爺出來了,知道陳海炎要問什麽,于是主動開口說道:“這兩個對講機是用少爺給的那60點兌換的,花了20點兌換了兩個,在和餘天他們分開時,我給了餘梅一個。”
聽到陳保的解釋,陳海炎這才明白這對講機是哪裏來的,想了一下這才問道:“這兩個對講機的範圍是多大?”
“主神說最大有效距離是10公裏。”
“明白了。”
兩人就在門口有一搭無一搭的聊了起來,自從陳海炎将陳保造出來後,還沒怎麽和他好好聊過。就算是在訓練的那三個月中,陳海炎天天被操練的疲憊不堪,也沒有心情和陳保聊天。
兩人一邊等着餘天他們,一邊聊着,說是聊天,其實也是陳海炎在問,陳保在答,陳保主動開口說的時候很少,隻是偶爾說上兩句。
“陳保,你,你有以前的記憶麽?”
“沒有,少爺。”
“那你恨我麽?”
“不恨,少爺。”
陳海炎一臉複雜的臉色看着陳保,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兒。最開始陳海炎将陳保造出來就是想造一個保镖出來,也把他當作是一個工具在使用。
但陳保竟然會兌換兩個對講機出來,補足陳海炎沒有想到的地方,對印刻在自己靈魂裏保護陳海炎的使命特别上心,平時也沒有什麽享受或是自由的時光,總是圍着陳海炎在轉。想到這些,陳海炎心裏就特别不是滋味兒,“也許,他不僅僅隻是一個工具吧!”
“少爺,他們回來了。”陳保的聲音将滿腹心事的陳海炎從他的沉思中喚醒過來。
看着向着這邊走過來的一行人,陳海炎隔着老遠看不太清楚,但能發現他們大多都是腳步虛浮,好像受了傷一般。
陳海炎心裏咯噔一聲,大呼不妙“難道劇情改變了,有什麽厲害的喪屍出現了?”。
連忙慌張的跑了過去,陳保也急忙跟了上來。待陳海炎跑近一看才發現衆人身上好像沒有什麽傷口,隻是臉色蒼白的模樣,好像元氣大傷一樣。
“你們,這是怎麽了?”
“炎哥,事情,事情有變。”餘天一臉悲痛的說道,再加上那副要死了的模樣還真把陳海炎唬住了。
“怎麽了?你倒是說啊!”陳海炎一把抓住餘天的衣服,焦急的問道。
“炎哥,你自己去殺一隻喪屍看看吧。”胖子還是不願意說出來。
陳海炎看向陳墨問道:“難道喪屍變厲害了?”。
陳墨欲言又止,隻是說了一句“你自己去看看吧!”
陳海炎一看陳墨也是這副表情,連忙喊上陳保一起去找喪屍去。他卻不知道,就在他們兩個去找喪屍去的時候,餘天一群人都偷笑起來。
“快,跟上去!”張浩在一旁催促着。
“慢點,不要讓他發現破綻。”肖長在一旁拉着張浩,免得張浩那一副猴急的模樣暴露出他們的目的。
他們一行人就更在陳海炎後面,陳海炎也發現他們跟在後面,但陳海炎還以爲他們是不放心他和陳保兩個人,也就沒在意。
轉過一個街角就發現有幾隻喪屍在向這邊移動,可能是摩根的槍聲吸引過來的。陳海炎取下背在背上的薙刀,解下布套,慢慢觀察起這些喪屍有什麽特别的。
那幾隻喪屍發現前面有活人了,連忙向着陳海炎他們沖了過來,速度趕得上普通人慢跑的速度了。看到這一幕的陳海炎臉色一跳,“要是都是這種速度,再有進化的,速度豈不是能趕上常人飛奔了!”心中這麽想到的陳海炎連忙持刀沖了上去。
爲了試出喪屍的力量和防禦如何,陳海炎上去也沒劈斬,隻是刺向喪屍的面門,隻見刀尖刺在喪屍的腦門上,沒有發力,隻是這麽抵着,發現喪屍的力氣沒有自己的大,但也比常人高上一些。
“還好,不算太離譜。”陳海炎這麽想着,手中還沒停,收到然後一刀斬向喪屍的脖子,一刀就劈掉了喪屍的大半脖子,“這防禦力也不怎麽樣啊,他們怎麽會這麽狼狽?”
就在他這麽想着的時候,陳海炎已經沖到了那死去的喪屍的旁邊,然後他就明白餘天他們爲什麽這麽狼狽了,喪屍身上那味兒實在是太濃了,一下熏得陳海炎就想吐了。陳海炎連忙退回來将刀遞給陳保,讓陳保去解決它們,自己在一旁吐了出來。
這時餘天他們也跟上來了,看見陳海炎在那兒吐得一塌糊塗,都紛紛笑了起來。看到這裏陳海炎哪還不知道,自己被他們給坑了,想必他們也是吐了一場,這才回來給自己下套的吧。
其實開始陳海炎就聞到了空中彌漫的臭味兒,但那種程度的也就和學園默示錄裏面死體身上的味兒差不多。但陳海炎也不想想,一個是空中的味兒,一個是身上的味兒,這能比嗎?完全不能比啊!所以,沒有多想的陳海炎就中招兒了,被他的隊友們坑了一把。
“好了,你沒事兒吧?”陳墨上來安慰道:“不是我不跟你說,而是他們說還是自己親身體驗一把,這印象才深刻,才容易克服的。”
“···”
陳墨對陳海炎說道:“好吧,你慢慢的适應吧,你的保镖将剩下的幾隻也都解決了,現在也沒有危險,我将那兩個新人喊過來,讓她們也來适應适應。”
沒過多久,陳墨就将馬莉和李月都喊過來了,結果兩人還沒走近,看見那惡心的場面就吐了出來。
李月馬上就想回去,可惜陳墨和其他人都一臉兇相的看着她,都快把她吓哭了。
“好啦!這就适應不了,那你就沒活下去的希望了。好好的适應吧,我們都是這麽過來的啊!”餘天看着要哭出來的妹子出來安慰道:“炎哥不也在那兒吐着麽,你們也要努力啊!”
“你個大騙子,明明說是來帶我們開開眼,見識一下大場面的!”馬莉瞪着陳墨鼓着嘴兇巴巴的說道:“真是個大壞蛋!”
陳墨對馬莉的話有些不以爲然,慢悠悠的說道:“要是我不這麽說,你們會過來?好了,你們最好在夜晚降臨之前就适應過來。”
“爲什麽?”馬莉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惜味道是無處不在的“哇···”
“明天沒時間給你們去慢慢的适應了,我們明天就應該能完成任務回去。”陳墨說完也不再理馬莉了,讓她一個人在那兒受罪,雖然陳墨已經習慣了喪屍身上的臭味兒,但還是遠離一些來的好,畢竟沒有人喜歡遭罪受。
當陳海炎和兩個新人能聞到臭味兒而不吐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其他人也隻有陳墨和陳保還守着他們在,胖子餘天早就先回黑人摩根所在的那個房子去了。至于張浩和肖長兩人恢複體力之後,早就到周邊殺喪屍賺獎勵點去了。
陳海炎讓陳保去找張浩他們,讓他們早些回去,陳海炎和陳墨帶着兩個新人先回房子裏去了。就在陳海炎他們到達房子不久之後,陳保就帶着張浩和肖長也回到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