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海炎他們坐下來休息的時候,在他們不遠處的叢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隐秘的觀察着他們。那雙眼睛隻是在衆人身上一掃而過,沒有過多的停留。而陳海炎也剛剛放松下來,對于那一掃而過的視線沒有絲毫的察覺。
“少校,前面有一群亞洲人,怎麽辦?”
面容剛毅的少校隊長聽到自己下屬的報告,有些疑惑,向報告的下屬确認道:“比利,你能确定那些亞洲人是遊擊隊嗎?”
“不能,不過我估計不是,裏面有很多看起來都是一些平民。”那個叫做比利的男子如實的回答着。
“狄倫!你不是說這裏除了遊擊隊就沒有别的人了麽?”達奇少校向隊伍裏的特派觀察員問道:“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兒?先是一些好像是其他部隊的人,現在又是一些亞洲人!”
“不知道,根據情報顯示這一帶确實應該隻有遊擊隊了。”那個叫做狄倫的黑人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都幹掉不就得了,反正不能将我們得信息洩露出去。”
達奇對于狄倫的建議不置可否,轉頭向比利問道:“他們的火力如何?我們能繞過去麽?”
“他們隻有五條槍,并且沒有什麽防備。”比利将陳海炎他們的情況弄得很清楚,聽見達奇問話後沒有遲疑就開口說道:“至于繞過去是不可能的了,留下來的蹤迹就指向他們休息的地方,繞路的話我們可能會失去線索。”
“那就沒辦法了!摸過去幹掉他們,盡量不要開槍!”達奇也是一個果斷的主,沒有多餘的猶豫,就下達了命令。
聽見達奇的命令,比利帶着另外兩個戰士匍匐前進摸了過去,而達奇則是帶着剩下的三個人端着槍小心的跟了上去。
對于即将到來的危險,陳海炎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還都坐在地上休息着。陳海炎和胡平是在隊伍的最前面,再加上他們兩人手中都有槍械,當比利他們三個人摸過來的時候,也是将陳海炎和胡平當作了第一攻擊對象。
比利摸到陳海炎後面的時候,陳海炎還是沒有絲毫的察覺,隻能說比利的潛行功夫已經是爐火純青了,基本上摸過來的時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此時,另外的一個戰士也已經摸到了胡平後面,兩人對望一眼,就準備一起行動了。不過到底是比利老練一些,出手時快了一步,一手剛捂住陳海炎的嘴,另一隻手就拿着匕首向陳海炎的脖子抹去。
而陳海炎在比利向他伸出手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了。在比利剛剛捂住他的嘴時,陳海炎就反應過來了,“不好!這是劇情主角他們。”
陳海炎沒有向前掙脫,而是在比利的手剛捂住他的嘴時,就瞬間向後撞去,右手握住了比利準備抹喉的手,左手肘子猛力向後搗去。甚至爲了能夠一擊将身後的人打倒,陳海炎在這一擊中還附帶上了一股氣。
結果不用說,這一肘子打在比利的身上,讓他感覺自己身上那一塊骨頭都好像碎掉了一般,而拿着匕首的那隻手也好像被一隻鐵鉗夾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其實這也是陳海炎倉促出手,若是有準備的話,比利受了這一擊後,被擊中的部位就不會是好像碎了,而是真正的碎了。
陳海炎在一擊得手後,捂着他嘴的手也松開了,馬上大聲喊道:“住手!我們不是敵人!”
這一下攻防瞬間就結束了,那邊準備幹掉胡平的那個戰士也才剛剛捂住了胡平的嘴,另外一隻手上的匕首也還才剛剛遞了過去,結果被陳海炎的話吸引了,楞了一下。而就是這楞了一下,就被胡平抓住了機會,兩隻手抓住捂着自己嘴的胳膊使勁兒一扭,然後一個旋身,使出一個反擒拿,将身後的人制服了。
聽見了的喊聲的其他人,這是也都看了過來,有槍的也都端起了槍,陳墨也從隊伍的最末尾趕到了陳海炎這裏,神色凝重的用槍對準比利他們。
同樣聽到了陳海炎的喊聲還有達奇他們,知道比利可能失手了,現在人在敵人手上,他們又喊出了不是敵人的話,達奇他們也就沒有開槍,直接帶着剩下的人走了出來。但是達奇他們的槍口還是對準了陳海炎他們,一旦有什麽不對就要開槍的樣子。
陳海炎看見達奇他們都出來了,向胡平和身後的人示意了一下,說道:“好了,把他放開吧。你們也将槍放下,沒事兒的!”
在場的陳海炎這一方人都知道眼前就是他們要找的劇情主角一行人了,也都不想和他們鬧僵,聽從陳海炎的話将槍口放低,對準地下,不再對準比利和達奇他們。
達奇看到陳海炎他們先一步釋放出的善意,也揮了揮手,示意自己這一方的人也都放松下來,免得擦槍走火。
達奇在讓自己的隊員放松後,讓人從地上将比利拉了起來,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一群探險家,聽聞這個叢林裏有奇怪的傳聞後,我們就來看看是怎麽回事兒,我們應該不是你們的敵人。”陳海炎将先前編好借口說了出來。
“什麽傳聞?還有,我們怎麽才能相信你們?”達奇沒有這麽輕易的就相信陳海炎的話。
“在這一帶地區流傳着這樣一個傳聞,每到最熱的夏天的時候,叢林中就會出現‘魔鬼的獻祭’這一事件。就是當地村落中的強壯男人們外出後,會被不知名的存在殺掉剝皮,像是什麽東西在舉行儀式一般,我們就是來看看是不是有這樣的事兒的。”
“至于怎麽才能讓你們相信的話,你們應該是美軍吧?到這裏應該是有任務吧?不介意的話可以說一說,也許我們可以幫助你們。”陳海炎聽到達奇的懷疑,沒有過激和遲疑的神情,很自然的将劇情中出現過的那個傳聞搬了出來。好在剛才休息的時間沒有白白的浪費掉,坐在那裏回想着看過但是忘得差不多的電影劇情。陳海炎發現在智力屬性提升之後,腦袋好使多了,很多久遠的事情多想想還是能夠想到一些的。
“我們的任務屬于軍事機密,無可奉告!”達奇沒有将他們的任務說出來,但是看樣子還是初步相信了陳海炎所說的話,“至于你們,爲了避免我們的消息走漏出去,你們這段時間就要跟在我們身邊,當我們任務完成後,你們才能離開,如何?”
“沒問題!”陳海炎點點頭,很爽快的就答應了,而這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但是陳海炎這樣爽快的就答應了,讓那個特派觀察員不免又起了疑心,但是現在又不好說出來,隻能死死盯着陳海炎他們,以防陳海炎他們搞什麽花樣出來。
達奇看着一直揉捏着胸口的比利,關心的問道:“好了,比利,怎麽樣?能不能繼續追蹤前進?”
“可以,這點傷不是很影響。”聽見達奇的問話,比利活動了一下才回答。
“也許你可以試試這個?”陳海炎裝作從地上的那個背包裏拿出了一個東西,其實是從指環内拿出來的快速止血噴霧,那個包也是在路上拿出來用作以後掩人耳目用的,不想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達奇接過陳海炎遞過來的那個罐子,向比利示意用不用。比利二話沒說就将衣服脫了下來,讓達奇給他噴藥。噴過藥後的比利感覺剛才被陳海炎擊中的地方沒那麽痛了,對達奇點點頭,然後對陳海炎說道:“謝謝你的藥!”
“不用謝,還是我将你擊傷的。”陳海炎回了比利一句,然後對達奇說道:“我可能知道你們在找什麽,跟我們來吧!”說完也不等達奇有什麽反應,便示意陳墨他們往回走去。
而那三個新人看着又要往回走,都是一臉的苦惱樣。這段時間他們也大緻想明白了,在鐵血戰士中,隻要自己不找死,鐵血戰士應該是不會殺他們這種沒有武器的人的,雖然說也說不準,但是他們三個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麽恐懼了,現在都已經在開始抱怨了。
“又要往回走啊!”
“真是麻煩,開始就不該過來!”
“安靜!”陳海炎低聲吼了一句,然後當先帶隊沿着來路走了過去。
而比利和達奇也跟了上去,跟在陳海炎的後面,既是監視陳海炎,也是看看是不是沿着遊擊隊的蹤迹在前進。而小隊中的其他戰士也都分散在陳海炎的隊伍中,全部人員都混雜在一起,以防這個自稱是來探險的小隊中的其他人耍什麽花樣。
“先跟你們說一下,你們要找的人可能都已經遇害了,所以你們要做好任務失敗的心理準備。”陳海炎對于達奇和比利跟着自己也是毫不在意,反而是和他們套着近乎。
“你碰到遊擊隊了?”達奇表示對于他們碰到遊擊隊還能離開很驚訝,不小心将自己等人的目标說了出來。
“遊擊隊?沒有,不過我們碰到了‘魔鬼的獻祭’。”陳海炎不動聲色的将前方情況慢慢透露出來“一批人被剝了皮吊在樹上,場面很詭異。然後我們沿着那些人的蹤迹反向而去,結果就碰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