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董卓帶着營地裏的一半兵馬離開之後,盧植在廣宗城外遍布斥候,時刻監視着城内的情況,并且每隔幾個時辰就有騎兵傳來董卓那邊的消息。而陳海炎則是帶着他那一百人好好的休息了一天,準備着晚上可能發生的戰鬥。至于白天張角帶人過來攻營,正面戰鬥都不是漢軍對手的黃巾會來才怪!就算張角會法術,但是法術也不是萬能的,在這個世界中能一口氣幹掉上萬人的法術,是不會掌握在一個凡人手中的。所以說,陳海炎很安心,一點都不擔心張角會白天打過來。
一天無事,連廣宗城上也像是往常一般,沒有絲毫的改變,好像是不知道漢軍有行動一樣。但是這些并不能迷惑盧植,他相信張角有陰謀,不是針對他們大營就是針對董卓的。
“頭兒,今晚黃巾會來麽?”陳海炎身旁的那個副手李三有些擔憂的問道。而周圍的其他士兵也都有些擔心的看着陳海炎,想要從他那裏聽到一些好消息。
陳海炎看見李三臉上的擔憂,知道他是在想什麽,無外乎就是董卓将營地裏的一半人馬都帶了出去,現在營中隻有兩萬人左右,還要防守偌大的營地。而對面的黃巾有近十萬人,這一旦黃巾全部出擊,他們很可能會守不住大營的,而他們這些擋在最前面的士兵也多半會死掉,沒有人是不怕死的。
“别擔心,你要相信我們的戰鬥力,那些烏合之衆怎麽能夠和我們比!再說,這一切都在盧将軍的計算之中!”陳海炎用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安慰着李三和其他士兵的心,想要提高衆人的士氣和信心。
衆人聽見陳海炎說這一切都是在盧植的計算中,再一想他們在盧植的帶領下已經打敗了張角好幾次了,每次都是将黃巾軍們打得大敗而回,也就都安心許多,相信這一次也一定能夠在盧植的帶領下打敗張角的偷襲的。
不過陳海炎可不會這麽樂觀,那張角在盧植手裏輸了好幾場了,難道還沒有一點防備心理嗎?所以說,據陳海炎猜測,張角多半是去埋伏董卓去了,但是城裏可能也做好的了準備,防止盧植去攻城的準備。
入夜之後,由于白天都有好好休息的衆人都仍是一副好精神,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凝神注意着營帳外面的動靜。在衆人的戒備中,一夜很快就過去了,根本沒有人來偷營,讓那些有準備的士兵都在埋怨的時候,心中也偷偷的松了口氣。
本來那些知道内情的士兵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他們可以正常的睡個覺的時候,盧植那裏又有命令傳來,讓他們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來。
“今夜照舊!”
接到命令的陳海炎毫不意外,他知道隻要董卓他們一天沒有回來,他們就要天天如此。所以早有心理準備的他,并沒有因爲這個命令而起什麽波瀾,仍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入夜後,大營裏除開那些火盆周圍,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除了偶爾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周圍都是靜悄悄的。但是在許多營帳中,裏面不是已經入睡了的士兵,而是嚴陣以待的戰士。就在那種有些壓抑的氣氛中,半夜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了,衆人都以爲今夜也會是像昨夜一般風平浪靜的度過。但是陳海炎知道,張角要偷營的話,就隻能是今晚或是明晚了。因爲他下午的時候去了盧植那裏一趟,知道董卓已經找到了那向着這邊趕來的黃巾,那邊的戰鬥在明天應該就能結束了。要是張角真想要偷襲的話,留給他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正當陳海炎在想着張角會什麽時候過來,他突然聽見了外面好像是有什麽倒地的聲音,并不是很清晰,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聽見。但陳海炎沒有大意,打了個手勢讓衆人都警戒起來,然後又凝神的仔細傾聽起來。
正當陳海炎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沖出去的時候,外面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聲。聽到這個聲音的陳海炎知道這是镝箭射出後所發出的聲音,也是先前所約定好的信号,說明敵人已經上鈎了。
聽到聲音的陳海炎沒有多想,直接帶着人沖了出去,并大吼一聲“組陣!”
聽到聲音沖出來的不僅僅隻是陳海炎,還有其他埋伏的部隊。陳海炎的那聲大吼之後,左右兩個營帳沖出來的士兵自動向着陳海炎靠攏,他手底下的一百人很快就組成了一個鋒矢陣,以陳海炎爲箭頭,向着剛進大營沒多遠的黃巾沖去。
能被盧植用來做埋伏的沒有一個是庸手,反應隻比陳海炎慢了一線,就也組好了陣勢,跟在陳海炎他們的後面向着黃巾軍沖去。
沖鋒的時候,陳海炎在最前面看得分明,雖然那些黃巾兵們都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但那最前面的那個将領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好像是知道會遭到埋伏一樣,這讓陳海炎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但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陳海炎也隻好按下心中的那一絲不妙,徑直殺向那員武将。
這一次因爲要埋伏,陳海炎并沒有騎馬,也沒有完全放開自己的速度,而是帶着手下的那些士兵,以鋒矢陣的陣型前進着。并且還操控着那些士兵散發出來的氣強化着所有人,但大部分都加持到了作爲箭頭的自己身上。
那員黃巾将領也是不凡,在陳海炎他們還沒有沖過來的短短時間内就安撫好了身旁的一部分士兵,嚴陣以待的等着陳海炎他們。
短短的距離一晃而過,陳海炎也借着這股沖鋒的勢頭,将自身的精氣神也融入了那經由陣勢所組成的氣中。這讓正在沖鋒的陳海炎他們的氣勢一下子大增起來,甚至是在他們的這個團隊中形成了一個虛幻的離弦箭矢,向着黃巾兵們射去。
那黃巾将領也是一個見多識廣之人,看見陳海炎他們的身上所浮現出的虛影,臉色猛然大變起來。他想要避開,卻已經來不及了,隻好将刀一橫,帶人主動迎上了陳海炎他們。
陳海炎現在的感覺很好,從來沒有這般好過,看見那黃巾将領帶人沖了過來,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運起自身體内的氣來了一式簡單的橫斬。這一斬剛剛離體而去,就帶動了陳海炎他們這個團體所凝聚起的氣,從那虛幻箭矢的箭頭上發出了一道五米多長的月牙一般的超大氣刃斬。
那員黃巾将領見此也是當機立斷,帶着身邊的親衛好像是發動了什麽秘法一樣,統一的來了一式下劈。這整齊劃一的一劈,也形成了一道氣刃斬,不過其中還帶上了一絲血紅色,連形體也比陳海炎他們所散發出的小了許多,隻有兩米左右。
氣刃斬的飛行速度很快,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撞擊到了一起。也就是在撞擊到一起的時候,陳海炎一方的斬擊将那黃巾一方的斬擊輕而易舉的就給擊潰了,然後速度不減的繼續向着黃巾軍斬去。
這一擊迅速的劃過了那黃巾将領的身體,然後在他身後帶起了一串串的血花,将後面的黃巾斬殺了一大片,最後才直至能量不足以維持其形體而消散了。與此同時,在陳海炎的耳邊也響起了主神那冰冷的聲音。
“斬殺曆史武将張白騎,輪回者獲得D級支線劇情一個,1800點獎勵點。”
陳海炎沒有理會主神的提示音,直接帶人越過了剛剛倒下的張白騎,殺向了後面仍是處于慌亂震驚中的黃巾。看見自己的長官一個照面就斬了對面的将領,陳海炎後面跟着的士兵們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好像是他們斬殺了對方的将領一般。
在陳海炎的帶領下,那些士兵好像是殺入羊群的狼一般,砍起人來毫不手軟,将那些已經吓得手軟腳軟黃巾兵們砍翻了一片。他們沒有停留下來補刀,在陳海炎的帶領下,向着黃巾中央殺去,衙門的任務就是作爲一把尖刀,插進黃巾軍的中央去。
那些跟在陳海炎他們後面的漢軍,看見自己一方的人将那黃巾砍翻一片,也都士氣高昂的沖了上去,跟在他們後面,将那道由陳海炎他們撕開的裂縫擴大、完全撕裂。
也不知殺了多久、多少人陳海炎也記不清了,他隻知道一直向前殺,也沒有顧及後面的人能不能跟上,因爲盧植交給他的任務就是要将來偷襲的黃巾軍給鑿穿。殺得昏天黑地的陳海炎突然發現前面已經沒有人給他殺了,這才發現他已經将來襲的黃巾給擊穿了,而他自己也疲憊得很,體内的氣也都消耗一空了。回過頭來一看,自己那手底下的一百人能跟着他殺出來的隻有十來個,其他的不是被殺就是在路上失散了。
不過盧植的目的也達到了,陳海炎将黃巾擊穿後,那些跟在後面的漢軍也順勢沖了進去,來了個中心開花。再加上外面漢軍的包圍,可以說來襲的黃巾已經被完全分割開來,他們的潰敗也就在旦夕之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