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結束了。”,放下手中這最後一具屍體,陳墨難得的開口抱怨起來。
“唉,看來是不用睡了的,這眼看着就要天亮了。”一旁的馬莉也跟着抱怨了一句,然後語氣一轉,開口說道:“你說,安她們上來後,發現前一天還在的土著轉眼間都不見了,會怎麽想?會不會認爲我們是殺人狂啊?”
“誰知道呢?反正隻要保證他們将電影拍完就行了,管他們怎麽看。”對于馬莉的擔心,陳墨是一點都不在意,現在他就隻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雖然說這一晚上沒睡什麽的對于他來說也不是個問題,但是經過了一晚上的折騰,又在這聚居地中搬運了百多具屍體,這也将他折騰的有些疲憊了。
看着堆在一起高高的屍山,陳墨一時也有些出神,雖然剛才搬運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而且以前又不是沒看過這麽多死人,比這更惡心難看的喪屍都見過的。但是現在看着這堆在一起的屍體,陳墨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一想到這其中的絕大多數都是薛飛一個人斬殺的後,他也不由得稍稍的瞟了薛飛一眼。
這時的薛飛在屍體開始慢慢堆積起來的時候,就在一旁開始吐起來了,直到現在都還是一副吐無可吐,不斷幹嘔的模樣,本來就受到了重傷的他經過了這麽一通折騰,臉色又變得蒼白起來。其實薛飛他也不想表現的這麽不中用的,但是看到這堆在一起的屍體,他的心裏就開始感到不适起來,再一想到這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自己殺的之後,那種感覺就越發的強烈起來,直到剛才他看見了一具屍體直勾勾的望着他後,他就再也堅持不住,開始嘔吐起來。
一旁的莫問也是感到了一陣不适應,不過他還是強忍着那種不适感沒有吐了出來,在所有的屍體都被聚集到一起後,他就稍微的離遠了一些,圖個眼不見爲淨。倒是薛飛也想跟着他在一旁避避去,但卻是被陳海炎給拉住了,說是進入了這個空間就要适應這些,所以趁着這個機會要他好好的感受一下,并盡快的适應這種感覺。
而在陳墨将最後一具屍體扔到屍山上去後,寒梅也就開始吟唱起咒文來,随後就是一個火海出現在了屍山下。由魔力形成的火焰并不會因爲沒有可燃物就會很快的熄滅了去,在寒梅付出了充足的魔力的情況下,這個火海足夠将所有的屍體全部焚化幹淨了去。
“好了,終于将尾巴打掃幹淨了,你們誰要燒烤?”陳海炎見到事情終于做完了後,就開口說道:“是烤恐龍肉哦?”
一邊說着,陳海炎一邊将稍微遠一些的另外一個火堆給點燃了起來,開始處理起一隻死掉的小型恐龍來。這是他們在回來的時候在路上幹掉的一個不開眼的來偷襲他們的恐龍,陳海炎想着自己消耗了這麽大,肚子早就餓了,就帶了回來,準備烤着吃了去。
雖然說一旁在焚燒屍體,那股味道實在是不好聞,但是衆人卻是沒有講究那麽多,這麽弄了一晚上後,他們也都早就餓了,也都過來開始幫着處理起恐龍來。也隻有薛飛、莫問以及李一蒙似乎是很不适應焚燒屍體後的那股味道,沒有打算、也沒有心情去吃東西,準備躲到一旁去呼吸新鮮空氣去。不過薛飛還是沒有成功,被陳海炎讓陳墨看着他,不讓他離開這附近。
薛飛好歹也是三十好幾的人,被陳海炎和陳墨這麽兩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給管着,他也是不那麽好受。不過他心理也清楚,陳海炎這也是爲了他好,現在能夠适應這種環境,以後就會好過許多,若是不然的話,那以後還有的他受。于是在有人看着的情況下,薛飛也隻好忍受了下來,就坐在那巨大的火堆附近,忍受着那高溫和惡臭侵襲。
看見薛飛的樣子後,陳海炎也隻是笑了一下就沒有再多做理會了,專心的烤起他手中的肉來,要知道他的肚子可是抗議了許久了,若是再不弄的點兒東西進去,怕是就要感覺到難受了。并且若是剛才薛飛不打算領情的話,陳海炎也就不會再接納他了,一個不識好歹的人也不值得陳海炎去接納,想當初他可是制造了一個惡狠狠的保镖來好好的“貶”了自己一頓的。
很快,肉就烤的差不多了,一頓風卷殘雲之後,那麽一隻小型的恐龍就被衆人給消滅一空,就連莫問和李一蒙也多少自己烤了一些吃了。而陳海炎由于消耗很大,食物一下肚就很快消化掉了,弄的現在他都沒有填滿肚子的感覺,不得已隻好再去外面的叢林中去打獵去了。
就在陳海炎離去之後,寒梅就開始冥想恢複起自己消耗的魔力來,而其他人也都看着就要天亮的天空發呆,或者說是在盤算接下來的打算?就是沒有一個人去睡的。哦,不對,剛剛吃完了東西的薛飛實在是扛不住了,就在一旁的地上睡了起來,反正那個屍山還沒有完全燒完,附近的溫度足夠高,也不怕着涼了。
當陳海炎回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在假寐了,在發現是陳海炎回來後他們也隻是稍微的睜開了一下眼睛,就再次的閉上眼假寐去了。
對此,陳海炎也沒有打擾他們去,隻是在聚居地中找了些木頭将那烤肉的火堆弄旺盛了些就開始燒烤起來。他可是發現了的,經過剛才的一頓烤肉,他的氣的恢複速度大大提高了,盡管說是沒有什麽作料,自己烤肉的手藝也不是很好。但是爲了盡快的恢複自己的氣,陳海炎也講究不了那麽多了,再次的開始燒烤起來。
當陳海炎吃的差不多後,天色已經大亮了,可惜體内的氣恢複的量卻是還不足一半。感受到腹中傳來的飽脹感,陳海炎知道光是憑借着進食,是不可能迅速将消耗掉的氣都補充回來的,畢竟這些不是什麽富含能量的食物。不過能恢複到将近一半的程度也是超出了陳海炎自己的預料,所以陳海炎也就不再多想了。
“啊哈!還虧得我們白白的爲你們擔憂了一宿,原來你們在這裏野餐!怎麽不等等我們來了一起來辦個燒烤大會呢?”就在陳海炎吃完後休息了一會兒後,那條通往海邊的路上就傳來了卡爾的聲音。
這個聲音驚醒了還在假寐的衆人,循聲看去,發現果然是卡爾一行人扛着拍攝器材上島來了,看見陳海炎丢在一旁的骨頭後才有了上面的那句話。
看見沒有人回應他的話,卡爾很是尴尬,不過他隻是臉色一僵就又開口說道:“難道是我說錯了什麽嗎?若是這樣的話,我爲剛才的話感到抱歉。”
“沒什麽,你不用在意。”周格非站起來開口說道。
“隻是昨天晚上我們犧牲了幾個人,他們的心情不是很好就是了。”反正死了幾個人的事情是瞞不住的,周格非也就打算主動的将這個事情說出來,以免他們問起後再生瓜葛。
“什麽?”卡爾等人聽到周格非的話後,心中很是驚訝,沒想到在他們眼中算是“超人”的這些探險家們在昨晚也有了犧牲,那不就是說這島上還有他們對付不了的存在?
一旁的馮生一看卡爾和他身後那些人的表情就猜到他們在想些什麽了,于是開口說道:“對手是一個近二十米高的大猩猩,他隻弄死了我們一個隊員,随後就被我們追到叢林中殺掉了。因爲這樣,我們留在這裏的剩餘實力弱小的隊員也遭受到了土著的襲擊,從而損失了幾人。不過就算是實力最爲弱小的幾人,在付出了幾人的代價後,也将這裏的土著全部給幹掉了,他們也算是爲他們的愚蠢而付出了代價!”
卡爾等人和後面出現的船長安格霍恩等人在聽到了他們的對手是一個近二十米高的大猩猩後,都是一臉的驚歎和不相信。而随後又聽到他們将這個數百人的土著部落全部屠戮一空後,也都變了臉色。
不過安格霍恩等人也隻是臉色變了一下後就恢複了正常,那些船員看向陳海炎等人的眼中也充滿了敬畏。而安、傑克和布魯斯等人雖然掩飾的很好,可是馮生還是從他們一些人的眼中看見了一抹厭惡。
有了這麽一個小插曲後,卡爾就開始帶着他的人手在這個聚居地中拍攝起來,由于那些土著全部都被屠戮一空了,他們也不用再擔驚受怕了,大大方方的在整個聚居地中取景。隻有卡爾會偶爾的可惜一下,沒了那些土著,他的劇本就又要修改了,不過好在昨天陳海炎他們和土著戰鬥的時候,他還是拍攝了一些畫面下來了的,到時候剪輯一下還是可以用的。
比起卡爾他們來說,安格霍恩和他的船員們則是要忙碌多了,因爲要在這島上抓捕那些恐龍,他們也就需要一個營地。正好那些土著都被清空了,他們也就在這個聚居地中開始忙碌起來。期間在看見了陳海炎昨晚留下的那幾道深達近三米,長有十多米的痕迹後,衆人看向陳海炎他們的眼神也越發的敬畏起來,也相信了他們的敵人是一隻高達二十米的大猩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