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斬殺了一隻被引誘來的毀滅君王龍後,陳海炎的消耗有些大,一時間隻能坐在樹上休息起來,而其他人則是還在上面守着,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毀滅君王龍過來。
“馮生,你在下面幹嘛呢?還不快上來,要是現在突然出來一個毀滅君王龍,看你怎麽辦!”周格非看見馮生下了樹,跑到那毀滅君王龍的屍體旁,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就開口提醒他來。
馮生在聽到周格非的話後,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頭也不回的說道:“沒事兒,我裝點兒它的血,這可是能作爲一種制符材料的。再說,這種大家夥過來的話肯定是有不小的動靜的,到時候有時間逃離的。”
說完這話後,馮生已經将一個玻璃瓶子裝滿了,将其放入自己的背包後,又拿出了一個空的玻璃瓶開始裝了起來。他上一次追擊金剛的時候身邊沒有準備什麽容器,也就錯過了那個機會。這一次出來之前,他還特意的找那些船員要了幾個玻璃瓶,就是爲了這一刻,怎麽能浪費了去。
而周格非在聽到馮生的話後,想了一下也是的,若是再來一隻毀滅君王龍的話,那種動靜不會小到哪裏去,有時間讓馮生躲起來了。而要是來的是其他小體型恐龍的話,馮生也不怕,雖說他的強化主要是對付妖魔鬼怪之類的,但對付一些實力弱小的敵人也有的是手段。不說用什麽雷符、火符之類的攻擊符咒,就是隻憑借他自己的身體素質,用刀也能斬殺一些實力不強的恐龍。
一想到這裏,周格非也就不再爲他擔心了,而是開始爲自己以後的路盤算起來,想着是不是要和陳海炎一樣開發屬于自己的“招式”,又或者是去兌換相關的修習書籍自己去學習那些需要兌換的技能去。對于這兩者,周格非很是猶豫,不知要選擇哪一邊才好,畢竟這都是很花時間的,甚至是花了時間也不一定能看到成果的。
“啊!”
正當陳海炎還坐在樹上休息,周格非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其他人也都是在各自想着心事的時候,地面上的馮生突然慘叫了一聲,将衆人都給驚醒過來。
周格非低頭向着馮生看去,發現他正滾在一旁,左手死死的捂着正在向外噴灑血液的傷口,他的右手連帶着一截胳膊都已經沒了。但是讓周格非有些意外的是,他并沒有看見那個傷了馮生的生物在哪裏。
不過就算是周格非沒看到偷襲者在哪裏,但他知道并不能将馮生就這麽扔在下面不管,于是就直接跳了下去。而就是這麽一會兒,馮生已經站了起來,并快速的向着周格非他們所在的這邊跑了過來,并用左手掏出了止血噴霧來給自己的傷口止血。
不過一直有着奇效的止血噴霧這一次卻是見效慢了些,雖然斷裂處還是在慢慢的收縮結痂,但是随着他的跑動沒有完全止住的血再一次的流了出來。這就導緻了馮生一邊忍着痛一邊跑的時候,還要不斷的給自己上藥,使得他的速度并沒有比普通人快到哪裏去。
這時周格非也才剛剛跳了下來,樹上的寒梅也開始念誦起咒語來,陳海炎、陳墨以及馬莉則是關注的四周,看看那個偷襲者是躲在哪裏,想要找到它的身影。
不過也就是在這時,周格非看得分明,在馮生前面的一處地面突然“炸裂”開來,泥土四濺,像是有着什麽東西破土而出一樣。伴随這那些四濺而起的泥土,是一道黑影撲向正在向着這邊跑來的馮生,看上去就好像是馮生自己跑進人家的嘴裏一樣。
作爲當事人的馮生,他的感觸則是最深,在那地面開始隆起,然後“炸裂”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寒冷從心中升起,就像是面臨死亡的召喚一般,和剛才他遇襲的時候的感覺一樣。
他知道,當時若不是發現那灘血液在冒泡,并快速的減少,看着有些不對勁兒的樣子後,他就開始站起身來的話,那現在丢掉的就不是自己的右胳膊,而是自己的腦袋了。也就是在站起來的時候,從那灘血液中突然鑽了一條黑影出來,一口就咬掉了自己的胳膊,然後就消失了。而那灘血液也消失了,隻留下了一個有着人身粗的洞口在那裏。
看着前面地上再一次的出現狀況,馮生就知道那個東西從地底下跑到前面來了,并剛好在他前進的路上等着他在。而現在其他人則是離他還遠,都不可能趕得及來救他。
“這一次自己隻怕是逃不掉了吧,還真是有些不甘心啊!”馮生看着那“炸裂”開的地面如此想到。
“這就是死亡前的‘一眼萬年’麽?還真有這種事情?感覺還真是奇妙啊!”馮生看見那慢慢向上飛濺開來的泥土,以及才剛剛冒出了一個頭的怪物,在心中如此的想到。
現在的馮生處于一種很奇怪的狀态,他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還在不斷的向前奔跑着,也能看見那怪物正在一點點的從哪個洞口蹿出來,并向着自己撲擊而來。但是他卻無法改變自己前進的身體,就好像是自己的精神和身體已經分離了一樣。甚至是他都能大緻的知道那怪物的速度有多快,需要多久才能咬到自己。
“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是解開了基因鎖麽?”馮生對于自己現在的狀況很是疑惑,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還是有機會的,也就不再等死下去,雖然那怪物已經将它的頭顱完全的伸了出來,自己已經離他不足兩米遠了。
“該死的,動啊!隻要向旁邊移動一點點就行了!你倒是動啊!”一直都是表現的很是冷靜斯文的馮生,在面臨這種狀況的時候,也不由得嘶吼起來。
當然了,這隻是他自己感覺自己在嘶吼而已,在周格非他們看來,馮生似乎是沒有發現他前面地上的變故,還是在跌跌撞撞的向前跑着。
“啊!”
馮生再一次的慘叫起來,雖然他最終還是努力的将自己的身體向旁邊閃避了一點,但是并沒有完全的躲避開來。不過在他閃避的時候,他就知道那怪物雖然還是會咬中他,但卻是不能對他造成緻命傷了。而隻要不能将他一擊緻命,後面的周格非和陳海炎他們就會救下他,回到主神空間無論多重的傷都能給他治好。
不過當他被咬中的時候,那股劇痛還是使得他慘叫出來。嗯,主要是因爲他之前基本沒怎麽受過傷,所以他根本就忍受不住這個疼痛感。
“哧!”
那從地面下鑽出來的怪物剛剛咬上馮生的腿,空中就是一道刺耳的破空聲響起,随即那怪物的身上就被一道飛射而來的無形風刃給破開了一道口子,流出一些黃綠色的液體來。
受到攻擊後的怪物吃痛不已,咬着馮生瘋狂的左右擺動起來。被咬着左右甩動的時候,那怪物鋒利的牙齒也在不斷的切割着馮生的小腿,于是馮生很悲催的被甩到了一旁,隻留下了一截小腿在那怪物的口中。
“喝!”
周格非這時也終于趕到了,他的劍上燃起了看上去快要實體化的火焰來,大喝一聲後砍向了剛才那道風刃破開的傷口處。周格非這全力的一劍就算是毀滅君王龍來了也吃不到好,更不用說這像是蚯蚓一樣的怪物了,當下就被周格非砍斷了那有着人身粗的身體。
“轟!”,一枚火球擊中了那斷掉後,還在不斷的抽搐的身體。
這倒不是說寒梅想要滅屍洩憤,而是寒梅将咒語念誦完畢之後,周格非已經将那怪物給解決了,而怪物在留下了這一小截身體後就又縮回了那個洞口,不能長久維持魔法的寒梅也就隻能将火球扔向這剩下的一小截屍體了。
“收到獎勵點沒有?”陳海炎在使出那道風刃後也下了樹,這時走了過來,向正在對被摔的七暈八素的馮生使用聖光和止血噴霧來治療的周格非問道。
“沒有。”周格非說着話,手中也沒有停下來。在周格非的聖光和止血噴霧的雙重作用下,馮生斷肢處的傷口已經慢慢的愈合了,看樣子完全結疤也用不了多久了。
“那怪物應該是還沒死,将他帶到樹上去吧,要不然再來一次襲擊的話,他可是躲不開了的。”陳海炎一邊注視着四周的地面,一邊說道。
說完這話,陳海炎走了過去将馮生一把提了起來,就用舞空術将他帶到了馬莉所在的那顆樹上安置好,并讓馬莉照顧一下他,免得他摔下去了,而陳海炎則是準備和周格非他們交流對于剛才那個怪物的看法。
不過還不等陳海炎離開,馮生就開始抽搐起來,并一臉的扭曲,似乎是在忍受着什麽痛苦一樣。陳海炎見此就知道那馮生應該是剛才解開了基因鎖,這是反噬到了。而對于反噬,陳海炎并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用止血噴霧将他因爲抽搐而裂開的傷口止血。
不過很快,周格非就爬上了這棵樹,開始用聖光來平複馮生的反噬了,雖說效果不是很明顯,但多少也是有些用的,這從馮生那好上一些的面部表情就能看得出來。可惜陳海炎是沒有看見這一點的,他在周格非上來的時候就帶着馬莉飛走了,以免這根樹枝不能支撐四個人的重量,要不然的話以後解開基因鎖後就可以讓周格非來幫忙緩解那讓人痛苦的想死的反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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