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炮的名字!


姜明川打了電話,救護車來了之後姜明川要跟着去醫院,隻能先把容謹卉托付給鄭程成、連景墨兩個人,然後打電話讓容家的人來接容謹卉。

期間,他們就坐在酒店咖啡廳裏等待着。

容謹卉要了一杯草莓牛奶,喝了幾口之後感覺一點都沒有緩解自己的情緒,還是氣呼呼的坐在那裏磐。

遲蔚蔚好奇的看着對面的容謹卉,輕笑把點心往容謹卉的方向推了推:“要吃點兒嗎?草莓口味的超好吃!”

容謹卉看了眼是草莓的口味的點心,就拿過去一塊嘗了嘗候。

嘗過之後,容謹卉突然眼睛就亮了起來:“嗯……好好吃啊!”

鄭程成靠坐在沙發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隻覺得怎麽會有容謹城這麽單純的女孩子,一個好吃的就能夠轉化心情。

聽到容謹卉這麽說遲蔚蔚也笑開來:“我吃飯前吃了好幾個呢!要不是景墨攔着我……我一定吃得肚兒圓!”

遲蔚蔚說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然後轉頭笑容滿面的看着連景墨。

看着容謹卉快吃完了,遲蔚蔚小心翼翼問了一句:“爲什麽每一次遇見你你都在打人啊?”

容謹卉不以爲然:“誰讓他們嘴壞,壞人……應該打死才對!”

鄭程成一下子就笑了:“你叫什麽來着?容……”

鄭程成想着容謹卉的名字,聽過一次怎麽現在突然就想不起來了……

“你叫什麽名字?!”容謹卉不甘示弱的反問了過去。

鄭程成笑容愈發明媚,他雙腿交疊看向容謹卉:“鄭程成……”

容謹卉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滿面笑容姿态坦然優雅的鄭程成,突然一撇嘴……用那種不削的眼神看着鄭程成:“鄭成成……好娘炮的名字!還馮程程呢……”

鄭程成當時差點一口把咖啡噴出來。

關于鄭程成的名字,這簡直就是鄭程成心裏一塊不能提及的傷啊!

想當年……鄭程成出生的時候,名字就叫做鄭程程……所以他後來的妹妹叫鄭彎彎。

這是鄭家老爺子給起的名字。

後來……鄭程成逐漸長大,也是學校裏有人喊鄭程成馮程程……鄭程成心裏不悅回來後絕食了好幾天才是活讓家裏人給改了一個字,但是取同音叫“成”字。

今天容謹卉這一句話,直接讓鄭程成回到了自己最讨厭的初中時代,鄭程成一下子就愣了。

連景墨看到鄭程成那成豬肝色的臉沒忍住笑出了聲。

遲蔚蔚看着連景墨,一臉好奇:“你笑什麽?”

鄭程成的臉上更挂不住,皺眉沉了容謹卉一句:“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容謹卉撇了撇嘴接着吃手中的點心吃。

鄭程成看着這個容謹卉,總覺得這個丫頭和自己的妹妹鄭彎彎似乎很相像的樣子,當然……不是長相,就是這動不動動手打人的火爆脾氣簡直太像了。

鄭彎彎也是,小時候還好……自從長大了之後,脾氣就越發的火爆,動不動動手打人那都是常事兒。

北京城裏幾乎多一半的公子哥都挨過鄭彎彎的拳頭。

沒過一會兒,容家的大管家就來了。

他看到容謹卉後連連給連景墨和鄭程成道謝。

“多謝連少、鄭少、今天的事情多虧你們二位了。”大管家一個勁兒對連景墨和鄭程成鞠躬。

“沒關系……舉手之勞。”鄭程成依舊雙手插兜,唇角含着淺笑。

鄭程成是軍人,就算是穿着休閑裝,看起來都很挺拔,怎麽都無法掩飾他類拔萃的氣質。

“小卉小姐……我們先回去吧,老夫人還在等着您呢。”大管家道。

容謹卉轉頭目光看向鄭程成,對他笑着擺了擺手:“馮程程……我們改天見。”

鄭程成當時就不高興了,可是當着容家大管家的面,鄭程成又不好發作。

他笑容滿面的走到容謹卉身邊,故意把手輕輕擡起重重落下給了容謹卉一個暴炒栗子:“好……改天見!”

容謹卉吃痛揉着自己的腦袋

瞪了鄭程成一眼,這才和大管家離開。

上車之後,容謹卉似乎滿懷心事的樣子,她看着副駕駛座上的大管家問道:“黎叔……你剛才叫那個人鄭少,你認識他嗎?”

大管家回過頭看向容謹卉笑着點頭:“那位是鄭家的長孫,鄭家還有剛才那個連景墨的家人其實和咱們容家很早之前有些許淵源,關系有些複雜,後來……就不能聯系了。”

“不能聯系?”容謹卉一下子就好奇了,她爬過去抱住副駕駛的座椅好奇的問,“爲什麽不能聯系了?”

大管家有很多都不能和容謹卉細說,便笑道:“這個……小卉小姐以後就明白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容謹卉有些失望的靠在座椅上。

回到家之後,容謹卉沒有避免的挨了一頓罵。

容老太太那天又沒睡好,一直等到姜明川回來,說了呂少晨的情況這才安下心來。

呂少晨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肋骨被打斷了幾根……下面的命根子腫了,不過醫生說問題不大。

容老太太戳着容謹卉的腦袋罵了老半天才放她回房間去。

“明川你幫我撥通人家呂家的電話,我得打電話過去道個歉。”

姜明川見容謹卉上樓後對容老太太說:“我估摸着……一會兒呂家人就要打電話過來了。”

容老太太眉頭一緊:“咱們小卉把人家兒子打成那個樣子,還是别等着人家來興師問罪,先打電話過去道歉吧。”

“不是的。”姜明川唇角喊着些許笑意道,“我聽說……好像是這一次拉住咱們小卉小姐的鄭家公子給呂家去了電話,說是他親眼看到那個呂家的少爺想要在相親的時候非禮咱們小卉小姐,小卉小姐才動手打的人。”

容老太太一愣,具體是怎麽回事兒,她明明已經聽容謹卉說了……容謹卉隻是不能忍受呂少晨在背後說自己是傻子,怎麽又說到非禮了?

“因爲呂家的少爺名聲一向都不怎麽好,所以呂家父母來了之後還一直給我們容家道歉,說是讓我先回去,一會兒他們會給咱們容家打電話,随後也會親自上門來道歉!”姜明川道。

鄭家的人……幫了小卉?!

容老太太琢磨出一些不對勁兒的意味,按理說……這幾家人走到現在這一步,就算是做樣子也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怎麽還會光明正大的出手幫容家人?!

容老太太正想着,電話就響了……

果然,是呂家的人打來的,一個勁兒的給容老太太道歉,說自己的兒子是混賬,還詢問容謹卉有沒有受驚。

容老太太心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也就打着哈哈敷衍了過去。

這件事兒到這兒也就算是了解。

可是……在房間裏的容謹卉卻睡不着覺了。

她想着今天鄭程成扣住自己的肩膀問自己是不是要打死那個人渣的時候,容謹卉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帥氣的男子。

容謹卉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笑出了聲。

一連幾天,容謹卉的狀态都不正常,直到這一天,容老太太讓容謹城父母、還有容謹城和莊初帶着臭臭過來容家老宅吃飯。

莊初到的早,容謹卉拉着莊初直奔自己的房間緊張兮兮的看着莊初道:“莊初姐……我好像生病了!”

容謹卉的話把莊初吓了一跳:“生病了?!哪裏不舒服?!”

容謹卉指着自己心髒的位置:“這裏……”

心髒有問題?!

莊初吓了一跳:“小卉……你别吓我!你要是不舒服……那咱們今天就得趕緊去醫院給你看看!”

“我不想讓奶奶擔心!”容謹卉說着都快哭了出來。

“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莊初拉着容謹卉的小手按在她的脈搏上,感覺她心跳很正常,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我總是會……那個叫……心悸!”容謹卉終于找到了那個詞道,“對!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心悸一下!”

“什麽情況下會心悸?”

容謹卉想了半天才道:

“想到一個叫鄭程成的人……心髒就會跳的好快好快……感覺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氣了,可是明明見到他的時候就不會這個樣子!”

莊初聽着容謹卉的話一愣……随即緊皺的眉頭疏散開來,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還笑!”容謹卉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十分難過的樣子,“我會不會死啊?!”

“小卉!”莊初笑容越發明媚,“你說……你想到一個叫鄭程成的人就會心跳加快,那是因爲你喜歡這個人了!”

容謹卉睜大了眼:“怎麽可能!我肯定是心髒出問題了!”

這一下……莊初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和容謹卉解釋了。

她道:“你等一下……”

說着,莊初就出門把容謹城叫了進來。

“怎麽了?”容謹城一臉疑惑的看着站在床邊快哭出來的容謹卉,還有笑容滿面的莊初一臉疑惑。

“是小卉……她好像有喜歡的人了,她說想起那個人就會心跳加速,我說她是喜歡人家……可是她非說自己心髒出問題了!”莊初掩着唇輕笑。

容謹城意外自己的妹妹竟然突然就有喜歡的人了,起先是意外,後來和莊初一樣笑開來,他問容謹卉:“小卉……想到誰會心跳加速?!”

容謹城想……既然容謹卉又喜歡的人了,那麽……如果他們可能在一起的話,容謹城還會幫着撮合一下,了了容謹卉的一樁心事。

畢竟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容謹城知道……

“鄭程成……”容謹卉說完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心髒又開始跳動,“你看你看又跳了!又跳了!”

聽到這個名字容謹城臉頰上的笑容略僵了下來。

莊初看着容謹城問:“怎麽了?”

鄭程成容謹城是見過的,就是那天在部隊……鄭程成和連景墨還有一個小姑娘在一起。

都說其實以前容家和連家還有鄭家有故交,可是到了容謹城這一輩……或者說到了容謹城父親那一輩就不怎麽來往了。

畢竟在軍隊裏的要員怎麽能和黑-幫家族的人來往。

如果……容謹卉喜歡的人是鄭程成的話,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容謹卉本身就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樣,像鄭家那種北京城裏的名門望族,怎麽可能會讓自己家的長孫娶一個像小卉這樣的姑娘。

最主要,小卉現在是容家的孫女兒,容家幾乎就代表着“黑-道”兩個字,黑-道家族的人怎麽可能能夠嫁給軍政家族的人?!

這在中國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容謹城擡手扣住容謹卉的肩胛道:“小卉……這個感覺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隻要你不要刻意的去想那個鄭程成就可以了,這不是什麽的大毛病。”

容謹卉捂着自己的胸口:“可是……可是我自己控制不了,我總是會想……就連昨天晚上夢裏都是,好讨厭!”

容謹卉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急的都快哭了。

莊初看着面色凝重的容謹城,不明白……爲什麽容謹城不鼓勵容謹卉去和心儀的男孩子談戀愛,反倒讓小卉不要去想呢?

莊初當時沒有問,她隻覺得容謹城做每一件事兒都有自己的原因。

“你可以找其他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容謹城道,“不然的話……我讓姜明川給你在外面報一個學習班,學習語言類……你出去多接觸接觸人,會好很多。”

“我不要!”

容謹卉其實内心裏是害怕接觸人的,因爲她總是害怕被别人罵是傻子。

“那……要不然,就給你請一個網球教練……在家裏學習打網球!”容謹城道,“隻有這樣……你才能漸漸好起來。”

容謹卉的表情很猶豫,良久問:“打網球的話……就能不心悸了嗎?”

“鍛煉鍛煉總對你的身體沒有壞處!”

容謹城的話音剛落,臭臭就推門而入道:“太奶奶讓我來看看爸爸媽媽和姑姑說什麽悄悄話!”

臭臭脆生生的聲音想起,容謹卉看向小臭臭臉上一下子就有了笑容:“我知道了……我可以和臭臭一起去吃草莓蛋糕!”</

說着,容謹卉從容謹城和莊初中間沖過去牽起臭臭的手就朝樓下跑去。

見兩個小朋友沖下樓了,莊初才輕輕挽住容謹城的手臂問:“爲什麽不鼓勵小卉去和自己心儀的男孩子談戀愛呢?你是擔心别人會嫌棄小卉嗎?”

容謹城搖了搖頭又點頭:“如果是别人都好說,如果是那個鄭程成的話……情況就有些複雜了。”

容謹城看着莊初,緊握着她的小手笑道:“好了……不想了,一會兒爸爸媽媽就要到了,我們首先要爲自己的事情奮戰!”

莊初笑着點頭。

莊初真的不明白容謹城爲什麽不允許容謹卉去和那個鄭程成談戀愛,她覺得……作爲哥哥容謹城應該鼓勵容謹卉一把,讓容謹卉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如果那個鄭程成真的是容謹卉對的那個人的話,根本就不會在意容謹卉這點小小的瑕疵,因爲在莊初看來……容謹卉這點小瑕疵完全是瑕不掩瑜。

而且,容謹卉除了别人說她傻之外會發狂,其他時候和那種正常人家備受寵愛的小姑娘也沒有什麽區别。

————

莊初今天穿着很大方得體,手上帶着容老太太送的那一對兒手镯,看起來穩重端莊。

當溫舒和容邵汀的車緩緩駛入停下來的時候,坐在會客廳内的莊初手緊握着自己的衣服有些緊。

還不知道一會兒要面對什麽難題,不過……莊初有信心,隻要容謹城站在自己的身邊,她什麽都可以克服。

“大少爺,夫人……”

聽到管家喚溫舒,莊初立刻牽着臭臭的手站起身,可是容老太太卻拉住莊初的手讓莊初坐下。

“媽呢?”容邵汀一邊向裏走一邊問。

“老夫人和謹城少爺還有莊小姐、小小少爺、小卉小姐在會客廳。”大管家道。

容邵汀腳下步子一頓。

溫舒雖然意外,但是目光卻不抗拒,唇角似乎還帶着絲絲笑意。

因爲溫舒一想到又能看到自己那個可愛到想讓人捏一把的小孫子,就藏不住的欣喜。

“你說……莊初也來了?”容邵汀眉頭不由自主緊皺在一起。

“是的!”大管家點頭。

容邵汀眉頭一下子就成了麻花。

倒是溫舒先邁開步子往裏走,一轉彎看到大會客廳裏的臭臭,笑容越發明媚:“臭臭來了……”

“奶奶!”臭臭看起來很喜歡溫舒,脆生生的喊了一句一下子就朝着溫舒跑去。

“慢點慢點!”溫舒生怕摔倒了臭臭連忙蹲下身。

臭臭撲進溫舒的懷裏撒嬌:“奶奶、奶奶……你給臭臭帶好吃的蛋糕了沒有呀?!”

還站在門口的容邵汀,聽到那個柔柔糯糯奶聲奶氣的聲音,心頭輕輕一顫……似有一股暖流襲遍全身。

他不由自主的擡腳朝裏面走去。

“這小壞蛋……就想着蛋糕!”容老太太嗔了一句。

這一下,一屋子都是歡聲笑語。

“今天奶奶不知道臭臭要來呀!要不然……奶奶下一次帶着臭臭去買好不好?!”溫舒抱起臭臭也不怕臭臭的鞋子弄髒了她昂貴的衣服,愛憐的帶着臭臭往裏走。

“好!”臭臭點頭。

莊初見溫舒進來,起身喚了一聲:“伯母。”

溫舒對着莊初點頭一笑,抱着臭臭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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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嗚嗚……昨天有一個錯誤,千千在弄新文的大綱……結果把下一本書裏人物的名字和小卉的名字寫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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