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加工廠,譚文林就在井邊村原來的村委會和大家商議并村事宜,并且讓張德貴等人也過來了。
在會上,四個村子對譚文林提出的要求和意見,紛紛接受。
當譚文林問他們有什麽要求時,他們全都笑呵呵的道:“我們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盡快并過來。”
對于衆人話語,譚文林和謝丹等人不禁莞爾。
接下來的日子,四個村子并入就正式開始進行了,當然這些具體并村事項,譚文林都讓張德貴等人負責。
自己隻是帶着李義和高盛等技術人員考察了四個村子土地,哪裏适合種植什麽蔬菜,都詳細的标出來,然後就提供李義研究出來的蔬菜種子,讓村民種植,并對村民種植給予了全程技術指導。
時間緩緩過去,當這四個村子第一批蔬菜上市後,譚文林統統将它們收購過來,然後加工蔬菜飲料,并及時付給了錢款。
這四個村子憑借種植蔬菜,家家戶戶一下子收入大增,村民們無不喜笑顔開,幹頭就更足了。
當四個村子并過來,譚文林的蔬菜飲料銷售步入正軌後,他将目光再次盯向了房地産市場。
這次他的目标是省城一家單位招标的小區,小區并不大,很适合他再次練練手。
在得到這家單位招标消息後,他就帶着譚浩和肖明連夜趕到省城,在向單位上交标書時,他意外遇見了陶剛——那個夥同章埠對自己動手兩次的陶剛。
陶剛對于在這裏見到譚文林,也是十分意外,但他在短暫詫異後,馬上裝成沒事人一樣,笑呵呵的上來親熱的打招呼。
譚文林當然也沒有把對對方的恨放在臉上,也笑着和對方聊天。
“我記得你是南頭鎮的人,南頭鎮現在仍舊是章埠在主管嗎?”陶剛一副不了解詳情的模樣,閑閑的問譚文林道。
“他會不知道章埠的下場?”譚文林心中冷笑一聲,但臉上仍舊笑道:“章鎮長不在南頭鎮了,聽說他出國發财去了。”
陶剛見譚文林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不禁詫異的看了看他,這個年輕人難怪能搬動章埠,真是不簡單。
剛才他不過試試對方對自己到底嫉恨到了什麽程度,不曾想其竟然沒有露出一絲敵意,提起章埠,就更似提到一個老朋友一般。
“陶總也對這個小區招标感興趣?”譚文林話鋒一轉,笑着問陶剛道。
“是啊,剛交了标書,不過我看我們這些人都沒有可能競标成功。”陶剛略帶沮喪的苦笑道。
“哦,陶總如此不自信?這不是你風格啊!”譚文林笑道。
“自信?呵呵,你如果知道這次競标的有風雲集團的李風雲,你還會自信嗎?”陶剛冷笑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李風雲!”譚文林在陶剛離開後,臉色也一變,風雲集團他當然知道,其是本省最大的一個商業集團,觸角伸到方方面面,其中就包括房地産,可以說在最近十年,隻要他出手競标,在省内還未有失敗過的。
“沒想到李風雲也競标了,看來這次我們是陪太子爺讀書了。”譚文林對身後的譚浩苦笑一聲道。
譚浩點點頭道:“的确,現在以我們的實力是無法和風雲地産相争的。”
“算了,就當見見世面吧。”譚文林說着就帶譚浩和肖明回到賓館。
晚上,在賓館他輾轉難以入睡,直到将近零點後,索性起床,洗了一把臉,穿上衣服,就準備出賓館走走。
剛拉開賓館房門,意外的見一名穿着性感,臉龐豔麗的女孩正準備敲自己房門。
他和那個女孩都沒有意識到對方會突然出現在門邊,兩個人一愣之後,都笑了起來。
“你這是準備出去?”豔麗女孩斜倚在門框上笑問道。
“是啊。”這半夜一個女孩打自己賓館的房間,他當然猜到對方是幹什麽的,譚文林沒有和她多說,隻是拉上了房門。
那個女孩一見,斜歪着頭笑笑,也沒有多說什麽,對譚文林擺擺手,就離開了。
譚文林離開賓館,來到一處夜市,就在裏面漫無目的閑逛,夜市很是熱鬧,買各種小吃的都有,甚至還有樂隊在其中表演。
當然這樂隊都是上不了大台面的,十元錢就能讓他們演奏一首歌曲。
此時一支樂隊正唱着崔健的《一無所有》,滄桑的音調和沙啞粗狂的歌喉,倒也将這首歌展現的淋漓盡緻。
譚文林聽着這歌曲,心中突然一陣輕松。
他走了過去,拿出一張百元大鈔對樂隊主唱道:“你給我唱十遍這一無所有。”那個主唱微微一愣後,就接過百元大鈔,對譚文林作了個ok手勢,然後對身後樂隊一擺手,頓時豪放的歌曲再次響起。
譚文林聽了幾遍仍舊覺得不過瘾,他跑上台,對樂隊領唱道:“讓我來。”說着,便搶過麥克風,自己就唱起來。
在前世,他和陸離經常唱這首歌,所以節奏什麽的把握的還行。
唱了幾遍,譚文林又意猶未幹的遞給樂隊一張百元大鈔,讓他們再唱十遍。
這下底下衆人不幹了,老是聽一首歌也悶啊!但譚文林絲毫不理睬他們,示意樂隊繼續,于是樂隊隻得再次唱了十遍《一無所有》。
等二十遍《一無所有》唱下來,譚文林才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就在他要離開時,一名身穿白襯衣的中年男子也走上台,然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對那個樂隊主唱道:“給我唱十遍一無所有,精神頭什麽的就按剛才那效果來。”
那個主唱再次一愣,但有錢他沒有理由不賺,又對中年男子做了個ok手勢。
當《一無所有》音樂再次響起時,底下衆人是罵聲一片,“媽的,遇到兩個瘋子了!”
停住腳步的譚文林和中年男子相視一笑,絲毫不理睬衆人的謾罵,也跟着樂隊主唱撕破喉嚨的狂吼:“……一無所有!”
這場《一無所有》音樂會一直唱到将近天明,而期間譚文林和那個中年男子邊喝啤酒邊聽,間或吼幾聲。
最後,實在看不過去的旁邊居民打電話報了警,譚文林和中年男子才互相擁抱一下,搖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