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君卿等的就是這句話。
畢竟隻有喬以念不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才能更好的避開她去解決。
他淡淡的瞥了喬以念一眼。
雖然嘴上沒有回答,卻也收回了锢着她手臂,算是默認了。
見司徒君卿這邊暫時不跟她鬧下去了,喬以念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真等到要帶蘇若言離開的時候,她又糾結了。
因爲她不管是背還是抱,都弄不動蘇若言。
司徒君卿又義正言辭的說他絕對不會和任何的異性有接觸。
哪怕是他娘子的好姐妹。
喬以念本來還想再和他好好說一說,說是爲了救人她不介意。
可轉念一想,就算司徒君卿肯,那出了這片工地,路過的人豈不是要看到一個飄在半空還不停前行的睡着的姑娘?
這驚悚程度……
最後,隻能是司徒君卿仔細确認了周圍并沒有任何危險後。
快速的回到了停在胡同的車旁。
十幾秒後,人類形态的司徒君卿從車子的後排走下來,和阿暗一起快步回到了工地。
再然後,他抱着喬以念,阿暗抱着蘇若言,一前一後離開了工地。
喬以念本來沒想讓他抱的。
她好好的,又沒受傷。
可是司徒君卿卻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别的女人有的,她也一定要有。
而以往的經驗告訴喬以念,此時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不跟他争辯下去。
所以最後,她還是再一次乖乖的聽他的話了。
阿暗按照自家大人的吩咐,把蘇若言放到了後排後,便回去騎他的重型機車去了。
而司徒君卿知道喬以念肯定會一直惦記着蘇若言,所以沒用她說,便直接把她抱到了車的後排座上。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又以離開工地時的“雙抱”造型,出現在了于北季的公寓外。
于北季在開門的瞬間,内心是崩潰的。
本來還想說去吃狗糧,可是在看到阿暗抱着蘇若言後,小臉當時就酸了起來。
司徒君卿幾步邁到沙發旁,這才把喬以念放到了沙發上。
于北季直接無視了阿暗,緊跟着自己家大人的腳步。
自家大人前腳剛離開沙發,他便關切的湊了上去。
“太太,您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喬以念嘴角一抽,幽幽的接了一句。
“是你家大人心裏不舒服。”
于北季皺眉,“小季不明白。”
喬以念偷偷朝司徒君卿的方向瞥了一眼,确定他不會聽到她的話後,才給于北季解釋了起來。
“剛才有個變态,綁了言言就爲了給我送束花,所以我覺得君卿他可能是吃醋了,心裏有些不舒服。”
說完,喬以念發現阿暗居然還抱着蘇若言傻站在那裏,趕緊拽了一下于北季的胳膊。
“小季,麻煩你幫我給言言做個檢查好不好?那個變态好像是給言言下了什麽一直睡覺的藥,不過現在也應該要到了那變态說的藥效過的時間了。”
“太太,您千萬别和小季客氣,小季這就去。”
于北季撇了一下嘴,這才有些别扭的起身,給阿暗丢過去了一個眼神。
“跟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