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念感覺到司徒君卿就像對她有着什麽緻命的吸引力一樣。
每次見到他,她的思想,她的身體,都好像會無條件服從他的一切安排和決定。
但凡有那麽幾個調皮的想法不聽從他。
最後也會毫無懸念的敗在他的美男計之下。
對!就是美男計!
顔值這麽逆天的男人,她甚至都覺得用美男計來形容都有些虧了他了。
連行走的荷爾蒙這種形容詞,她都覺得還遠遠不夠。
喬以念走的這一小段路,視線一直都是隻放在了司徒君卿的身上。
或者說隻要司徒君卿一出現,她的視線裏就隻能放下他一個人了。
然而等喬以念走到司徒君卿的身邊,被他的視線看的習慣性的低了一下頭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是穿着拖鞋跑出來的……
她刷了牙洗了臉換了衣服,折騰來折騰去,結果把換鞋給忘了……
連衣裙配拖鞋,這打扮,簡直不能再奇怪了。
可都到這了,也總不能抛下司徒君卿,再回樓上換鞋去吧。
算了算了,不糾結了。
反正就算自己今天穿的是十二厘米的恨天高,也配不上司徒君卿這無法抵抗的氣場。
而且司徒君卿又不是喜歡她的鞋。
所以她真的沒必要在這糾結什麽了。
自我安慰完的喬以念深吸了一口氣,聳了聳眉毛,擡起小腦袋迎上了司徒君卿的視線。
“君卿,這麽早,你怎麽來啦?”
“奉妻命,送早餐。”
喬以念一怔。
“……我怎麽不記得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昨夜說的。”
昨夜?她睡着的時候?
“怎麽可能呢,我從來都不說夢話的!”
司徒君卿挑眉,臉上一本正經的表情嚴肅到她挑不出任何毛病。
接着稍稍彎下腰,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了口。
“前兩日,小念還一邊睡在你男人的懷裏,一邊叫着他的名字。”
喬以念愣了半秒,剛想說她怎麽不記得了,卻突然想到他說的應該是她被下了藥,和他沒日沒夜的恩愛的那三天。
再一想到自己徹底清醒睡醒的那次,和他保持着的根本沒法形容的親昵姿勢。
小臉瞬間爆紅了起來。
“……那不算的!”
“不算?”
“對呀!那時候我……我不是不太清醒嘛!怎麽能算數呢!”
喬以念捂着自己發燙的小臉,連忙爲自己辯解着。
可司徒君卿見她這可愛的小模樣,薄唇微勾,擡起雙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也捧住了她的臉頰。
接着稍稍用力,把她的小臉向上捧了一些,使她的視線可以和對視他的。
他深邃的眼眸異常專注的注視着她,一貫的幽深中還透着絲絲顯而易見的溫柔和寵溺。
開口的語氣,低沉又輕柔,每一個字都像是化作了一根羽毛,一下下的撩撥着喬以念的心。
“小念。”
“嗯?”
“你這樣,我很爲難的。”
“……”爲難?
“一定要我承認,我是因爲想你了才一早就來等你的,才可以麽?”
“……”
“那好吧,貪心的小念,你赢了。我承認,我就是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