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念瞬間感覺自己的背後莫名其妙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剛剛爲什麽會生出想要跳下去嘗試的想法。
真特麽是瘋了!
這要真的是和上次的情況一樣,是夢,那倒是無所謂。
可如果不是呢?!
那她豈不是真的就死了?
這一切的一切也就都這麽沒頭沒腦的結束了?
真特麽是瘋了!
瘋了!瘋了!
然而就在喬以念調整着心态的時候,不知在何時安靜下來的座機電話,再次鈴聲大作。
喬以念深吸了一口氣,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座機電話旁,接起了電話。
她以爲是蘇若言突然想起什麽了,給她打回來了。
結果聽筒中卻傳出了一個讓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聲音。
“小念,不要。”
“……夢……夢十八?!”喬以念頓時就震驚了。
夢十八一向是拉她入夢或者直接現身的。
這打電話,還真的是第一次……
所以她的第一感覺便是這通電話不會有那麽簡單。
對真相的渴望幾乎讓她瞬間就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迫不及待将遮擋在心頭的問題抛了出來。
“夢十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現在究竟在哪?是夢還是該死的現實?”
可她的問題已經落下了好幾秒鍾。
聽筒中才傳出了那聲幾乎可以稱作是夢十八的标志性的,慵懶又暗藏着幾分玩味的笑聲。
隻不過聲音……似乎多了那麽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女人就是麻煩。”
說完,就又是沉默。
喬以念是徹底急了。
都這種時候了,夢十八怎麽還跟她賣這關子呢?
要不是他開口時說出的那第一句話,她幾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和那個該死的自大的東西是一夥的了!
“夢十八!你敢不敢别再賣關子了!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言言到底被那個人怎麽了?君卿呢?!”
吼到最後,喬以念的聲音都已經有些歇斯底裏了。
因爲這種情緒若是一直壓抑其實還好。
怕就怕是像現在這種,情緒被點燃,卻根本無法爆發出來。
以至于那些被點燃的部分,就隻能在胸腔内堆成火堆。
越堆越高,燙傷身體,燒光理智。
但哪怕她的情緒都已經如此明顯了,可夢十八卻似乎并沒有因此而改變什麽。
依舊是過了好一會,直到喬以念的耐心快要耗盡的前幾秒,才再次開了口。
隻是說出的話,卻并不足以解決什麽。
“小念……聽我一次……不要亂來……好好活着。等……等我。”
話音散,聽筒中立刻傳來了電話被挂斷後的嘟嘟音。
可是這兩者之間,并沒有在電話被挂斷的那一刻該有的挂斷的聲音。
有那麽一瞬間,喬以念甚至都要以爲剛剛聽到的那一切隻是她的幻覺。
而聽筒中一直響起的,自始至終就隻有嘟嘟的忙音而已。
不過她的心裏也明白,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幻覺。
難道夢十八是知道她生出了要跳樓的想法,所以特意用這種方法來阻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