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被他忽變的神情吓到,好一會兒都僵在那,氣都不敢大喘,隻胡亂的搖頭。其實,在這之前,她也根本不知道訂婚這回事。
“是這樣的,我剛和爸在商量,等惜惜高考完,庭川回來,就給他們倆先訂婚。現在正好問問惜惜還有天擎你的意見。”霍北城和霍天擎道:“這幾年你一直是惜惜的監護人,親如父,這種事情理所當然要問過你的意見先。”
霍天擎冷哼,放下筷子,視線始終不偏不移的盯着童惜,“關于訂婚,你什麽意見?”
語氣,低沉。
嗓音,幽冷。
目光,如刃如劍。仿佛隻要她說錯一個字,就會立刻萬箭穿心。
童惜心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怎麽也想不明白,原本是勸三叔結婚的局面,怎麽結果矛頭全到了自己身上。
而且……
三叔這神情,到底爲什麽這麽難看?
她和庭川早就有婚約的,現在正式訂婚也無可厚非。
“惜惜,你就說說你的想法吧。要是你和庭川都訂婚了,我看你三叔還好不好意思一直拖拉着不肯結婚。”說話的是老爺子。
童惜舔了舔唇,在霍天擎高冷氣壓的眼神下,好艱難的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我沒什麽意見。你們安排就好。”
童惜的話一落,滿屋子人皆大歡喜。
唯獨,某人臉色像覆了一層寒霜,冰冷至極。凝着她的目光,暗芒湧動,别有深意。似愠怒,似失望,甚至,似受傷……
童惜看過去,正對上他壓在桌上繃緊的手。心一抖,咬唇,匆匆撇開目光去。
一時間,心神更是難以安甯。
說不清到底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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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一屋子人都在室内吃水果,看電視,品嘗着老太太做的點心。屋子裏冷氣開得剛剛好,溫度怡人。大家也都在談她和庭川訂婚的事,熱熱鬧鬧,氛圍好得很。
童惜卻是始終心煩意亂,沒接什麽話。時不時的探頭往外看。
霍天擎從半個小時前接了個電話去了後院後,就在外面再沒進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還心情不好。童惜自覺自己沒做錯什麽事,可是,又覺得他心情那麽糟糕,似乎和自己脫不了幹系。
自己到底哪裏惹他了?想不明白。
“惜惜,你三叔還在外面聽電話呢吧?喏,你把這個給他送去嘗嘗。外面熱,讓他打完電話趕緊進來,免得中了暑。”
老太太把一小盒曲奇餅幹送她手裏,交代。霍歆一聽是給她三舅送的,搶着要去,童惜卻是下手爲強,拿着餅幹先起了身。
正好去探探霍天擎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幹嘛一直用那種眼神吓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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