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竹凳上,給小兆和桑植一個安心的眼神,對着旁邊的侍衛說道:“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侍衛愣了一下,還是擡起手中的木棍:“娘娘,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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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闆子重重的打在傾城身上,後背的脊椎仿佛要斷裂開來般,發出沉悶咔嚓的聲響。以前雖然沒少挨過打,但是鞭子和闆子還是大有區别的。
傾城死咬着牙關,忍受背上傳來的痛楚,指甲深深掐進闆凳裏面,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頭處流淌下來,在地上綻放出凄美的花瓣。
好痛,可是心裏更痛,爲自己的無奈,爲自己的脆弱,爲這個國家的生存規則而痛。本以爲這是自己的重生,沒想到卻陷入了另一個深淵。
“王爺,小兆自知身份卑賤,說話沒有份量,可是求求王爺放過娘娘吧,她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奴婢願意代替娘娘受罰。”
小兆心痛的趴在傾城背上,哀求着軒轅墨,同時随時準備替傾城挨接下來的闆子。
“小兆,不要求他!就算再怎麽受折磨,也要有骨氣!”
傾城忍着身上的痛楚,對着小兆說道:“我傾城的丫鬟,不能向人屈服!”
“停!”
軒轅墨踱步走向傾城,擡起傾城的下巴,注視着這張蒼白的臉,眼底看不出一絲情緒:“痛嗎?!痛就要大聲喊出來!”
一闆子下來,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和他争辯什麽,接下來還有四十九闆,與其和他争論,還不如留點力氣,挨過接下來的闆子。
“我什麽都會,就是不會痛!”艱難的從牙關擠出這幾個字,傾城閉上眼睛,不再看軒轅墨。
軒轅墨眼底升起一股股源源不斷的怒火,第一次有人一次次的挑戰自己的極限,第一次有人甯肯被打死也不像自己求饒,第一次有種征服不了的感覺!
淵傾城,你想飛是嗎?那我就折斷你的翅膀,我看你還怎麽飛?!
“不會痛是吧?”抓住傾城下巴的手一用力,傾城隻聽“咔嚓”一聲,下巴就這樣被生生的掐得脫臼了。
齒關節傳來刺心的痛,連說話都擡不動嘴唇,傾城唯有狠狠的盯着軒轅墨,滿臉的堅決與不屈!
“既然娘娘不會痛,那等下你們可要記得把握好力度,要是娘娘沒有體會到什麽叫痛,或者娘娘沒有喊痛的話,你們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松開掐住傾城下巴的手,軒轅墨輕輕的掃了一眼行刑的侍衛們,淡淡的說道。
不經意的語氣,卻寒到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侍衛顫抖着手,用力的握着闆子。
高高擡起闆子,比第一闆子更加用力的擊打在傾城的背上。
“噗!”感覺到五髒六腑都受到了強烈的震動而擠壓到了一起,一股鮮血逆流而上,堵在喉嚨處,傾城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紅色的血濺在荷粉色的衣服上,染紅了袖口的荷花,血紅的荷花暈染開來,傾城隻覺得眼前全都是一片血色,漫天的紅,漫天的血……
闆子繼續重重的落在傾城身上,侍衛是拼盡了畢生的力氣打的,因爲軒轅墨說過,如果傾城不喊痛的話,侍衛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哪怕是關系到侍衛的生命,可是一口氣不是更重要嗎?血腥在嘴裏蔓延開來,有吐出來的血,有嘴唇咬破了的血,背後不用看也知道是血肉模糊,小兆被侍衛抓着,不能動彈,隻聽得到她撕裂的哭喊聲。
慢慢的,所有的聲音都漸漸熄滅,漫天的紅,越來越壓近,最後變成漫天的黑色,掐着凳子的手也無力的垂落下來。
昏過去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依然是軒轅墨冷如寒冰的話語:“繼續打,打完五十闆子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