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他怎麽了?小兆你快點說啊!”傾城心裏焦急,忙抓住小兆的手臂猛烈的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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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他……”看着傾城焦急的目光,小兆有點不忍心将這個消息告訴她,怕她再受到傷害。
“王爺要迎娶伊人醉的羽霖姑娘,下周就要拜堂成親了。”小兆邊說聲音越小,卻如雷般擊打在傾城的心上!
他要結婚了!跟她有什麽關系,他本來後院就有這麽一大群女人!他結婚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啊!可是爲什麽自己的心會這麽難受,好像有什麽淤積在心口,堵得慌!想要大口呼吸,卻怎麽都透不過氣來!
軒轅墨,你可以成親,任何時候都可以,可是爲什麽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偏偏是在我生病的時候,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嗎?!
戀人是什麽?戀人就是彼此的唯一,一生一人,一人一生。傾城,你這是怎麽了?難道你期冀他會是你的唯一嗎?就算他是你的唯一,可是你也不是他的唯一啊!
原本以爲那個霓虹焰火映照下的兩人,心會如此的近,原來隻不過是他慣用的伎倆而已,自己到底還是太嫩了,嫩到竟然愛上了他?!
不會的,這肯定不是愛,隻是被他迷.惑了而已,肯定不是愛!
往身上摸了摸,卻發現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換了。
“小姐?你沒事吧?你不要吓小兆啊!”小兆擔憂的看着傾城那張煞白的臉,以及臉上那讓人看了都心痛的痛楚。
小姐肯定是愛得很深吧,不然怎麽會聽到王爺要迎娶羽霖姑娘的時候這麽難過?!可是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
指甲緊緊的掐進手掌心裏,留下粉嫩的傷痕,可是身上的疼痛哪有心裏來的強烈,依然記得他輕柔的說“别怕,我一直在!”,他救醒自己時那個擔憂的眼神,他身上清新的雪凝丸是幽香。
“小兆,我回來的時候身上有沒有一對銅鎖?”傾城問道,然後又自嘲的一笑,還管什麽銅鎖呢?他都要娶妻了,那個羽霖肯定是個脫俗清雅的人吧,不然一個煙花之地的女子,怎麽會得到他的青睐呢?!
“沒有,你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濕透了,是王爺替你洗的澡,換的衣服。”小兆如實的回答道,那個時候的王爺眼底滿是擔憂,應該心裏是有主子的吧。
“算了,我沒事,想必王爺現在很忙吧,王府的事務是不是踏雪在打理?她辦事還是不錯的。”傾城低垂着臉掩蓋着眼底的傷痛。
“小兆,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靜一靜。”
一整天,傾城都沒有吃下半點東西,隻是一個人呆在房裏。
“小姐,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好歹也吃點吧。”小兆端着粥懇求道。
“放那裏吧,小兆,天色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餓了自然會吃的。”不想然小兆擔心,傾城沒有直接拒絕吃。
小兆放下粥,無奈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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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你還好嗎?”藍玄悄悄從窗戶翻身而入,卻看到傾城孤獨的呆在床前,燭光在傾城的臉上灑下昏暗的光影,更加顯示出她的孤寂。
“你怎麽來了?”傾城意外的看着藍玄的到來。
“軒轅墨要娶親了,這麽大的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我擔心你,知道你醒了,就過來看看你。”藍玄擔憂的看着傾城。
“藍玄,你說那個羽霖姑娘是個什麽樣的女子?”傾城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很少去煙花之地,而且這個羽霖姑娘的入幕之賓是軒轅墨,有時軒轅淩也會點羽霖,聽說是賣藝不賣身的。”藍玄如實的回答道。
“藍玄,你帶我去看看那個羽霖姑娘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