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一轉,戲谑道:“藍玄,你就拿着這個金牌,每晚都來這裏吧,你看,那些姑娘們多水靈啊。哈哈!”
----------------繁華落碧------------
“傾城,不要開這種玩笑!”藍玄嚴肅的打斷傾城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傷痛,但是很快又消逝不見。
看着藍玄隐忍的表情,傾城心裏一陣後悔,懊惱自己怎麽就亂講話,開起藍玄這樣的玩笑呢?藍玄對淵傾城的情意,豈容自己這樣輕視?
“對不起,藍玄,我以後不會和你開這樣的玩笑了,我會努力想起我們以前的事情,想起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不會将你推給别人的!”傾城輕輕握住藍玄的手,充滿歉意的看着他說道。
“傾城,你瘦了。”藍玄沒有責怪傾城忘記了以前的事情,隻是心痛的撫摸着傾城的臉,輕輕的說道。
傾城突然覺得鼻子很酸,仿佛有什麽要從眼裏沖堤而出。
你瘦了,簡單的三個字,可爲什麽自己聽到這三個字,會難過的想哭?難道這就是感動嗎?原來有人關心自己的感覺會是這麽的幸福。
自從醒過來,聽到軒轅墨要娶羽霖的消息之後,自己就過得渾渾噩噩,吃不下飯,也睡不着覺,晚上看着頂上的帷帳,總會忍不住想起很多事情,連以前的衣服都大了一圈。
輕輕将傾城攬入懷裏:“傾城,我不想再等了,不想看到你在王府受折磨了,我這就帶你走,離京城越遠越好!”
“藍玄,有你這份心意就夠了。”傾城将頭埋在藍玄胸膛上,聽着那有點急促的心跳聲。
腦海中卻閃過那晚舞龍的時候,軒轅墨将自己抱在懷裏,厚實的胸腔,沉穩的心跳,還有那句溫柔的聲音:“别怕,我一直在!”
和軒轅墨身上那股高傲冷的香味不一樣,藍玄身上的香味幹淨素淡,隻有靠得這麽近才能聞到絲絲的香味。
就像藍玄這個人一樣,溫文爾雅,低調貼心。他在身邊,就像兄長那樣讓人安心,身心都會不由自主的得到放松。
“我在王府過得很好,我是正王妃啊,誰敢欺負我?!而且軒轅墨現在整個心思都在伊人醉,我一個人在清棠小築還落得清靜。”
傾城輕吸着鼻子,讓那清香沁入心脾,逍遙樓是淵傾城和藍玄的心血,不能因爲自己而讓淵傾城苦心經營的基業就這樣費了。
“我盡量讓軒轅墨給我一紙休書,讓我們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而不是私自逃脫,我們還要守着逍遙樓,讓它更加發揚光大!”
傾城眼裏閃過耀眼的光芒,仿佛在憧憬着美好未來。
“傾城,我上次就應該帶你走的!早知道讓你受苦了,我就不會助他了。”看着傾城消瘦的臉,藍玄還是氣憤難解的說道。
“你說什麽?什麽你助他?”傾城敏感的聽到“助”這個詞。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交易?你要幫他什麽?”傾城抓住藍玄的手臂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