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會成爲一個好君主,這天下,也應該改朝換代了。
------------------繁華落碧-------------------
兩人都沒再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看着下面的姑娘們的舞蹈。
那些憑着五十兩銀子進場的一百個人也相繼入座,單是這一收入就有五千兩了。
傾城不禁皺着眉頭,朱門骨肉臭,路有凍死骨!北斂國官員腐敗,貪污受賄,無惡不作,偏偏軒轅淩更是貪圖享樂,不管百姓的死活。
中間舞台上的姑娘們都退了下去,老鸨子滿臉砌笑的走了上去。
“感謝大家今天的到來,讓我們伊人醉蓬荜生輝。大家都知道,過幾天我們羽霖姑娘就要嫁給骁勇好戰的骠騎王爺了,今天是羽霖姑娘最後一次登台表演,同時羽霖姑娘會将自己平時所收集的一些書畫,珍寶拿出來進行拍賣。到時誰要是看上什麽寶貝,可要加油競價,不然就被别人搶去了哦。下面請羽霖上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翹首望着空空的舞台,平時羽霖姑娘也很少露面。一般都是一些大的官員花高價可以去羽霖姑娘的閨房聽她彈奏一曲。
但是更多時候是王爺和皇上在聽羽霖姑娘的曲子,所以一般人其實是沒有見過羽霖的真面目的。
傾城和藍玄也聚精會神的盯着那塊幔布,期待着羽霖姑娘的出現。
隻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三樓斜對面的一個房間,窗戶半掩着,裏面的人坐在窗戶旁邊。黑暗的影子投灑在地上。
半掩的窗戶,能看到外面的所有景象,但外面卻看不到裏面,隻當是一個空房間,沒有關上窗戶而已。
窗戶後面,握着酒杯的手,關節處全是青白,可見這隻手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昏暗投射在臉上,更襯托着他臉上的陰沉。劍眉緊鎖,臉上的血管都暴戾出來。
猛的仰頭,一口将酒悶進嘴裏,辛辣的酒水因喝得太快,強烈的刺激着喉嚨。冰涼的液體一路往下,順着咽道,流進肚裏,将肚裏那股熊熊之火點燃起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淵傾城,果然是你!
軒轅墨狠狠的将酒杯墜到地上,青銅的酒杯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回蕩在房間裏。
正廳的人都在聚精會神的等待着羽霖的出場,也沒有注意到三樓有個男子正在大發雷霆。
看着傾城與藍玄相隔緊密的坐在一起,以及藍玄偶爾伸手撫摸傾城後腦勺,傾城則回過頭來給藍玄一個舒心的微笑。
她從來沒有對自己笑過,可是她卻對着别的男人笑得這麽燦爛。
好一個“拂柳如傾城”!那個猶如垂柳輕拂臉龐的微笑,難道她不知道她的微笑可以讓日月爲之颠倒嗎?
軒轅墨将懷裏的那對銅鎖掏出來,緊緊握在手裏,像要将銅鎖捏碎一般,隻有這樣,才能暫緩心裏的怒火。
他恨不得沖過去,将傾城摟在懷裏,不讓任何人接近她。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暴漏自己,不能讓别人知道他就是伊人醉背後真正的主人!
幔布輕輕晃動着,一個曼妙的人抱着琵琶背對着大家緩緩走了出來,音樂随之響起。
羽霖慢慢轉過身來,傾城呆呆的看着羽霖,一股落寞随之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