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霖姑娘,我和我家兄弟打賭,我賭你的肚兜是大紅色的,他賭你的是藍色的,你的到底是什麽顔色,不如讓大家看看。哈哈!”
下面的人都笑了,有的人吹着口哨,等着看羽霖會怎麽辦。
“你!”
羽霖沖過去狠狠的扇了姜公子一個耳光,說道:“将他扔出去!”
“羽霖姑娘,不過把你的肚兜拿來拍賣,我絕對用最高的價格買下來!”
猥瑣男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他練過武,力氣非常大,護院們都攔不住他,隻好任由他往舞台中間的羽霖走去。
眼看男子越來越近,羽霖被逼到舞台的一角,老鸨子忙過去拉住猥瑣男。
“姜公子,請您自重!”
“太過分了,這個臭男人!竟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欺負羽霖!”
傾城憤怒的罵道,隻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幫不上什麽忙!
“别急,再等等!”
藍玄倒是不急不忙,仿佛這是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隻要不是有人欺負傾城,他也不會去多管閑事的。
“你怎麽一點都不擔心羽霖的處境啊,她一個姑娘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傾城焦急的說道,滿心的愧疚。
都是自己提出這樣的馊主意,要不是自己硬是要見羽霖一面,羽霖現在還呆在閨房裏等着風風光光的嫁給軒轅墨,而不用受這樣的侮辱。
在古代,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一個男子輕薄,這會是多麽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藍玄,你快下去阻止那個姜公子好不好,都是我不應該辦這個拍賣會的。”
傾城心裏焦急,又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在窗戶上幹着急。
“傾城,别擔心,你看那麽多的護院在那裏,羽霖不會有事的。”
藍玄隻好安撫着傾城,眼睛卻望向了那個半掩着的窗戶,你什麽時候才出手?
羽霖已經退到了舞台的最邊緣,已經沒有退路了,而姜公子卻踉跄着推開衆人,向自己一步步的逼近。
隐去指縫間的光澤,閉上眼睛,她在賭,賭軒轅墨對自己有沒有一點點感覺,賭軒轅墨有沒有一點點的不忍心,賭他會不會來救自己。
若軒轅墨沒有出手,她就會從這高高的舞台上跳下去。
在姜公子的手伸向自己的一刹那,隻聽“嘭!”的一聲,姜公子被重重的擊了一掌,整個人都被震飛了,在地上滑出幾米。
大家都沒反映過來,淩厲的劍氣劈向地面的掙紮着想要爬起身來的姜公子。
隻聽“嘶!”的一聲響,衣帛被撕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仿佛清泉叮咚,可是就在這轉眼間,姜公子的一隻手臂已經被生生的切割了下來。
人群嘩然!
軒轅墨攬着羽霖的腰,腳尖輕掂,兩人就來到了舞台中央。
軒轅墨渾身散發出淩厲逼人的陰冷氣息,那股氣息逼向每一個人,所有人都被這氣場給震懾到,隻得紛紛下跪請安。
雖然隻是一轉眼的功夫,軒轅墨就廢了姜公子的手臂,但是他還是貼心的捂住羽霖的眼睛,不讓她看着這慘烈的一幕。
姜公子撕心裂肺的痛呼聲響徹整個夜晚,羽霖瑟瑟發抖的躲在軒轅墨的懷裏,仰頭望向軒轅墨完美的側臉,眼底柔情似蜜,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這一回,她賭赢了;隻是她卻不知道,她從此将要輸掉整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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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甜蜜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心,仿佛被絞着一般的痛,想起那個焰火盛放的晚上,有個人也是這樣緊緊将自己攬在懷裏。輕柔的跟自己說“别怕,我在這。”
現在這個人就在下面,離自己那麽近,卻又那麽遠。
他正擁抱着另一個人,恰到時機的英雄救美,他可以暴戾的親手廢了那個想要輕薄她的人,卻溫柔體貼遮住她的眼睛,那樣恰到好處的保護着她。
看着下面的這對壁人,傾城的眼睛仿佛有一大把沙子掉了進去一樣,隻有泉湧的眼淚才能沖掉這些沙子。
藍玄擔憂的看着傾城緊咬着嘴唇,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心裏泛起一陣苦澀。
隐去眼底濃重的憂傷,将傾城擁入懷裏,緊緊的抱着她。
“難過,就哭出來吧,這樣會好受點。你還有我!”
将臉埋在藍玄的胸膛裏,聽着藍玄沉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