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回北斂國了,又會面臨怎樣的情況?傾城,未來的路很長,很遠,也很艱辛,你做好了準備和我一起走下去嗎?
----------------繁華落碧---------------
“傾城,你恢複記憶了?!真好!”
淩施逸看到傾城,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圍着傾城轉,若不是礙在軒轅墨在場,估計他就要抱着傾城旋轉幾個大圈才肯放下了。
“施逸。”傾城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利用了你……”
“嘿嘿,你這是說的什麽傻話!”淩施逸不适應的搓了搓手,竟然臉紅了起來,雙手不安的在身上揉搓,也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噗!”傾城不禁掩嘴笑了起來。
“傾城,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沒有保護好你,竟然讓你在我的國家受傷!”
淩施逸眼睛憤恨的說着,爲了他沒有保護好傾城而自責,更爲了黑衣人背後那個猖獗的人!
“施逸,别這麽說,世事多變,誰也料不到的。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傾城輕聲安慰着施逸,之前一直把他當孩子看待,不過經曆了這件事之後,他倒是成長了不少,臉上有了成熟的剛毅,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少年,仿佛一夕之間就增添了一份沉穩與睿智。
“施逸,藍玄就麻煩你多加費心了。”傾城最後看了一眼身後浩瀚的大海,便在軒轅墨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海風徐徐的吹來,海鷗在頭頂上空盤旋,遲遲不肯離去。
“墨,它們肯定是舍不得我們。”傾城不舍的看着還在空中盤旋的海鷗,轉過頭來,有點傷感的看着軒轅墨說道。
“我們還有機會再來的,走吧。”軒轅墨輕輕替她擋住海風的吹刮,她身子弱,吹太多的風不好。
傾城回報了他一個暧心和微笑,兩人十指緊扣地走進了馬車。
“小姐!”小兆已經在馬車裏等候兩人了,看到傾城,小兆馬上沖過來緊緊地抱着傾城,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小姐,我好擔心你啊,他們的說你又失憶了,我好怕你又忘記了小兆!嗚嗚!”
又失憶了?!
軒轅墨眉頭緊皺,爲什麽小兆會說“又”?!她以前也受過傷嗎?軒轅墨看着傾城,她正在将小兆攬在懷裏,柔聲地安慰着。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安詳與堅定,淡定的表情,看不出一絲的傷痛,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傾城,你一直都是這麽的堅強嗎?
“小兆,現在你也見過傾城了,你先去後面的馬車吧。”将小兆支開後,軒轅墨有點迫不及待地将傾城攬進懷裏。
撞進他厚實堅壯的胸膛,聽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傾城不禁漲紅了臉,掙紮着想要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可是軒轅墨卻是更加緊緊的抱着她。
“傾城。”魅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傾城不再掙紮,而是任由他這樣抱着自己,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安甯。
“回到北斂國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面對,你怕嗎?”軒轅墨輕輕的撫着她的頭發,喃喃道。
“不怕,有你在!我都不怕!”傾城擡起頭,堅定地看着軒轅墨,锉锵有力的聲音在小小的馬車裏回響着。
“墨,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我還怕什麽?!”将頭埋進軒轅墨的胸膛裏,聞着那安心的幽香,傾城漸漸地進ru了夢鄉。
軒轅墨看着傾城熟睡的臉,蝶翼般的睫毛微顫,鼻子輕微的張合着,嘴角還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這都說明她正睡得香甜,又或許在做一個唯美的夢。
傾城,我有沒有在你的夢裏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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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回來了!”馬車剛到王府門口,踏雪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見軒轅墨從馬車裏走出來,心裏一陣歡呼,正欲飛奔過去。
卻發現軒轅墨并沒有立即下車,而是回過頭來看向馬車。
踏雪心裏一陣疑惑,難道馬車裏面還有人?晨說王爺去汝玄國辦事去了,這些日子羽霖從不出竹雅居,也拒絕任何人的拜訪。連淵傾城那個jian人也沒再見過面了,不知道他們再搞什麽!
隻見一隻蔥白的玉手輕輕撩起門簾,一個消瘦的身影從馬車裏走了出來!
踏雪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是淵傾城!她怎麽會在馬車上?!難道她也去了汝玄國?!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軒轅墨溫柔的攬着傾城,扶着她下車,踏雪再次懷疑起自己和眼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