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駕到!”太監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僵持,軒轅墨從外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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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軒轅墨隻是象征性的向軒轅淩抱拳施禮,便急忙的走向傾城:
“怎麽回事?”
“穎兒中毒,就這麽走了,是有人将松牧粉藏在我送她的小豬裏,穎兒才會慢性中毒,這個人自稱是藥鋪的掌櫃,他說小兆曾經去他那裏買過一包松牧粉,這絕對是陷害的!小兆怎麽可能?!”傾城簡單的将事情講解了一下。
軒轅墨劍眉緊蹙,走到掌櫃面前,淩厲的戾氣逼得那個掌櫃擡不起頭,雙手瑟瑟發抖的緊握着。
“你姓什麽?”陰戮的聲音冷冷的響起,比軒轅淩剛才的問話要恐怖千倍,讓人不恨說假話。
“回王爺,敝人姓袁。”袁掌櫃結結巴巴的說道,一雙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軒轅墨渾身散發的冷氣,讓他在這流火的七月,卻覺得陰冷無比。
“袁掌櫃,你抖什麽?你在害怕什麽?你可記清楚了,真的有個叫小兆的姑娘來買松牧粉?這誣陷的罪名,你和你家人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軒轅墨淡淡的語氣卻仿佛催命的符咒,讓袁掌櫃大汗淋漓!
“王爺饒命啊!小的不敢說謊,是确有此事啊!還請皇上和淵妃娘娘明鑒!”
袁掌櫃時候見過這種陣勢,吓得腿腳發軟,隻得用力的磕着腦袋,撞得地面嘭嘭直響。
“皇兄對這件事是什麽看法?難道皇兄也相信這個無緣無故冒出來的掌櫃的說法嗎?我可是記得松牧粉是禁止藥鋪銷售的,他鋪裏又哪來的松牧粉?還請皇兄明察,還小兆一個清白!”
軒轅墨詳細的分析道,每一條理由都字字在理,讓人無法反駁。
“弟弟,你這是什麽意思?朕在辦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
軒轅淩闆着臉,一臉的不快與陰霾,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軒轅墨公然挑戰他的權威,隻要他一句話,他可以馬上讓軒轅墨給穎兒陪葬!
“皇兄不知是從何處找來這麽一個所謂的證人,就憑他一個人的片面之詞就将整個過錯怪罪到時小兆身上,不分青紅皂白,難道皇兄平時也是這麽治理國家的嗎?”
軒轅墨冷冷的說道,語氣裏滿是不滿與不屑。
“放肆!你竟然這麽和朕說話?!朕不分青紅皂白嗎?證據齊全,這個布娃娃要,還有這個掌櫃!來人!馬上去骠騎王府,把那個叫小兆的丫環帶過來!朕要當面對峙!”
軒轅淩憤怒的說道,臉上是一陣尴尬的蒼白,軒轅墨,别怪朕不顧兄弟情宜,我們之間本來就隻有争奪,沒有任何親情可言!
沒多久小兆就被帶了過來。
“小姐,怎麽會這樣?!我沒有買那個什麽松牧粉啊,我連那是什麽都沒有聽說過!”
小兆在來的路上卻已經被用了刑,渾身被皮鞭抽得到處都是血,十指更是血肉模糊,指關節處被夾得沒有一塊好肉。
“小兆!”傾城忙抱起即将暈過去的小兆,看着她傷痕累累的身子,一股難以言語的憤怒從内心深處傳來,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可是這樣的疼痛怎麽比得過小兆受得苦?!
想到一刻鍾前還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的人,現在卻被摧殘的血肉模糊。
“就算小兆有再大的嫌疑,也不應該在路上就對她用刑吧?!難道皇上想要屈打成招嗎?!”
傾城憤怒地看向那些将小兆帶過來的侍衛,心中的怒恨無與倫比!
“皇上。”藍衛覆在軒轅淩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軒轅淩冷峻的臉上,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藍衛擡起頭,卻看到章嫣妮正用一種像是看向最惡心的蛆蟲的眼神瞥向他,不禁眉頭緊皺,拳頭緊握,低頭不安的立在一旁。
再擡頭時,章嫣妮的眼神早就看向了别處,不再理會他。
藍衛隻覺得心裏一陣落寞,嫣兒,我們終是疏遠了是嗎?
“侍衛說小兆一路上拒捕,甚至打傷朕的侍衛,所以才對她用刑的。”軒轅淩拿出小兆已經畫好的押,扔到軒轅墨的腳下。
“這個丫頭已經全部招供了,我的好弟弟,沒想到你和傾城竟然會指使這個丫環去買巨毒來殺害我北斂國的唯一公主,軒轅皇室的唯一繼承人,意圖不軌。”
想起軒轅穎,軒轅淩的臉上冒似露出了一股濃濃的悲傷:“來人,骠騎王爺和王妃,觊觎軒轅皇室的江山,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