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溫柔的看着傾城,既而又邪魅的笑道:“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要繼續剛才的事情,好好的訓練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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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傾城還沒有反應過來,軒轅墨的唇就霸道而強勢的壓了過來。
馬車内溫度繼續提高,一片旖旎,**無限,情意綿綿。
雪凝丸的香味再次蔓延開來,清幽,淡雅,久久不絕。
“墨,你聞到了沒?雪凝丸的香味,這是我們兩個專屬的,以後不管你在哪裏,聞着這香味,我就能找到你!”
傾城柔聲的說道,臉上泛着幸福的潮.紅。
隻是此時的他們都沒有想到,真的會有一天,她要憑着這股幽香,來辯認軒轅墨。
軒轅墨則是一臉壞笑着,想起上次喂她吃藥的情景,隻是沒想到,這股香味會一直伴随着他們。
“看來我上次給你喂藥,倒是賺了啊,以後你吃什麽藥都由我來喂你怎麽樣啊?”
“誰要你喂了,我自己吃,不用你來瞎操心!”
傾城羞赧着臉,嬌嗔道。
【鳳栾殿】
“你們都下去吧。”
軒轅淩對着侍衛太醫們揮了揮手,無力的說道。
眼角卻秉到地上的血迹,有點不敢置信,嫣兒,朕竟然逼死了你?
來到床邊,軒轅穎因中毒,臉色有些發黑,青紫的嘴唇,觸目驚心。
顫抖的手撫摸上穎兒的臉,軒轅淩隻有在這個時候才有種爲人父的感覺,隻是已經太晚了!
“皇上,不可,公主是中毒而亡,皇上不能碰她!”
淵傾國焦急的說道,她不清楚松牧粉的毒效,但是也不能冒然的就讓軒轅淩去碰她。
“你放心,朕不會有事的,松牧粉的毒還不至于讓朕喪命!”
說着軒轅淩狠狠地盯着傾國,眼底的寒光讓傾國内心充滿了恐慌,傾國不禁身子顫抖了一下,但是她還是勉強恢複了鎮定。
她父親是當朝丞相,隻要自己不承認,軒轅淩也敢拿她怎麽樣。
“是誰會害死穎兒呢?穎兒本來身子弱,在皇宮沒過上什麽好日子,竟然有人還要給她下毒!這皇宮是不是應該好好管制了?”
傾國被這緊逼的聲音吓得忙跪在地上:
“皇上,都是臣妾的錯,皇上将鳳印交由臣妾管理,是對臣妾的厚愛,可是臣妾卻疏忽了,害穎兒被人下毒這麽久,竟一直未有察覺,還請皇上懲罰!”
軒轅淩冷眼斜視着這個口口聲聲要自己懲罰她的女子,原來她竟然是這麽的不簡單,自己還真是小看了她!
冷哼了一聲,軒轅淩不禁嘲諷道,把所有的罪責推托得一幹二淨,丞相的女兒,如果她是男子的話,仕途肯定會是一帆風順,前途一片光明。
“懲罰?是罰你掌管不當是嗎?哼!那好啊,是你自己要受罰的,來人!”
軒轅淩倒是毫不含糊,利落幹淨的套住傾國的話。
“淵貴妃掌管皇宮不當,導緻穎公主中毒一個月之久,仗責二十!”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可是也不至于受杖刑吧?臣妾可是貴妃啊!這宮裏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着呢!萬一傳到我爹耳中……”
見淵傾國拿她爹的職位威脅他,軒轅淩更加怒火中燒:
“朕倒不知道淵琏已經将你訓練得這麽攻于心計了?淵傾國,你爹的位置是朕給的!朕也一樣可以收回來!朕警告你,不要以爲你做的事情朕不知道,這二十杖隻是個小小的懲罰。你要是想好好在這個位子上呆着,就給朕安分點,否則,你就去和穎兒做伴吧!拖出去!”
淵傾國被軒轅淩的最後一句話吓得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地往下掉落,卻又不敢去擦拭。
她一直以爲軒轅淩是個隻顧享樂的人,卻沒想到他也有這麽暴戾的一面。
連饒命的機會都不給自己,隻得任憑侍衛們将自己帶了下去!
“啊!啊!”
女子厲聲的尖叫響徹整個皇宮,這注定是個不甯靜的一晚。
所有的嫔妃們都徛在院門口聽着,心裏都暢快極了,淵傾國,你作惡多端,也終于有了今天!
“娘娘?還痛嗎?”
琏兒小心翼翼地将藥敷在傾國血肉模糊的背上,擔憂的說道,她們都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寝宮的門沒有關上,冷風徐徐吹來,在這火熱的夏季,竟然有種蝕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