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這一天,風和日麗,她卻等來了軒轅墨最大的一個消息——
----------繁華落碧-------------
“傾城,有王爺的消息了!”
羽霖拿着小厮快馬加鞭傳回來的帛錦,還沒進竹雅居的大門,就興奮的向傾城彙報道。
“快,念出來!”
傾城此時已經可以看得出肚子來了,羽霖每天都讓她呆在房間裏,隻有浩城有消息的時候才讓她出來走走,加上入秋了,天氣有些寒冷,好在今天還放晴了,這才有機會出門活動一下。
“給我!”
羽霖正準備念,信就被踏雪搶了過去。
“你幹什麽?!”
羽霖不禁怒喝道,并作勢去搶。
“我幹什麽?!現在這個家是我在當家,怎麽?!王爺不在,你想反了是嗎?這信我先看了再給你們看!”
踏雪一臉的高傲,自從祭天那天起,她就在府裏趾高氣揚,不把傾城和羽霖放在眼裏。
“你!”
羽霖揚起手,真氣彙聚在手中,傾城知道她是徹底的動怒了,以她現在這個樣子,一掌絕對可以将踏雪擊斃。
“羽霖,不要沖動,就讓她先看!”
傾城忙制止住羽霖,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麽事情,還是先看了軒轅墨的消息再說。
“哼!”
踏雪得意的斜瞥了羽霖一眼,便扯開拴住帛錦的繩子,将帛錦攤開。
誰知踏雪的臉色馬上就變得蒼白,雙手不住的顫抖,最後竟然連帛錦都拿不穩,帛錦就那樣掉落到了地上。
“到底怎麽回事?!”
羽霖不耐煩的推開踏雪,撿起地上的帛錦。
一看到帛錦上的内容,羽霖也變得和踏雪一樣,不可置信的呢喃道:
“王爺那麽厲害的人,怎麽會……”便哽咽着說不下去了。
踏雪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了,喃喃道:“不可能的,王爺怎麽可能?”
“到底怎麽回事?!”
傾城心中那個不好的預越來越強烈,再看踏雪和羽霖兩個人失魂落魄的樣子。
就已經猜到了一些,不禁全身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樣,猛的跌坐在地。
“傾城!”
回過神來的羽霖忙過去扶住傾城:“你現在有了身孕,不要太激動,王爺在上面看到你這個樣子也會不安心的!”
“帛錦上面都寫些什麽?”
深呼吸了一口,緩解了一下情緒,傾城這才鎮靜了下來,冷靜的問道。
“王爺……”
羽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詳細的告訴傾城:“王爺,身中數箭,從馬上跌了下來,被衆多馬匹踐踏,等士兵們找到他的屍體時,已經慘不忍睹了,隻能夠憑着那件盔甲才勉強認出他來。屍體後天運送回府。”
傾城忍着内心的悲痛,顫抖着手放在小腹上,孩子,你爹……
“不可能啊,他發過誓,要平安回來的。他答應過我的~”淚水滴落在手背上,滾燙,灼熱。
“傾城?”
羽霖關切而小心的問道,傾城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讓人擔憂了。
“我沒事,别擔心!”
傾城擦幹淚水,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好讓羽霖安心,隻是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
傾城看向踏雪,冷靜的指揮着:“踏雪,别哭了!你将王府的财務表給我,我來替王爺準備一個盛大的葬禮,他是爲國捐軀的,死也要死的風光。你們先回房吧,我去找桑植商量一些事情。”
“傾城,要幫忙嗎?”
羽霖不禁欽佩的歎服道,傾城此時表現出來的臨危不懼,冷靜與睿智,都是讓人欽佩的!
“你送踏雪回房吧,她很不好。”
傾城蒼白的嘴唇開啓,勉強從嘴裏擠出這幾個字。
便踉跄地朝着賬房方向走去。
羽霖看着傾城堅定又孤寂的背影,這麽個小小的身子,裏面不知藏了多少力量。在如此悲痛的時候還能夠想到這麽多的事情。
“踏雪,我送你回去,葬禮的事情傾城會安排妥當的。”
羽霖看着傾城遠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轉身扶起踏雪。
~~~~~~~~
這兩天,傾城一直在爲葬禮的事情忙碌着,似乎隻有無止境的忙碌才能緩解心中的悲痛,好幾次,羽霖,桑植,小兆都和她搶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