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荷花池,其中一個丫環卻突然趁着傾城不注意,狠狠的将傾城推下了水池。
“啊!”身子的懸空讓傾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繁華落碧-------------
隻是她并沒有落入冰冷的荷花池裏,而是墜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裏。陌生的男子氣息讓傾城不自在的吸了下鼻子,卻也隻得老實地在他懷裏呆着,因爲他們現在還是在半空中。
男子在空中旋轉了幾個圈,卻并不馬上着地,而是像是很享受此刻一樣在空中騰飛着,滑翔着。
傾城不由得一陣眩暈,她暈“飛機”!
可是男子卻像是在高空表演一樣,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迹象。傾城隻得一邊緊緊的貼着他,一邊惱怒的罵道:“喂,你鬧夠了沒有,快點放我下來!”
男子這才慢慢的旋轉着降落在地。傾城隻覺得天地都颠覆了一樣,整個大地都在旋轉,整個天空也在旋轉,連身邊的男子也在旋轉。
傾城踉跄的勉強站立着,男子見狀忙伸出地隻手來緊緊的扶住傾城,待傾城慢慢的緩解下來,一切都平靜了。這才擡起頭來看着前面的男子。
隻見男子劍眉高song,一雙桃花眼微眯着,眉眼間流光溢彩,高高挺立的鼻梁下面,薄而性感的嘴唇勾着完美的弧線。
傾城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一個詞“妖孽”!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雙桃花眼微眯着,正在戲谑地看着自己此時狼狽的樣子,嘴角的弧線越來越高。
“你是故意的!故意看我出醜是不是?!”傾城不禁憤怒的罵道:
“臭妖怪,故意讓我出醜!你給我等着!”
男子這才收起戲谑的笑容,轉而換成一臉疑惑的盯着傾城仔細的打量着,時而深思,時而露出不解的表情。
“喂,臭妖怪!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我走了!”
傾城被男子犀利的眼神盯得全身發毛,便不再理會他。徑直向那個把自己推下池的丫環走去!
她要搞明白,到底是誰想要害她,是誰指使她這麽做的。
“小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背後響起男人幽幽的聲音,透着無比的憂傷與悲痛,要有一份多麽沉重的感情才能承載起這份傷痛啊?
傾城不由得納悶的回過頭去:“你認錯人了吧?我不叫小樓,我叫傾城。”
“傾城?真好聽的名字,小樓,原來你的名字叫傾城啊!”男子仔細的品味着傾城這個名字。
傾城不禁覺得奇怪,便折返回去問道:“你的小樓,你都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嗎?”
“呵!”男子隻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繼而又變成了那種戲谑的壞笑:“想知道嗎?晚上我來找你啊!”
傾城被他這語氣弄得全身起雞皮疙瘩,明明有點悲傷,又故意裝作無所謂,還要扮一副惡痞的樣子。
“臭妖怪,懶得理你!”傾城便頭也不回地抓起那兩個丫環:“回房,我要親自審問你們!”
隻留下男子獨自一個人深情的望着傾城的背影,呢喃道:“傾城……傾城……”
“使者,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皇上已經在前殿等您了。”
一個太監氣喘籲籲的話,打斷了男子的思緒,男子便不再多說什麽,随着太監去了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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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自己招供,還是我交給皇上,讓皇上來親自審理?嗯?”望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人,傾城故意長長的拖着“嗯”的鼻音。
“娘娘饒命啊!”
丫環戰戰兢兢的求饒着:“我們不能說,我們的親人都在她手上,說了,他們就沒命了!”
傾城歎了一口氣,她一早也看出來了,這兩個丫環并沒有害她的意思,應該是受人逼迫。果然那個人竟然拿她們的親人來威脅她們。
“還是說你們信不過我,如果我可以救出你們的親人呢?”傾城自信的語氣讓兩個丫環相視看了一眼,但又疑惑的皺着眉頭。
傾城無奈的笑了,大家都隻當自己是王爺的遺孀,皇上宣自己進宮是來受罪的,這樣的自己連自己的清白都險些保不住,怎麽有能力去保護她們的親人呢?
“你們的親人我盡量幫你們救,今天這件事我也不告訴任何人,隻是你們太沖動了,如果那人知道你們是這樣來陷害我,估計會跳起來罵你們蠢了。”
傾城一開始就猜到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