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聖旨上都說了些什麽!”
--------------繁華落碧--------------
“聖旨上封傾城娘娘爲皇後,封娘娘您爲瑞娘娘。”
小太監感受到了傾國的怒意,小心翼翼地說道。
“瑞娘娘?”
傾國深思道,這才問道:
“你可知道這是什麽級别?貴妃,還是妃?還是什麽?”
“回娘娘,聽皇上的意思好像是先皇妃的意思,不用侍寝,也不用去給皇後娘娘請早安,和皇後娘娘的地位是一樣的。”
小太監如實的說道。
“先皇妃?!”
聽到這裏,傾國不禁大怒:“不用侍寝,他軒轅墨想讓本宮在這深宮裏獨守空房?!一個瑞娘娘就想打發本宮?門都沒有!”
塗滿丹蔻的指甲狠狠的掐進手掌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紅印,關節因用力過猛而變得發青。
最後傾國像全身的力氣被突的抽掉了一般,軟軟的跌坐在椅子上,機關算盡,到最後,還是這個結果,她怎麽甘心?!
“王公公,一定還有辦法的是嗎?”
傾國喃喃的對着一旁的王公公說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娘娘,離冊封大典還有些時日,您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王公公也隻好安慰道,他是軒轅淩的貼身太監,軒轅墨本來想讓他告老歸鄉的,是傾國要留下他,他這才得以繼續在皇宮。
其實他們誰都知道,局勢已經到了不可逆轉的地步了。
“對,總會有辦法的,淵傾城她憑什麽和本宮平起平坐?”
傾國又恢複了一開始的冷靜與算計,她之前做了這麽多的事,現在更加不會就此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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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早點歇息吧,夜已經很深了。”
傾城将披風披到軒轅墨的背上,催促着他注意休息。
這披風正是軒轅墨進宮未回來時,傾城連夜趕制的那件。
好在那個假軒轅墨并沒有穿這件披風,隻是将它放在營帳裏。
羽霖去浩城的時候,剛巧看到了,便将披風帶了回來。
兜兜轉轉一大圈,這披風最終還是回到了傾城的手裏。
軒轅墨看着披風上淩亂的針腳,不禁失笑了一下,繼而輕輕攬着傾城的腰,将她拉在懷裏。
“你啊。”
軒轅墨寵溺的歎了口氣,這才輕輕拉着傾城的手,仔細的端詳着。
“噗!”
傾城也忍不住的笑了出聲:
“你是要看我的手有沒有受傷嗎?沒有受傷啦,而且都這麽久了,就算有傷口,也看不到了啊!”
軒轅墨則是反手抓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摟在懷裏。
跌進他健壯的胸膛裏,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聞着獨屬于他的氣息,傾城将頭埋在軒轅墨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他的腰。
“傾城。”
軒轅墨輕輕呢喃着傾城的名字,仿佛那是世間最彌足珍貴的珍寶,繼而帶着愧疚的說道:
“這幾天,我忙于朝政,忽視你了。”
傾城注意到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朕”,不禁心裏一陣感動與寬慰。
好在不管他變成什麽,不管他處在什麽地位,他都一如從前,永遠是她的墨,她一個人的墨。
“你剛登基,有很多事情要忙啊,施逸那個家夥,竟然将整個汝玄國都給了你!自己跑去做了個消遙王爺,下次見到他,絕不能輕饒他!”
傾城裝作憤怒的說道,卻也爲施逸這個決定欽佩不已。
能夠随心所欲,不顧别人的阻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不過我倒是很感謝他。”
軒轅墨溫暖的手指輕輕撫着傾城嘟着的嘴唇,笑笑說道:
“這樣,我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去汝玄城看海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掂記着那裏,我也是,那七天,是我們過得最輕松,最幸福的日子。”
“墨。”
傾城突然抓住軒轅墨的手,像是害怕他就此失去一樣,急切的說道:
“不要再丢下我了!我不能沒有你!”
軒轅墨心痛的替傾城撫平緊皺的眉心,這些日子确是苦了她了,拖着有孕的身子,在得知他的死訊後。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