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小墨墨的自述)
“皇上,求求你,去看看瑞娘娘吧,看在你們之前的情分上!”
琏兒哭着向我求饒道,自從我得知所有的事情都是傾國一個人的詭計後。
我和傾城的感情直線升溫,而對于傾國,我便不再過多的關問。
因爲傾城并不想我太過于無情,對于這個姐姐,傾城也是盡了一個妹妹的本分的。
我可以保證傾國的生活,保證她在皇宮的地位。
但是我不能容忍她一次次的觸犯我的底線。
傾國一次次的做一些無謂的掙紮來引起我的注意,不過我隻能說,她這些小計謀太膚淺了。
看着琏兒“焦急”的表情,我冷冷的說道:
“你覺得你家娘娘和朕之前還能有什麽情分?别以爲朕不知道那個侍衛是她故意派來的,演了這麽一場苦肉計!”
望着琏兒大驚失色的臉,我冷冷的哼了一聲:
“諒你一片護主之心,朕不再追究于你。滾吧!”
“皇上,小姐這回是真的生病了,就是上次手臂受傷,傷口發炎沒及時治療,大夫說發炎導緻高燒不退,皇上,求求你,去看看小姐吧!”
琏兒痛苦着臉說道,一張臉上,早就被淚水布滿了。
“哈哈,這可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小兆忍不住嘲諷的說道。
“小兆,不得無禮!”
傾城忙沖小兆喝了一眼,小兆這才吐了吐舌頭,站在一旁不做聲。
看着傾城嗔怪的臉,我不由得笑了,什麽樣的主子,有什麽樣的丫鬟。
“墨。”
傾城猶豫了下,還是向我詢問道:
“我們去看看姐姐吧,不管怎麽說,她現在這個樣子,怪可憐的。”
“朕隻是想到她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這樣的人,不要可憐她!”
我輕輕攬着傾城的肩,她就是這樣的善良,總是看不得别人受的一丁點的傷害。
“墨,姐姐也許真的所剩之日不多了。我們去看看她吧。”
傾城輕輕扯着我的衣袍,眼底的乞求就像是讨糖吃的孩子。
嘴角輕輕的嘟着,要不是這麽多的人在這裏,我真想狠狠的品嘗着她嘴裏的甘甜。
“真拿你沒辦法!”
我不禁輕輕的刮了下她的鼻子,便在琏兒的帶領下,來到了鳳栾殿。
還沒到殿門,我們都就被這裏籠罩的冷清所楞住了。
傾城責備的瞪着我,我也隻能無奈的聳了下肩。
宮裏的人見風使舵慣了,現在傾國不得勢,平時那些飽受她欺負的人,沒放過來落井下石已經很不錯了。
走進大殿,映入眼前的是袅袅餘煙,傾城躺在床上,從我的角度看,那麽的孤寂落寞。
“咳咳。”
傾城艱難的咳了出聲,琏兒忙端起桌上的藥晚,小心翼翼的替傾國喂着藥。
“傾國。”
傾城試探的喚了一句,傾國的身子明顯的一僵。
“娘娘,是皇上和皇後來看您了、”
琏兒大聲的對着傾國說道。
傾城見狀忙上去接過琏兒手中的藥晚,親自舀了一勺藥,喂給傾國喝。
“爲什麽?”
我看到一行清淚從傾國因重病而深深的凹陷了進去的眼裏流了出來。
終于,傾國忍不住的問着傾城。
我知道她要問什麽,看着傾城溫婉祥和的面容,素淨的臉上是那永遠讓我**的笑容。
“你是我姐姐啊,你生病了,我當然應該來看你!”
傾城朝着傾國甜甜的笑着。
“可是……”
傾國說話的底氣明顯的不足:
“可是我之前那樣對你,差點害得你失去性命。”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傾城嘟着小嘴說道,我索性找了張凳子,遠遠的看着她們。
“我自己讓人刺傷我,以爲這樣會讓皇上對我有感激之情而寵愛我,可是我終是錯了,你們的愛,豈是我這般手段可以拆分的?”
傾國不服輸的臉上,早已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蒼白的臉上,沒有半點生氣。
淚水不斷的流出眼裏,有悔恨,有感動,有愧疚。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傾國死灰一般的眼神,愣愣的盯着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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