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暗器被燕常山長刀擊落前方渺無聲息,燕常山的火把掉落地上堅持了二下便熄滅,偷襲之人顯然身手高超,連氣息都若有若無如夜間黑豹潛伏其中。
陳洛将火把遞給燕常山,二人小心避過四周藍汪汪顯然淬有劇毒地細針,随着一陣衣袖帶起的風聲通道中恢複寂靜。
“他走了?”好半晌燕常山有些不覺定。
“嗯,應該是。”陳洛凝神聽了一會道,通道長且彎曲,他雖然能夜視也做不到穿牆透視,通道之中好用的還是聽覺。
松了一口氣,二人繼續前行幾步看到一具身着麻衣的中年漢子,此時臉泛青色躺在地上沒有半絲氣息,燕常山單手摸了一把那人脖勁之間低聲道:“死了,應該是中了毒針”
“走吧”陳洛略微瞄了一眼,更慘烈的死人他都見過,生命有時候真的是十分脆弱,隻有曆經生死間的大恐怖的自己才會執着仙道,略微凝神看了一眼道。
“咦,有洞穴。”燕常山一聲驚叫,總算遇到改變的地形讓他有些放松,腳步一快沒想到沒走幾步便是一聲悶哼抱腳卷曲在地上,火把滾落一旁。
顧不得倒地的受到莫名襲擊倒地的燕常山,陳洛運足耳力探聽四周的情況,除了燕常山急促的呼吸和極力壓抑的抽搐再無一絲異常,抓住燕常山的右腳,幾根熟悉的藍針幾乎齊根沒入他的腳底。
取下他的鞋子,用布将幾支毒針拔了出來遠遠丢了一邊,又取了從定陽侯府贈送的解毒丹,喂了連喂二粒看到燕常山漸漸舒緩才松了一口氣,這一瓶解毒丹是管家何常爲他準備的,抱着有備無患的心理沒想到這時候真派上用場。
看到燕常山臉色漸漸不再變青,陳洛确定了解毒丹的療效不心中浮起一絲殺心,毒針顯然是之前那人埋下,此人擅于揣摩常人心理,熟悉他人心理變化或者根本就是按照自己心理變化埋下毒手,不管是那種這人都必須死。
二人一路前來,燕常山豪邁仁義,言語之間對于年紀不大的陳洛十分照顧,時常傳授自己闖蕩江湖的心得經驗,算的上是愛護後輩,萍水相逢卻願意挺身救護在他看來有些初經變故而不知所措的陳洛,不惜硬扛兇名遠播的鬼影子,即使被記恨報複也沒有半點埋怨。
這樣一個好人加上陳洛自己,二人根本就對這人沒有半絲威脅卻任然下此毒手,換一個人恐怕立刻就橫屍當場,解毒丹這東西可不是每個江湖中人備的起的,如此心腸當殺。
燕常山毒雖然袪除人卻昏迷過去了,洞穴并大,壁上滿是爪痕齒印,地面倒算平整還有不少枯枝雜草似乎有某些野獸的窠穴,怕那人去而複返或是洞中有什麽野獸毒物,陳洛隻好将之附在背上,三尺有餘的身高讓不過一米四五尚是少年身體的陳洛行動有些不便,最後一手将他扛在肩頭,一手提着他的長刀繼續前行。
洞穴另一邊一條人高通道不知通往哪裏,有一身怪力加上夜視能力的陳洛完全沒有半絲猶豫鑽了進去,洞道繼續往下,按下估計此時腳下應該就是連雲山腹之中了,也知道這通道是怎麽形成的,怕是貫穿整個連雲山都有可能。
沒走幾步陳洛隐隐見到前方閃過一道黑影,不由想起埋伏毒針的那人,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輕身跟上,那人并沒攜帶火把,隻是偶爾取出一顆明珠照下光亮便收入懷中,他的舉動讓陳洛想起那些在土下挖洞刨食的盜墓賊,不時将身形掩藏在山石拐道之中,隻有确定安全才會繼續前行,速度不快但十分警惕。
二條叉道出現那人猶豫了一番選定一條,反正沒有目的純碰運氣地陳洛毫不猶豫的跟上,不知道是二人運氣還是這條通道太過偏僻,這一路竟然再沒有遇到一個其它人,眼見一路無事的那人突然自陳洛眼中消失。
“難道被發現了?”陳洛有些奇怪,随後一陣壓抑的狂喜聲音被掐斷讓他心生許多好奇,緩緩靠上去原來那人消失之處是一個幾乎100度的大轉角,探頭之後入目全是一片五光十色。
以爲受到暗器攻擊的陳洛連忙躲避好半晌再次探頭一看才醒悟過來,巨大的石筍一根根映射着眩目的光芒,有的高不過寸許,有的超過一丈有餘,或沖天而起或倒挂飛落就好像巨怪的牙齒在夜明珠的柔和光亮下放射的美麗的光暈。
“不是就熔洞嗎!我去”陳洛被自己吓到二頰發紅,幸好沒人看見。
“百年石乳,不千年石乳,哈哈,什麽血陽花,大爺得不到血陽花照樣直達先天,嘿嘿嘿”壓抑到極緻的瘋狂低笑聲傳入陳洛的耳間。
己經先天絕頂地陳洛對于什麽百年千年石乳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那洞口隐藏在五彩光暈中的一抹幽藍,放下仍舊昏迷的燕常山,走近那抹藍色用輕輕一覆果然幾根漂亮的藍色小針顯露出來。
一步跨過,尋着聲音就看到對着一塊青石急的抓耳撓腮的青年,青年一看到陳洛第一反應是将一個人頭大小的葫蘆藏到身後。
“你是什麽人?”青年十分緊張。
那種葫蘆山上田間很多地方都可以摘到,陳洛并沒有關注,倒是對于青年陳洛打量的很仔細,玉冠束發,劍眉星目,身高三尺,一身寶藍長衫由一根黑玉帶束在腰上,左手半掩腰間皮囊之中,右手一把精鐵爲骨玄絲爲衣的扇子緊緊閉合,正遙指着自己,若是放到前世絕對是超級巨星一流。
“報仇的人。”陳洛手上掐着三根藍色牛毛細針,輕描淡寫的說道。
藍衣青年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道:“小子,我的藍孔雀味道不錯吧,莫不是你家大人不小心沾上了,啧啧,藍孔雀遇血即發,可惜本公子也救不了你家大人了。”
陳洛單手一甩,三道藍芒激射而去,“不勞費心,區區小毒,小爺随手解了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小爺特來取你性命。”
青年鐵扇一張一掃,三根細針便遠遠偏開,聞言臉上更是浮現一層戾笑道:“殺我,好大口氣,黃毛小子待本大爺叫你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青年話一說完皮囊中半掩的左手一揚一蓬藍色細雨将迎面高高撲來的陳洛籠罩其中。
“小子,你家大人沒教過你,面對暗器高手,千萬不要硬拼嗎?”青年見陳洛身在半空,避無可避一臉大笑道。
陳洛眼見藍雨襲人,眼中冷色一閃,内力随雙掌奔湧先出,整個熔洞如果突然爆發地海潮,一雙巨掌出同金剛降世震的藍衣青年滿面驚色一聲驚喝嘎然而止,隻留下一具渾身插滿藍色小針的沒有面目的屍體。
将藍衣青年腰後掩藏的葫蘆取下,葫蘆微黃顯然有些年齡了,一股奇怪的氣息彌漫在這有些老舊的葫蘆之内流動,至于奇怪在哪裏陳洛一時也說不上來,就不再理會,拔開塞子一股泌人心肺的清香充塞鼻間。
陳洛忍住住喝了一口,細細品味似乎除了内力活潑一些并沒有其它作用随手插好塞子綁到腰上,這才打量面前一方青色石闆,石闆靜靜躺在一片碎石當中,顯然是藍衫青年取石乳的時候打碎的石筍。
初看并沒什麽不同,當陳洛凝神看了片刻之後就發現好像有一頭青色小牛沉睡在石闆當中,一幅任你地動山搖也不會睡過來的嗜睡模樣。
用力一拔石闆絲毫不動,陳洛有些皺眉,自己一身力氣至少能拉千斤重物想不到一塊三尺石闆卻能紋絲不動,直到運足内力再加上渾身力氣才勉強搬起來,走了幾步便力氣有些不支,他想了想便将石闆放回原處,又将碎石胡亂一撥若不細心根本無法發現石闆蹤影才作罷,自己都拿不動即使有人發現了也取不走,隻要東西在這日後再想辦法便是。
也不知道這藍衣青年是什麽人物,運道相當不錯,無論是那個葫蘆還是石乳青石闆顯然都不是凡物,可惜自己見識有限不認識這些東西,陳洛不由有些後悔下手太快,看那青年能輕易找到石乳還對着石闆着急的樣子便知道他對這些東西都有一定了解。
溶洞美色依舊,仍然靜谧中蕩漾着别樣的魅力,隻是陳洛無心欣賞,所謂後悔轉眼便被丢到腦後,當務之急是尋到鬼影子的去向實在不行返回地面也未嘗不可。溶洞四通八達隻是一眼他至少看到四五處通道,陳洛每個通道停留半晌,全部走了一圈再次扛起昏迷的燕常山走入了其中一條。
“嗡嗡”聲音越來越響,“看來沒走錯,前面有響動了”陳洛有些喜色,腳下不由加了幾分力氣。
“嗯?怎麽回事?”陳洛順着聲音來源走了不下一頓飯功夫,幾具幹扁的屍體扭曲的倒在地上。
小心警惕的觀察片刻陳洛才把注意力放在那一共七具屍體之上,說是屍體不如說是皮包骨頭的骨架,沒有一定時間或是特定條件基本上不可能産生這種情況,地上黑中帶着殷紅的血色還有帶着血迹的兵刃表明這裏不久之前還有流血的争鬥,而且根據現場痕迹表明争鬥的角色正是那七具枯骨所爲,皮包骨頭的樣子根本無從辯認樣貌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尾随尋寶的江湖中人。
“莫非是狼妖”詭異的情形讓陳洛首先想起聽到的傳聞,心中有些激動還有些忐忑。
一想到妖陳洛渾身血液速度都有些加快了,妖魔鬼怪對應的是仙神佛陀,他的經曆雖然說明這個世界有些神奇但總歸沒有親眼見識心中多少有些不敢确定,當有機會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妖時,陳洛多少有些興奮。
“燕大哥是帶着還是留下?”陳洛興奮之中有些拿不定主意,傳說中的吞天地靈氣食日月精華的妖獸在傳說中不乏喜好人肉血食的典故,自己一個人尚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昏迷的燕常山一旦遇上絕對兇多吉少,甚至連他自己去要搭上。
“嘎”一聲輕響驚醒拿不定主意的陳洛,“什麽人?”
陳洛的疑問并沒有人回應,“還沒有确定是不是狼妖呢,單看這七具屍骨就知道留下燕大哥也未必安全,大不了一拼便是,能救他最好,實在不行也是他的命。”
拿定主意,陳洛一手扛人一手提刀竄向聲音響起的地方,一道黑色的影子從黑影同撲将過來,還未近身一股冰寒己經籠罩二人。
“裝神弄鬼”陳洛大刀一揮劈向黑影,黑影沒有半絲阻擋被劈成一片黑霧,陳洛隻覺得一股涼意直沖頭身形連退橫刀以對,“什麽鬼東西?”
黑霧湧動,再次變成一個黑色人影,人影似乎盯着陳洛看了幾眼,“嘎嘎”如同怪笑一般盤旋而起沒入一處通道中。
“我去,這是鬼魂?”陳洛汗毛根根豎立,長刀空無一物的觸感和眼中那盤旋的身影讓他得出唯的結論。
狼妖不見蹤影,倒是先發現鬼魂,絕對是意外驚喜了,隻是有幾分喜陳洛都沒辦法确定,猶豫一下便拔腿跟上“管他什麽東西,不見識一下我絕不甘心。”
得力于陳洛的夜視能力,鬼影如同指路明燈,他扛着一人輕功全力運轉也能勉力跟上,路上不斷有零星屍骨出現,多則上十人少則一二人,陳洛心中一片冰涼幾次都想停下腳步最後還是咬牙跟上。
通道越來越寬,然後鬼影進入一片寬闊的地下洞穴,洞穴之中起伏就像是一片片丘陵,
丘陵上空飄浮着濃濃的黑霧,鬼影一閃沒入當中。
陳洛腳下急停,“我靠,這麽多!”,這黑霧跟鬼影被刀劈之後的景象完全一樣,除了規模大上無數倍,整個足球場大小的洞穴被黑霧籠照了三分之一的空間,無數凄厲的嚎叫隐隐從翻滾的黑霧傳出來,讓他頭皮發麻。
“桀桀,又來一個。”
不等陳洛反應,黑霧中傳來一聲怪笑,一個讓人毛骨悚然聲音刺傳了整個洞穴,黑霧劇烈翻滾,十幾個黑影自黑霧中撲将過來轉眼便包圍陳洛的前後左右。
燕常山随手丢到腳下,這時候保命才是最後要,想想一路枯骨陳洛心中升起莫名危機,長刀一翻漆黑的洞穴中亮起片銀芒,黑霧銀芒絞成一片,黑影化作團團黑霧,不等陳洛松了一口氣又是數十個黑影從黑霧中升騰起來。
陳洛心知最危險的時刻到來,一聲長嘯,再不留手三尺長刀劃了道道白痕,方圓丈許黑影絲毫近不了身。
陳洛将黑影掃蕩一空,心中略微安定鬼影并非想象中的那麽難對付,起嘛自己想走照目前來看鬼影阻擋不了自己,即使再加上燕常山也不會有什麽妨礙。
“哪位朋友在外面,貧道三虛,連同鐵掌夏豐全,青萍劍客雷三多,薛家寨主,三角龍潘巨五位高手在此,還望朋友進來一叙。”
一道敦厚的聲音自黑霧中傳來,在洞穴中蕩起陣陣回聲,有人在黑霧中聽到陳洛長嘯,運足功力聲振山腹。
“哼,來再多也是死路一條。”敦厚聲音剛落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正是當初怪笑之人。
“嗯,還有人?”陳洛聽到聲音一愣,黑霧再次化作人影在周圍團團遊走,“幾位朋友可是身要黑霧當中,不若出來再說?”
“這黑霧似乎有些古怪,鬼影子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我等走不出這方圓三尺之地,朋友務必小心。”三虛道人沉默片刻方才回聲道,黑霧翻騰更加厲害,風雷震動隐隐有咒罵的聲音傳來。
“鬼影子?”陳洛再次一愣,這才想起那道陰冷的聲音跟斷峰之上的鬼影子聲音完全一樣,自己隐隐有幾分熟悉的感覺,那黑霧雖然不小但三虛道人中氣十足聲振四野,不是一流高手絕對沒有這份功力,其餘幾人相差應該不大怎麽會走不不來。
“是了,他們可沒有自己的夜視能力,而且這黑霧翻湧難道是陣法?”陳洛心中閃過一絲疑問,因爲輪回大陣的關系陳洛在陣中偶到神秘道人的時候提到這幾句,分隔空間調動天地偉力,或以幻象或以秘法困敵殺人便是陣法一道的基本奧秘,三虛道人所言無不附和陣法的特點,難怪以鬼影子一人就能困住五個一流高手。
這也解釋了爲何陳洛在山中感覺鬼影子的行動有些莫我其妙,柯氏雙兇聯手縱然不弱卻并不能真正威脅到他,擅長身法輕功的鬼影子隻要抓到機會便能輕易脫身,何必長嘯不停聚集了近半以上的江湖人物又正好逃進這山腹中,加上現在被困的五人顯然沒有柯氏雙兇,隻怕他們早己兇多吉少。
這一切都說明陣法是鬼影子的最後手段,隻是陣法是修行之人才能掌握的手段,鬼影子怎麽會有這種手段,他難道是修行者,若真是修行者又怎麽會奈何不了這洞中五人。
“除非”陳洛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所有事情一一串聯脈絡清晰顯露胸中,拿定注意擊再次轟散黑影,一聲長嘯提起腳下燕常山沖入黑霧當中。
黑霧就像一層水波,沖進黑霧的阻力讓陳洛微微一頓明顯感覺到的他腳下并不停頓,陣中黑影遠超方才圍攻他的黑影數十倍,然而他手中長刀翻飛銀芒将身前黑霧絞成一片,鬼影對他沒有半絲威脅。
“朋友,這邊”聽到陳洛長嘯,三虛馬上反應出聲顯示所在。
鬼影雖然恐怖,但陳洛二世經曆非同一般根本吓不到他,經曆了最初未知的階段之後很快就能平常平待,刀随人走層層幻象在陳洛見前顯現,對他來講不過是真切一點的恐怖片,絲毫不能影響他的判斷,費了些力氣二次調整方象後才找到三虛道人五人。
一道四俗此時各持刀劍鎮守一方在黑霧中開辟了近丈方圓的淨土,隻是五人發髻散亂,衣衫雜亂有些狼狽。
陳洛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入五人範圍,五人也滿是警惕,對于一個陌生人沒人能夠做到馬上接納,誰知道是不是敵人隐藏的手段。
黑霧中沒有火把的存在,但并不妨礙彼此的感知,當五人目我落到陳洛那雙在漆黑之中仍然明顯非凡的眸子時五人首先放下了戒備
“精氣外露,暗室生白,前輩是先天高手”五人中正對陳洛地四尺漢子驚喜道。
“果然是先天前輩,前輩請入内,有前輩在此我等必定能打破鬼影子的手段,将鬼影子枭首以報連雲山脈近百江湖漢子的血仇。”手持長劍的黃臉青年匆忙一瞥刺破眼前的黑影道。
背對陳洛的幾人紛紛回首,一時守衛圈險些被層層鬼影擊破,陳洛确定幾人的狀态,腳下一跳将燕常山丢在正中,長刀連挑很快穩住陣形。
“稍安勿燥,誰把情況給我說一下,我還有些不太清楚,鬼影子是什麽回事?”幫五人穩住守衛圈後陳洛才道。
雖然看不到陳洛身影,但五人明顯聽到來人聲音似乎十分年輕,心中不由有些懷疑,但黑暗之中雖然身形看不到,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卻不會說假話,一時信心大定,陳洛也樂得不去解釋。
五人一說一句我說一句,陳洛很快明了前因後果,同他猜測相差不大,鬼影子以血陽花爲名,引誘連雲山脈中近百江湖好手進入山腹當中,除了一些運氣不錯到現在還在山腹中打轉的人,其餘等人包括近十位隻差臨門一腳踏入先天之境的高手用鬼影幾乎擊殺一空。
先天高手難得,這近十位一流高手無不是連雲山中最頂尖那一批人,因爲各種原因止步先天之門,初一聽聞補氣血治内傷的聖藥血陽花現世便蜂擁而至,直到陷身這黑霧籠罩之中折扣近半才從鬼影子口中得知這一切全是他的陰謀,隻是他爲祭煉邪功才設下的陷阱。
“牛鼻子,守大門的,你們放棄吧,用你們一身精純氣血成就老夫的神功吧,等老夫神功大成,江湖中必會傳揚你們的豐功偉績的,哈哈”見陳洛沖入黑霧便沒有聲息,鬼影子忍耐不住開始出言挑釁五人。
五人中一名酒糟鼻的老人呸了一聲大吼道:“鬼爪子,待老子幾人抓到你,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鬼影子大笑道:“嘎嘎,守門的,别說就你們區區五個一流高手,便是來了先天高手進了我這玄陰煉血陣也一樣讓他有來無回,變成老夫練功的養料,那個新來的小子你們就别指望了。”
五人聞言都是一僵,在這詭異的黑霧中鬼影子的話莫名有幾分可信,原本對于先天高手到來的刺激不由弱了幾分,若不是鬼影攻擊不斷,早有人要找陳洛詢問一番,五人一時沉默。
過了半晌,酒糟鼻老人喘息道:“前輩,我快支持不住了。”
陳洛聞言道:“無妨,再堅持一會,有我在此必定能保住你們性命,鬼影奈何不了我們,鬼影子肯定會出手,等他現身之時就是他命喪黃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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